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我看到那家伙了!”
雄哥領(lǐng)頭的一行人一走進心晴茶坊里,頓時寧彩鳳就發(fā)現(xiàn)了周臣忙碌的身影,當(dāng)即走到雄哥的面前,說道,“親愛的,那個人就在店里頭。”
“哪個人?”雄哥眼睛都盯著店里茶道社的小妹,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那個欺負我的家伙,他在店里面,而且,好像是個跑堂的。”寧彩鳳說道。
“哦?那還真巧,走,一起過去看看!”雄哥笑著往樓上走去,幾個小弟和滕青山也紛紛跟在后面。
那些在二樓本來優(yōu)哉游哉品茶的人,突然看到一群流里流氣的人氣勢洶洶的往樓上走來,連忙散開。
正在忙活的周臣,突然就發(fā)現(xiàn),人好像少了。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周臣,給老娘滾過來!”
周臣回頭就看到了滿臉囂張的寧彩鳳,還有寧彩鳳身邊的雄哥,當(dāng)然,還有鼻青臉腫的滕青山。
“是他!”
雄哥一愣,沒想到居然是那天晚上帶走向晴兒的那個少年,這下有點麻煩了,隨即他眼珠一轉(zhuǎn),說道,“就是這個人打的你?”
“是啊,親愛的!”寧彩鳳說道,“他叫周臣,平時很囂張的?!?br/>
“哦!”雄哥點了點頭,看著周臣,嘴角一笑道,“哈哈,原來你叫周臣啊?真是幸會,我們見過的,當(dāng)時沒來得及說話啊?!?br/>
周臣皺著眉頭,看了一下躲得遠遠的顧客們,要是因為這個雄哥和寧彩鳳的破事,把心晴茶坊的生意給‘弄’壞了,那可劃不來。
“有什么事直說?”周臣問道。
“周臣,怎么了?”這時候,向晴兒從吧臺走了過來,當(dāng)她看到雄哥的時候,臉‘色’也是一變。
“哎喲,晴兒大小姐也在呢!”雄哥笑著說道,“怎么,晴兒大小姐放著錦衣‘玉’食不過,自己跑來開店了?”
“趙雄,你想干嘛?別欺負我弟弟我告訴你!”向晴兒問道。
“沒干嘛,你這個弟弟,欺負了我家彩鳳,我趙雄只是過來找找場子而已,不過沒想到這竟然是你們的店鋪,也算是來對了地方?!毙鄹缧Φ馈?br/>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敝艹颊f道,“早點說出來,早點結(jié)束,我們還得做生意。”
“很簡單?!毙鄹缧α诵Γ戳艘谎垭嗌?,說道,“青山,你上去,只要能打斷他一只手,以后你就是天雄幫的副幫主!那幾招絕招,我也毫無保留的‘交’給你!”
“好!”滕青山眼睛一亮,副幫主什么的他無所謂,但趙雄那幾手鷹爪絕技,他卻是飛學(xué)到手不可,當(dāng)下點了點頭,看向周臣,說道,“前幾天你不敢來決戰(zhàn),今天卻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今晚,你注定得去醫(yī)院了?!?br/>
“唉,法滿,想安心賺點錢不容易啊。”周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看樣子?那天給你的印象還不夠深刻啊,趙雄。”
“放肆!雄哥的名字是你叫的么?告訴你,雄哥可是天舒區(qū)的扛把子!華南市黑道五大巨頭之一!”寧彩鳳傲然道。
“周臣,別廢話了,開打吧,我趕時間!”滕青山說道。
“唉,小孩子家家的,何苦打打殺殺……”周臣話還沒說完,滕青山卻是一個欺身踏中宮,隨即就是一記猛烈的劈掛,正是劈掛拳中的開山石,直攻周臣面‘門’。
周臣身子微微后仰,滕青山得勢不饒人,連續(xù)上前,左右雙‘腿’連環(huán)開弓,甩出漂亮利落的鞭‘腿’,掃向周臣下盤。
沒奈何,周臣連續(xù)后退三步,那滕青山卻是緊追不舍,又是一個踢腳高踹登天式。
“唉!”周臣嘆了口氣,知道這事不能善了,也就收起心思,等滕青山招式用老,直接輕描淡寫的抬腳照著滕青山的襠部,一踹。
由于滕青山一開始就過于輕敵,上來就只管進攻,壓根沒想過周臣的反擊這么犀利,另外滕青山此時急著在雄哥勉強證明自己,因此想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也就沒顧及到防守。
于是,周臣這一腳幾乎毫無阻礙的,直直的踹在了滕青山的襠部上面。
滕青山臉‘色’十分‘精’彩,就好像瞬間變成了一個霓虹燈,先變紅再變白,最后變青紅‘交’加,捂著襠部倒了下去。
周臣嘆了口氣,這變臉都快趕上川劇絕活了,真是為難你了。
“啪啪啪!”
