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一定要救出來風兒少爺啊!”望著遠去的身影,柳七默默的說道。
柳如風此刻喘著粗氣,望著滿地的土狼尸體,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破碎的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周圍除了雙頭狼還有三頭個頭稍大一點的土狼,雙頭狼此刻也沒有了原本得意的模樣,眼神里透露著滲人的寒光,胸前的毛發(fā)有點焦黃。
柳如風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氣,左手從殘破的衣衫里掏出來一顆黑灰色的小圓珠,大概有黃豆那么大,心道:真是可惜了,這是最后一粒鐵珠了,看來今天要栽在這里了,沒想到這畜生這般難纏。這鐵珠別看絲毫不起眼,但是要是不經(jīng)意挨上一下,不死也會重傷,當然這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雙頭狼看著柳如風的動作,身體不禁輕輕一顫,前面就是因為柳如風拋出七八粒這樣的小東西碰到身體,結(jié)果造成胸前的毛發(fā)瞬間焦黃,要不是它的速度過于敏捷,見勢不妙只是中了那么一兩粒,此刻怕是已經(jīng)和周圍的土狼尸體一般了。
頓時雙頭狼兇光大露,不等柳如風再有動作,便向他面門直沖而來。
“糟糕,這畜生速度太快,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無法堅持太久,看來只能使用那招了,再不用怕是身體也無法再堅持下去了,哎,拼了!”柳如風此時卻不管沖來的雙頭狼,雙目緊閉,左手一個奇怪的結(jié)印,右手橫在胸前,就在雙頭狼即將沖來瞬間,突然睜開雙眼,張口一聲巨喝,可見的音波朝雙頭狼左邊那顆頭顱而去,如此近的距離雙頭狼根本來不及躲閃,但是本能的反應(yīng)還是讓它有了那么一絲遲疑,說時遲那時快,這這么剎那的功夫,柳如風橫在胸前的右手突然朝雙頭狼的另一顆頭顱抓去,左手的結(jié)印結(jié)實的印在雙頭狼抓來的巨爪之上。
不知何時柳如風手里的鐵珠被他含在了嘴里,此時只見他又是一聲巨喝,嘴里的鐵珠準確無誤的沒入了雙頭狼左邊腦袋的右眼里。
“吼~吼吼吼~吼~”柳如風應(yīng)聲倒飛而出,面色不自然的漲紅起來,“璞”一口鮮血噴射而出,半跪在地上,此刻的他說不上的狼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遠處哇哇直叫的雙頭狼,此時的雙頭狼也好不到哪里去,左邊頭顱的里的右眼空洞洞的,鮮血順著空洞洞的眼眶慢慢流下來。趁著雙頭狼撲向柳如風的同時,那三頭土狼也沖向了柳如風,只是在剛才柳如風的那一聲吼聲中卻震死了那三頭土狼,可見威力一般。
再說柳相國,暮然間聽到一聲巨吼,緊接著便是陣陣嘶吼聲,眉頭一皺,心道:前面是風兒的聲音,后面便是那怪物的嘶吼聲,看來風兒還活著,但是情況似乎不太妙啊。柳如風和雙頭狼的大戰(zhàn)早已偏離了原來的路線,這才讓柳相國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他們。
雙頭狼此時的眼神說不上的冰冷,剩下的三目死死的盯著柳如風。
“哈哈哈,你這畜生,哼哼,想吃本少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真是丑陋啊…咳咳咳,哼,就算是要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柳如風又咳出了一口鮮血,此時的他面色慘白,眼前的雙頭狼也變得模糊起來。
“好不甘心啊,小金~瑾兒,我..咳咳..無法替你們報仇了..也好,我這就馬上下來陪你們了…希望…你們不要怪我啊…再見了…父親大人大概…也會…難過吧,..我沒有給你..咳咳咳..丟人….”就在柳如風閉上雙眼的瞬間,似乎看到了他父親大人的面龐。
日上三竿,陽光照耀在假山旁的水塘里,魚兒歡快的游蕩著,花園里的石子路,嬉鬧的少女聲,青色磚瓦間不時的有鳥兒嘰嘰喳喳的飛過。
朱紅色的門窗里,遙遙可以看到一群人忙里忙外的在做著些什么,仔細一聽…
“少爺醒來了,快…快去通知老爺!”說話的人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一身藏藍色袍子,一只手搭在躺在旁邊床上少年的脈搏處,另一只手翻弄著少年的眼睛。這個少年面龐蒼白,眼睛微微睜開。
“這…這是哪?…我已經(jīng)…咳咳…咳…咦?蘭伯…你…你也死了嗎?”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醒來的柳如風,此刻的他面色發(fā)白,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如同大病初愈一般。
