?(貓撲中文)“羅姑娘,這幾日似乎特別開心,活也做的特別仔細(xì)?”張繡工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羅溫,問出聲道。
正在馬馬虎虎地縫線,努力把襟口的紫藤蘿花繡的漂亮的羅溫抬起頭來,笑咪了眼道:“大娘看出來了?”
張繡工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啊,可有什么好事發(fā)生?讓大娘也沾沾喜氣?!?br/>
羅溫輕笑道:“沒什么事,今日陽光很好,就是高興?!?br/>
張繡工道:“讓我來猜猜,是與盤大人和好了?”
羅溫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娘真是一料便中?!?br/>
看著羅溫羞怯的模樣,張繡工眼里復(fù)雜,不可置否道:“那可進(jìn)展到什么程度了?”
羅溫的手一抖,細(xì)針不長眼地便刺傷了羅溫的手指,羅溫馬上把手放進(jìn)嘴里允掉血滴,抬起頭驚詫道:“什么程度?大娘再開什么玩笑?”
張繡工的眼里閃過一閃而逝的緊張,但將問題甩在一邊,忙放下繡活,站起身走到羅溫的身邊,心疼道:“你的手可有受傷么?這不知道是連日來的第幾次受傷了?”
羅溫知道這老好人一樣的張繡工一定會過來捧起自己的手察看,所以未使用仙力將自己的傷口隱去,抬起手避開正在繡的衣服安慰道:“看,沒什么事,大娘你別緊張了?!?br/>
張繡工仍擔(dān)心不已道:“我去拿些藥來,剛學(xué)的繡工都這樣。”
羅溫乖乖點(diǎn)頭,任她去翻箱倒柜。
放下針,羅溫輕輕展開這件從選料到裁剪,從成衣到繡花都靠自己一針一線來的長衫。這是自己努力的成果,其實(shí)也沒這么難么,或許明天在做幾針,便可以繡完了。
如果盤吟敢嫌棄的話……那么直接驕傲地扔掉?
羅溫抓緊手里的衣服,心里對這件衣服結(jié)局的設(shè)想有些舍不得。
誰又知道呢?如果真有這種結(jié)果自己會表現(xiàn)的怎么樣?待以后再去想好了。
羅溫甩開煩人的思緒,開始縫制這件精心的衣服。
張繡工拿著小藥瓶走回來,抓過羅溫的手道:“伸出手來,擦一些,好的會快一些。”
白色的瓷瓶打開小塞子,倒出一些白色粉末。
羅溫笑著道:“是艾葉和白茅根制的粉?”
張繡工的手略停,難掩驚詫道:“羅姑娘懂得草藥?”
羅溫道:“我看醫(yī)書,盤吟也教過我一些?!?br/>
張繡工贊美道:“盤大人可真是博學(xué)多識,連草藥也懂些?!?br/>
羅溫笑道:“他的祖輩有從商的,開過藥堂?!?br/>
張繡工瞥了羅溫一眼,道:“那藥堂還在么?怎么錢塘百姓都不曉得?”
盤吟想不讓別人知道的事,誰又能曉得呢?羅溫不想多言,起身道:“大娘,我的手也止血了,我該回去了,這件衣服還是要放在你那里?!?br/>
張繡工不好阻攔,笑著接過衣服,“那你回去吧,明日再來。”
羅溫起身回杭州府,可不能讓盤吟發(fā)現(xiàn)她呆在外面逛太長時間,以免疑心。
張繡工收拾針線,放回原處。
從內(nèi)室忽然走出一人,連張繡工都嚇了一跳。
張繡工瞥見那華貴的衣擺,馬上伏身磕頭道:“罪婢拜見三皇子。”
陸旸天踱步到主位上,手里把玩著玉石,沒有讓張繡工起身的意思,看著羅溫離去的方向,嘴角上揚(yáng),帶些譏誚地問道:“她是誰?你對她似乎不錯?”
張繡工道:“是盤吟的表妹,郝姑娘知道我在這個鋪?zhàn)永镒隼C工,將她帶來見我的。”
“郝縛云信賴你能用?”陸旸天沉聲問道。
“您跟郝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若非三皇子救我,我早就死在宮中,我的命都是三皇子的。”張繡工顫微微地答道。
陸旸天輕笑道:“那你告訴我,剛才那女子常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
張繡工不知三皇子要做什么,但仍誠實(shí)答道:“郝姑娘沒什么喜好,似乎來錢塘不久,偶爾會與郝姑娘一起逛逛街?!?br/>
陸旸天眼里笑意加深,站起身走出門外,走過張繡工旁邊,輕聲囑咐道:“剛才你從她口中探得的消息我已知曉,你不必再告訴郝姑娘了?!?br/>
張繡工輕聲應(yīng)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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