趙雄臉帶笑意的鼓掌,眼睛卻是微微一抖,心想著這一腳出腳之前居然沒有任何的征兆,就算是他都看不出來,自然也很難躲開。
要知道一般人出腳的話,肩膀總會有一個下沉或上聳的動作,這是身體的自然平衡,為了保持重心和增加出‘腿’力道,像周臣這種肩膀不動,渾身沒半點征兆,就踢出去的腳法,在武術(shù)界有個‘花’名,叫做“無影腳”。
沒錯,就是電影中佛山黃飛鴻的絕技,不過沒電影中飛來飛去那么夸張,但速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雄拍了拍掌,隨即贊賞地看著周臣,道:“小兄弟,我果然沒看走眼,上次你來我包廂,那一腳就讓我感覺你不凡,今天這一腳更是讓我大開眼界,不論力量還是角度速度都是一流!”
趙雄認真的道,“周臣小兄弟,雄哥今天托個大,給你指條明路,你跟我‘混’!我?guī)阏麄€華南市,不,整個華夏黑道!”
“雄哥!”寧彩鳳一看節(jié)奏不對啊,原先商量的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雖然不知道這周臣為什么一下就踹倒了滕青山,但她還指望著超級能打的雄哥上去教訓(xùn)周臣呢,卻沒想到自己男人居然招攬起周臣來,當(dāng)下神情著急的看著雄哥。
“閉嘴!男人談事,有‘女’人說話的份嗎?”雄哥瞪了寧彩鳳一眼,心想這個婊子真是‘胸’大無腦,不識抬舉,現(xiàn)在還不清形勢,你口里說的窮學(xué)生,當(dāng)真是好惹的嗎?
“趙雄是吧?既然你說的這么直接,夠豪爽,那我也給你指條明路。”周臣盯著雄哥,說道,“進來喝杯茶,我請你,以后后會無期?!?br/>
“哦?看來小兄弟你是不同意了,別這么著急回答,我趙雄,會讓你同意的!”雄哥笑了笑,說道,“明天我再來光顧你們的茶坊,哈哈哈!”
說完,雄哥轉(zhuǎn)身就走。
周臣臉‘色’‘陰’沉,這雄哥,打算干嘛?要是這家伙立馬翻臉干架,周臣還真無所謂,大不了‘花’點工夫,壞點裝修而已。可古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家伙姿態(tài)做足了,到讓周臣不知道怎么和這老油條周旋。
“算了,隨他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周臣小弟弟,你剛才那一腳銷魂‘腿’,真帥!看的姐姐我都快要愛上你了?!边@時候,尚璐璐才笑著從吧臺里出來,說道,“一腳踹碎兩顆蛋,一百分,哈哈哈!”
“璐璐姐,您說笑了。”周臣笑著說道,“明明是那家伙自己撞上來的。”
此時被寧彩鳳等十三太妹扶著,已經(jīng)走到茶坊‘門’口的滕青山,聽到這句話,悲憤‘交’加:“我真的不是自己撞上去的!哎喲……我的蛋……”
“得了吧,你就別騙你姐姐我了,好了,繼續(xù)干活吧,大家繼續(xù)品茶,剛才這個時間點的茶點,全都免費,就當(dāng)給各位壓驚!”尚璐璐平扶了一下店里剩下顧客的情緒,轉(zhuǎn)身走進了店里繼續(xù)忙活去了。
“周臣,你沒事吧?”向晴兒則是關(guān)切的上前問道。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周臣搖了搖頭道,“晴兒姐,不過我看那個趙雄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他既然放出話來,那么以后你可要防著他們一點,如果我不在,有事就馬上給我打電話?!?br/>
“當(dāng)然,反正現(xiàn)在舅舅在你親戚醫(yī)院里,我一個人還會怕他不成?他還不一定打得過我呢?!毕蚯鐑盒χf道。
心情茶坊一直營業(yè)到圣林學(xué)院差不多快要熄燈斷電的時候才關(guān)‘門’,這也為了最大限度的照顧顧客的需求,有時候總有些那么個野鴛鴦,原本附近沒有太多好約會的場所,心晴茶坊典雅又不失溫馨的裝修氛圍,相信以后會成為他們常來的地方。
此刻唐琳也是正好走出校‘門’,順道和幾個‘女’生來嘗嘗這個新開的茶坊味道,卻一進‘門’就看見正在乖乖收拾桌椅的周臣,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來做這個?”
“哦?大小姐說說看,我怎么就不能做這個?”周臣反問道。
“你現(xiàn)在都是月薪百萬的土豪了,不是應(yīng)該放學(xué)就去夜店,喝最好的酒,摟最辣的美‘女’么?”唐琳狹促地說道。
“好吧,我聽出來了,你這是在諷刺我,我腦子不好,你別騙我說是在夸獎我?!敝艹伎粗屏?,說道,“我跟你說一個秘密?!?br/>
“什么秘密?”唐琳好奇的看著周臣,‘女’人一般對秘密這兩個字眼還是很有興趣的,唐琳也不例外。
“其實……其實人家還是一個原裝處男!”周臣看了看左右,見沒人注意,低聲對唐琳說道。
唐琳俏臉頓時一紅,沒好氣地啐了一口,說道,“那,那啥,就你?你騙鬼呢?你說你是到泰國處理過的男人我倒是信?!?br/>
“唉,這年頭,說真話怎么就這么難?”周臣聳了聳肩,無比認真地說道,“其實呢,別看我外表狂野作風(fēng)粗糙,但實際上我是一個內(nèi)心保守情感細膩的人,如果你能有幸深入到我的內(nèi)心,你會發(fā)現(xiàn),那是一層層柔軟的洋蔥,剝開了滿滿的都是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