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這話就不對了,這都還不算什么?知不知道家里的老頭子差點就將我逐出月家,就連我辛苦創(chuàng)建的公司,如今也被剝奪回去給了我那該死的弟弟,現(xiàn)在只要是
個人都能騎在我頭上吆喝,說說我現(xiàn)在到底算什么?”
“曹良山!”突然間,月不聞似乎罵的有些過頭了,直接指著他道:“給我說說,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兄弟?”
原本月不聞并沒這么大的火氣,可以想到自己的公司要平白無故送給自己的弟弟,而這弟弟還只是一個旁系,這就讓他很是不爽…
要知道,那個是他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娛樂帝國。原本曹良山只是想簡單的安慰一下月不聞,誰曾想這家伙跟瘋了似的見誰咬誰,一時間心里也有些怒了,只是看著月不聞那頹廢的樣子,也只能嘆了口氣,然后道:“我如果不把當兄弟,又怎么可能在這兒陪喝悶酒?即便是景山在知道這件事之后,也是內(nèi)疚不已,如果不是他那邊還有家族的一些事要處理的話,恐怕都跟我一塊過來了
!”
當然,曹良山心里卻明白,如果不是王景山這么急迫的想要搞掉琳非娛樂,月不聞怎么可能傻乎乎的打前鋒?月不聞聽到曹良山的話后,這才逐漸冷靜下來,但他還是有著一口悶氣,一把抓起桌上的洋酒狠狠的灌了一口下去,然后才開口道:“說得對,如今也只有和景山拿我
當兄弟了,唉…”
說到這兒后,月不聞的臉上盡顯痛苦之色。在他風光無限的時候,是月家大少,站在世人的頭頂,享受著周圍那群公子哥的推崇,可如今剛倒臺,那些所謂的兄弟一個個全都避而不見,生怕因為和自己見面而惹上
什么事一般!
如今,偌大的京城,他竟找不到幾個說說心里話的人,這讓他如何不怒?
“唉!”曹良山也是跟著嘆了口氣,月不聞直接被封殺,這件事誰也沒有辦法,人設崩塌,而且還惹出那么大的群眾怨恨,在這種情況下誰敢替他說話?
即便是那些真想討好月家的人都不敢這么做啊!
看著曹良山也跟著嘆息,月不聞知道,沒戲了,一切都沒戲了,索性只是將手中的洋酒不斷的往自己的嘴里灌去…
突然,在手中的酒喝過大半之后,月不聞抬頭看著曹良山道:“良子,我突然想起,之前不是說過,孔振那家伙找過,說是準備把他的女兒送給?”
曹良山微微一愣,接著點點頭:“之前是有這么一回事,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來了?”
“別管這些,我還聽說他女兒也是貿(mào)易大學的,跟林詩畫是室友?”月不聞繼續(xù)問道,原本的醉意在這個時候一掃而光,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抹異芒。“是和林詩畫關系不錯,好像叫孔歆,很可笑的是,孔振那老東西想巴結(jié)我,讓我給他安排一些大點的項目,卻根本不知自己女兒身邊就有那么粗的一棵大樹!”說到這兒
后,曹良山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想想也是,一個人靠著出賣自己的女兒來博取的榮華富貴,又怎么算得了人?
“那把她上了沒有?”月不聞似乎對其他事并不在乎,反而對這個女人很是在意。“還沒,應該也清楚我怎么可能和這種女人結(jié)婚?再加上她又是林詩畫的室友關系不錯,如今眼看著林家和王家就要聯(lián)姻成功了,若是我和她發(fā)生點什么,到時候不免有
些尷尬,所以被我拒絕了!”曹良山搖了搖頭,只是對于眼前的月不聞卻有些疑惑,這家伙怎么突然問出這么多奇怪的問題?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現(xiàn)在就把她叫過來,趕緊,這個人我要了!”月不聞突然興奮的說著。
“不聞,這是要干什么?”曹良山臉色一變。
“什么意思?不愿意?還是說舍不得?”月不聞也是沉著臉。
“不是我舍不得,也不是我不愿意,應該知道她和詩畫的關系,到時候景山那邊不好說…”
“不好說個屁,我替他王景山做了這么多,現(xiàn)在又不是動他的女人,他急什么?覺得他會因為這個不滿?”根本不等曹良山把話說完,月不聞就直接打斷!
聽到月不聞這么一說,曹良山只能苦笑一聲:“如此堅持,那我就幫安排一下,不過怎么突然想要這個女人?京城這么多美女,她也……”
“因為她喜歡葉飛!”曹良山的話還沒說完,月不聞就已經(jīng)咬著后牙槽說道,尤其是在說道葉飛兩個字的時候,他面目猙獰,似乎想將葉飛給直接碎尸萬段一般。在他看來,自己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全都是葉飛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以李雪琳那小女表的能耐,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對手?又怎么可能破了這樣的局?所以這一次他將這
一切全都算在葉飛的頭上。
對于他自然是恨之入骨。
只是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根本不是葉飛的對手,所以不能殺了他,那么總要找點機會惡心惡心他。其實有機會的話,他倒是想將葉飛身邊的女人挨個搞一下,但以現(xiàn)在的能力來看根本不可能,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將這個叫做孔歆的丫頭拿來玩一玩,多少也能發(fā)泄一
下…
對于此刻的月不聞來說,也只有從這方面對葉飛進行打擊…
曹良山看著月不聞眼中閃過的猙獰之色,暗自嘆了口氣,這一刻他已經(jīng)明白,這家伙早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孔振是做建筑的,妻子是在銀行上班,大大小小也算是個中層管理,權(quán)力雖然不是很大,但也給孔振帶來了實質(zhì)性的好處,比如低息貸款,無抵押貸款等等,而且放款政
策也被壓得很低,這樣一來,哪怕是在京城這邊,也讓孔振做的事水風水順。
生意越做越大,如今也有了千萬級別的規(guī)模,算得上富豪之列了。但他自己卻很清楚,在京城這樣的地方,一個千萬級資產(chǎn)根本什么都不算,最多也只是勉強脫貧罷了,想象看在這里買一套房,再帶一個掛著京A的車牌兩個加起來恐怕都
過千萬了,他那點小錢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他想往上爬,進入京城真正的上層社會,這不光是他的想法也是他妻子的想法,當然他們也明白以他們自己的能耐,這一輩子恐怕都別想真正踏足京城上層圈子,于
是他們便將注意打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想靠著女兒的容貌,打開通往上層社會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