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與南宮雪見面,閻羽發(fā)現(xiàn)南宮雪穿得厚實了許多。
仙人是不懼昆侖墟內(nèi)這點寒氣的,閻羽自己只是穿了一件最單薄的衣服罷了。
她這么穿的原因,自不必多想,肯定是為了防閻羽這個臭流氓。
閻羽對人妻是沒有任何興趣的,更何況在立場之上,他和南宮雪也是敵人,只要閻羽踏出昆侖墟,雙方就會兵戎相見。
不過——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還沒等南宮雪說開始,閻羽就打開了天眼,足足透視了十幾秒。
嗯,自從成為真仙以后,天眼的透視時間不僅延長了,連清晰度也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就連華為mate30pro都比不上。
“混賬東西,管好你的眼睛!”南宮雪終于忍不住罵道。
“怎么了,對決的時候難道不能盯著敵人看嗎?”閻羽反問道。
夏侯喪也說道:“老婆,你這要求就有點過分了……”
“……白癡?!?br/>
南宮雪氣得直跺腳,自己這傻子老公,被綠了還幫著對方說話!
于是,憤怒的南宮雪,只能拿左迦藍出氣。
毫無防備的左迦藍,忽然被南宮雪控制,然后抽出腰間的大刀,劈向閻羽!
“?。。∩僦?,我控幾不住我寄幾??!”左迦藍大喊道。
閻羽微微一笑,忽然發(fā)出仙識。
虛無的仙識,化作飛劍,咻的一聲,便鉆入了左迦藍的腦袋里。
左迦藍頓時渾身一顫,隨后猛地發(fā)力,竟然在大刀即將劈砍到閻羽的前一刻,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嗯?!”
南宮雪面色一變。
夏侯喪也看到了這一幕,當(dāng)下忍不住說道:“這小子昨天還扛不住,今天怎么突飛猛進?”
“后退!”
閻羽低吼一聲。
左迦藍連忙后退,一口氣退了二十幾步,直接退到了起點處。
南宮雪的臉色不再是蒼白了,而是有些發(fā)紅,顯然是用力過度,受到了反噬。
“老婆,你沒事吧?!”夏侯喪關(guān)心道。
“沒事?!蹦蠈m雪直接朝閻羽丟出一顆歸元丹。
閻羽接下歸元丹,笑著說道:“今天還是老規(guī)矩,開始吧!”
南宮雪再次發(fā)力。
可這一次,不論她怎么使勁,左迦藍居然都沒有再動一下手指頭!
“這小子……”南宮雪也忍不住心里一沉。
只有左迦藍一臉懵逼:“不是說開始嗎?你們怎么都不用力?奇怪,為什么我覺得我的腦子昏沉沉的……”
左迦藍之所以會覺得腦袋昏沉,是因為受到了閻羽的仙識控制,只是閻羽提前拋出天眼當(dāng)做幌子,他才沒有察覺到罷了。
閻羽瞇起了眼睛,隨口說道:“現(xiàn)在——開始?!?br/>
話音才落,左迦藍便向后退了半步。
與左迦藍同時向后退的,還有南宮雪!
“這……這不可能!”南宮雪怒道,“你的進步不可能這么快!”
“姐姐,知道什么叫做天才嗎?”閻羽指了指自己的大腦,然后攤開手,道:“你又輸了,把歸元丹還給我?!?br/>
南宮雪咬了咬牙,再次丟出一顆歸元丹,然后說道:“再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千萬別上頭?!?br/>
“少廢話!”
南宮雪看起來冷若冰霜,實際上脾氣火爆,而且十分固執(zhí),她生氣的時候,夏侯喪都攔不住她。
所以當(dāng)連續(xù)兩次輸在閻羽手里以后,南宮雪直接上頭了。
她不停地要求與閻羽練習(xí),然后不停地失敗,不停地重來。
昨天贏到手的歸元丹,一口氣就輸光了。
夏侯喪見勢不妙,想拉著南宮雪離開,但南宮雪就如同賭徒似的,說什么都不肯走,甚至還和夏侯喪翻臉了。
夏侯喪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南宮雪胡來。
不知過了多久以后,南宮雪忽然醒了過來。
或者說,她實在是太疲憊了,再也沒有多余的仙力,去折騰左迦藍,對抗閻羽了。
等她醒悟過來的時候,夏侯喪早在一旁,面如死灰。
“今天就到這里吧,”閻羽微笑著說道,“除掉你們已經(jīng)給我的四十九枚歸元丹以外,你們還欠我五百二十二枚,零頭就別算了,就算五百二十枚吧!”
“……”
夏侯喪嘴角抽搐:你小子還真大方啊,說省零頭,就省那兩枚?
南宮雪猛地醒悟過來:“什么?我們何時欠你那么多歸元丹了?。俊?br/>
“你不信問你老公。”
“……老婆,你剛才上頭了,我攔都攔不住……”
明明是個彪形大漢的夏侯喪,此時卻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可憐兮兮地望著南宮雪。
南宮雪氣得臉都扭曲了,她狠狠地踢了夏侯喪一腳,然后對閻羽說道:“五百二十枚歸元丹,我們有了就還給你,不過希望你能夠活到那個時候!”
“欠著就欠著吧,我也不著急?!遍愑鹞⑿Φ馈?br/>
南宮雪氣得咬牙,帶著夏侯喪離開了。
閻羽顛了顛手里沉甸甸的歸元丹,笑著將之收回吞納空間里。
“小左,還活著吧?”
左迦藍癱瘓在地,痛苦地說道:“離死不遠了……”
“今晚好好休息吧,這一階段的修煉結(jié)束了,明天不需要你幫忙了?!遍愑鸬?。
聞言,左迦藍如同聽到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當(dāng)場在地上昏睡過去了。
“真睡著了?”
閻羽踢了左迦藍一腳,這家伙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他再次露出標志性邪惡的笑容。
這兩天來,他除了修煉仙識以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折騰左迦藍。
讓這家伙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無暇跟著自己。
在左迦藍昏迷的這段時間里,閻羽可以隨意做他想做的事情,只要在左迦藍清醒過來之前回來便什么事兒也沒有,就算是老媽唐欣怡,也不會發(fā)覺什么。
而此時,看到左迦藍昏迷,閻羽直接閃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他打開窗戶,對外頭喊道:“小西?你在嗎?還記得咱倆的約定嗎?今天你可是要帶我去西邊的屋子的!”
“啊……我不想去嘛……我想和你睡覺……”
白小西的聲音從閻羽的被窩里傳來。
原來她早就等候閻羽多時了。
閻羽說道:“小西,雖然我也很想和你睡覺……啊呸,我也很想好好休息,但機會難得,咱倆都約好了,你快點起床,帶我去西邊的屋子瞅瞅!”
說著,閻羽掀開了被子。
下一秒,他又重新給白小西蓋上了被子。
“三分鐘,穿上衣服,我在屋外等你。”閻羽閉著眼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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