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走了大半個時辰,前面終于出現(xiàn)而來幾間茅屋,看樣子,是平常人家。
有兩個壯漢在茅屋前曬太陽,見到這大漢帶著人來了,兩人起身走來。
有一人打量著笑塵,對他男子不滿的回答道;
“這小子一看這身子骨就不行啊,你有毛病吧?”
那男子也只得楊辰身體虛弱,但是也沒辦法啊,當下回答說道;
“就差一個了,今晚就要交人,他不行,那你們到是去找???”
“這……”
兩人一聽這話,想想也是,現(xiàn)在時間不允許了,也只能用笑塵充充數(shù)了,要不然,他們將面臨嚴重的懲罰。
想想那對付人的手段,他們不寒而栗。
“好……好……”
笑塵看著這些人,感覺有些不對,但是想想自己終于有了地方可以安頓了,倒也沒覺得什么不妥。
“大叔,我們就住在這里嗎?”
“是的是的,進去吧!”
那大漢不耐煩的推了推他,帶他道大門之前,推開大門,對笑塵說道;
“進去吧……”
“哦……”
笑塵很是乖巧的進入大門之內(nèi),屋內(nèi)很是幽暗,但是當笑塵進入屋內(nèi)之時,他還是看清了,里面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小孩子。
“大叔,這是……”
轉(zhuǎn)身想問個明白,但是卻迎面打來一個拳頭。
嘭……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笑塵軟綿綿的暈倒過去。
……
嘩啦……
一盆涼水當頭潑下。
“咳咳咳……
“咳咳……”
耳邊不斷傳來咳嗽之聲,笑塵幽幽轉(zhuǎn)醒。
“哇啊啊,這是那里……”
“我要回家……”
“嗚嗚嗚……我要回家……”
“爹……娘……”
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上百個驚恐萬分的同齡人,甚至還有比自己小的,這里哭聲一片。
四周是高達大的城墻,還有森嚴的守衛(wèi)。
“都閉嘴!”
一大憾手持長邊,大吼一聲,聲如洪鐘,兇神惡煞,頓時嚇得一部分人大氣不敢出,戰(zhàn)戰(zhàn)兢兢。
不過還是有一部分人忍不住恐懼哭鬧;
“我要回家……”
“我要娘親……”
“我不想呆在這里……”
啪……啪……
長鞭毫不留情的揮出,打在這些哭腦孩子的身上,他們頓時皮開肉綻,嚎啕大哭。
“不想吃鞭子就閉嘴!”
盡管他這么說,但是因為剛才他的舉動,更是嚇到了眾人,這些人一時間亂成一團,紛紛嚎啕大哭有。
那大漢面目猙獰,胡亂的揮舞著鞭子,空氣中啪啪啪的爆響讓人頭皮發(fā)麻。
“不知好歹!”
鞭子一揮,啪一聲卷住一個哭得比較兇的孩子,用力一甩,掛在旁邊的柱子之上。
刷……
一個大漢從高墻上一躍而下,對著那孩子獰笑幾聲,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揮舞過去。
“啊……啊……哇啊啊……”
那孩子在柱子上掙扎不休,但是根本無法掙脫,每一鞭子下去,身上都有一個傷口,身上的鮮血順著身體緩緩直流,他痛苦的慘叫聲,漸漸虛弱了,而其他人,也漸漸安靜下來,噤若寒蟬。
“還有誰?”
大漢大吼幾聲,這些孩子嚇得面容失色紛紛后退幾步,有的直接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生活在這里,不聽話的,就向他一樣!”
他指了指那個氣若游絲,全身血肉模糊的孩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大氣不敢出。
“這里不留無用之人,適者生,弱者亡!”
這上百的兒童,此時,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么,這就是人間的地獄。
隨后的日子,將不斷有人加入進來,將不斷的有人死去。
他們的逐漸變得不再是自己。
“要吃飯,自然要干活,今晚休息,明天,開始工作!”
那大漢說完之后,便離開了。
笑塵緩緩回過神來,看著雙腳之上的枷鎖,此時他明白了,自己成為了別人的奴隸。
……
“有些人只能一輩子挖礦,直到死亡,有的人,卻可以培養(yǎng)成為頂尖的殺手,我們要百里挑一,才能培養(yǎng)最好的殺手”
暗處,幾人看著下面那些孩子,正在討論他們的未來。
那些人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成為殺手,二是死亡。
“堂主,隨著挖掘的深入,礦坑開始不穩(wěn)定了,還會出現(xiàn)一些裂縫,昨日就有三人喪生?!?br/>
“這有什么,玄氣不是更加濃烈了嗎?”
“是啊,可是……”
“記住,我們做的是礦石生意,但是,如果下面真有玄脈,你認為們還用辛辛苦苦做事嗎?”
“這……”
“所以說,死幾個人無所謂,至于培養(yǎng)殺手,有了錢,要殺手干嘛?”
