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斌追到一半兒就放棄了,留下了一句話。
“冥王說了這些事情馬上就要完了,你們想要逃也是逃不掉的。兩天之后到他那里來,其他的世家后人也會陸續(xù)的趕到?!?br/>
看來這一次并不是要去找那第七個是家的后人,而是要集齊所有世家的后人,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事情。
顧朝生慢慢的放慢了腳步,回頭卻看見周七七的臉上有一道血痕,關(guān)切的詢問,“你的臉怎么弄得?疼不疼?”
周七七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才想起來,剛才不小心撞到一根柱子上擦傷了臉。
只不過是點皮外傷,連疼痛都不會感覺到。
在想到兩個人尷尬的關(guān)系,她反而是渾身的不自在。
顧朝生這樣關(guān)心自己又是什么意思呢?就當(dāng)做剛才的話完全沒有聽見,然后自欺欺人的想要繼續(xù)交往下去?
“顧潮生那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但是…”
顧朝生打斷了她的話說,“我又不是傻子,你以為我還當(dāng)真了,你這一根他見面就看的出來,你們的小心思。只不過相處的這段時間對你的確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所以不管你們是在做什么,說謊騙人或者是真是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br/>
“原來你都知道啊?!敝芷咂呶⑽⒃尞?。
她也知道他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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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這些人,一個個都聰明著呢,就是看破了不說。
仿佛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深沉的秘密,只有她比較笨···
顧朝生拉住了她的手說,“先不要管那些了,我們離開這里?!?br/>
“哦。”
周七七失落地跟著他往前走,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傻子。
從開始就是,到了現(xiàn)在她就是最笨的那一個。
他們走進(jìn)了一條狹窄的巷子,中間有一顆小樹劇烈地?fù)u擺。
‘卡擦——‘一聲,小樹從中間折斷。
倒下的樹枝朝兩個人牙了過來。
顧朝生手忙腳亂,拉著周七七往一邊躲閃。
‘啪啪‘了兩聲,樹木爆裂,細(xì)碎的木塊到處飛散。
‘啊——‘周七七還是被劃傷了手背,一股鮮血冒了出來。
顧朝生低頭一看,急忙掏出黑色手帕壓住傷口說,“你先忍著,我們馬上走!”
樹枝不會無緣無故的斷裂,閻珂就在什么角落里潛伏著。
他們走到了轉(zhuǎn)角,一個身影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
閻珂一張俊臉沒有什么表情,不知道的人看了一定會驚嘆,周七七只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閻珂換換抬頭,手指在空中輕點了幾下說,“顧朝生,我親自來了,你還跑得掉嗎?”
“七七,你躲遠(yuǎn)點兒?!?br/>
顧朝生知道這一次跑不掉了,只能是奮力一搏。
周七七連連后退卻是撞到了什么,嚇一跳,回頭一看,是邵斌。
邵斌神色平靜地說,“不要亂跑,等著?!?br/>
他說這話沒有什么起伏,也是沒有絲毫責(zé)備和怪罪的意思。
周七七狐疑起來,難不成兩個人真的不是來殺自己的?
再看前面,閻珂已經(jīng)和顧朝生對上手。
沒有了幻術(shù)的顧朝生,對上閻珂就像是小學(xué)生跟體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