“到時候我等一舉突破地德境,天下之大,那里去不得,豈不逍遙快活?!?br/>
“哈哈哈啊啊啊……”
他們之前是作無本買賣,經(jīng)常強行擄人來這里該他們挖礦,不過后來,他們漸漸的發(fā)現(xiàn),越是往下挖,玄氣越濃郁,所以他們判斷,下面有玄脈存在,如果有玄脈存在,那價值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因此,參與挖礦的人,沒有一個活著離開過,因為他們怕這里的秘密暴露。
現(xiàn)在他們的目的不再是單純的挖礦了,而是要找到玄脈所在。
……
漆黑的礦洞之內(nèi),到處都能夠聽到哀嚎之聲,因為許多人都是帶傷挖礦的。
那修看守守在礦洞口,登記每一個人挖出的礦量,為了監(jiān)督別人干活,他們也選了一些曠工經(jīng)常下礦洞幫他們監(jiān)督。
啪……
鞭子抽在一個氣喘吁吁正在休息的人身上。
“動作麻利點。”
但是遺憾,這一鞭子抽下去,那人卻也無力起身了。
他努力呼吸著空氣,喉嚨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快點……不想死^……”
然而那人勞累過度,幾口氣喘不過來,雙腿一蹬,全身顫動幾下,便再沒了氣息。
“媽的,死了?你。過來,將他拖出去!”
這種事情,每天都有發(fā)生,笑塵不明白,挖礦應該讓力氣大的人來,為何抓他們這種弱雞。
不過今天他算是明白了,有些礦洞實在太小了,只有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適合。
腳上的枷鎖,發(fā)出沉重的嘩啦嘩啦之聲,笑塵的雙腳,已經(jīng)摸出血水,身上多了許多鞭痕。
十天了,他強忍這痛苦堅持,因為他知道,一旦放松,就會挨鞭子,就會被淘汰,就會面臨死亡。
有兩個伸手敏捷的人被選走了,說另有任務,而剩下的,依然沒日沒夜的工作,挖礦。
在休息的時候,笑塵問一個中年大漢;
“大叔,你來多久了。”
那大漢目光呆滯的看了看笑塵,有些木訥的說道;
“十年了!”
十年?笑塵手微微一抖,趕緊悄悄隱藏了起來。
十年,足以讓一個人完全不像人一樣活著了,這里的大部分人,要不是還有點力氣,估計早已經(jīng)被殺了吧。
我要逃出去,想盡一切辦法逃出去。
“啪……”
一道鞭影啪一聲打在了那大漢的身上。
“別說話,開始干活……”
不過就在此時,大地微微一陣搖晃,不少山石脫落。
眾人驚慌失措,現(xiàn)場一片混亂。
好在這種震動在幾個呼吸之后就平息了,不過眾人還是不敢下入礦井之中。
啪……
“下去,干活……”
沒有辦法,他們不得不下去,為了生存,只有冒死前行。
這個礦場很大,一共有好幾百人在這里挖礦,而笑塵他們這些年輕人所在的礦井,幾乎是筆直向下的。
笑塵也漸漸的明白了,這些孩子不是為了挖礦而來,而是為了打洞,至于為什么這么做,他不知道。
嘭……嘭……嘭……
舉著手中的小錘子,使勁挖著礦石。
這個地方,雖然暗無天日,但是笑塵也能夠感應到這里的玄氣非常的濃郁。
對于玄氣,他不陌生,因為母親經(jīng)常給他灌輸玄氣,所以他多少有些熟悉。
咔……
就在他努力挖礦之時,腳下傳來一聲異響,笑塵細看之時,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所以沒有當一回事,他又繼續(xù)工作。
呼……呼……
這種強度的工作,已經(jīng)讓他滿頭大汗,全身虛脫。
咔……
而就在此時,腳下堅硬無比的礦石,再次傳來一聲異響,笑塵這次認真的打量著,想要尋找蛛絲馬跡。
“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周圍幾人,其他人好像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妥,所以還在努力的挖礦。
這些礦石已經(jīng)可以運出去了,他們將這些礦石背在背上,艱難向上爬去。
好不容易出了礦井,卻迎來一頓鞭子。
“混賬,這么慢,還不快點?”
是的,他們又被抽了,忍著傷繼續(xù)挖礦。
……
一個月了,來到這里一個月了,剛開始每天都會鬧一下,哭著喊著要出去的人,也沉默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逐漸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反抗,只能專心想著眼前的痛苦。
看著那些大漢手中的鞭子,他們本能的開始畏懼。
再看那些來了十幾年的人,時不時的發(fā)出傻笑,瘋瘋癲癲。
生而為人,但,他們沒有卻沒有生為人的尊嚴,而今,只剩下動物的本能。
看著雙腳之上潰爛的傷口,還有已經(jīng)生銹的枷鎖,笑塵一夜無眠。
他想活出一個人樣,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qū)Φ闷鹉赣H,只因為母親為了他,這么早的離開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