“臭小子,你就這么盼著你蘭伯死啊,哼哼,早知道這樣,就不讓你這么快醒來了,就應(yīng)該讓你多躺一會兒!”說話的老者一臉慈祥的說著。
“蘭伯你沒死…那我怎么見到你了…哎呀,疼…”柳如風話還沒說完就被蘭伯腦殼上敲了一下,呲牙咧嘴的喊疼。
“哈哈哈哈哈哈,還知道疼了,看來無大礙了,這次要不是你爹趕到的及時,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好好的躺在這里?”蘭伯看著捂著腦袋的柳如風笑罵道。
“唔…”這時候柳如風要是不知道自己還沒有死那就是真傻了,他依稀記得看到了父親的面龐,還以為是出現(xiàn)了幻覺,看來那時候是真的了,內(nèi)心除了感動剩下的就是對自己深深的自責了,這次的事情對天才少年的打擊可是不小。
“風兒終于醒了么?”一聲急切的問候由遠及近,話音剛落,柳相國已經(jīng)來到了房間之內(nèi)。
“稟告城主大人,風少爺已無大礙了.”說話間蘭伯就要起身向柳相國行禮。
“蘭師不必如此,這次多虧了您風兒才能轉(zhuǎn)危為安?!绷鄧衅鹆颂m伯的手說道。
“風少爺吉人自有天相,這次要是城主大人營救的及時,怕是也沒這么容易的恢復(fù),現(xiàn)在只需要靜養(yǎng)幾個月,便無大礙了?!碧m伯擺了擺手,便向柳相國告辭而去。
柳如風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其父按在了他的肩頭,淡淡的說道:“這次就當長個記性了,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可不許這么任性了,我救得了你一時,救不了你一世,總有一天,你終究是要自己面對所有的一切的!”說罷便讓柳如風好生休息,爭取早點康復(fù)。
光陰如梭,日月星斗,轉(zhuǎn)眼間就這么過去了六個月。
陽光揮灑在石子小路上,花兒爭相努力的綻放著,小鳥依然嘰嘰喳喳的叫著,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
“如風哥哥,你這套劍法又精進了呀,我和小金兩個人現(xiàn)在都打不過你了!”慕瑾兒假嗔道,臉上洋溢的笑容早就出來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
“哼哼,瑾兒你以為誰都和這個變態(tài)一樣啊…哎呀,風哥,你別打我,我說錯了還不行嗎?”柳如風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他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身體,經(jīng)過和雙頭狼的一戰(zhàn),讓他對自己的身體對武技的了解更加深了一步,修為更加精進了,原來的時候宋金和慕瑾兒兩個人聯(lián)手也和他能那么斗上一斗,現(xiàn)在的話二十個回合都不到,就能拿下他們了,古人那句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還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覺得自己不行了,好歹你們現(xiàn)在也進入通明期了呀,只要不斷努力,你們還是有機會打敗我的嘛,對了,距離平穩(wěn)期的日子不遠了,你們有沒有什么想法?”柳如風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說道。
“風哥,你不會想著還往黑水山脈跑吧!”宋金的嘴巴張的能塞下個雞蛋。
“恩…你只猜對了一半,嘿嘿嘿”柳如風豎起了一根指頭搖頭道。
“經(jīng)過上次那件事,我就想過了,先前的目光過于短淺了,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不去看一看怎么能對起來了這一遭呢,我想出去看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柳如風說道這里,眼睛里閃耀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俊?br/>
“什么!”
兩聲不同的驚呼。看樣子柳如風的話確實嚇到了他們,對于他們而言就從來沒想過要去那外面看一看。
“風哥,我沒聽錯吧,你怎么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上次的傷到腦袋了啊,喂,我說瑾兒你倒是說句話啊”宋金望著突然沉默的慕瑾兒說道。
“你才腦袋壞了呢,如風哥哥他自有他的想法…如風哥哥,你真的要…去那外面么..”慕瑾兒一臉忐忑又期待的望著柳如風。
“恩,我已經(jīng)想好了,自從見過那雙頭狼后,我就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向往,那種發(fā)自骨子里的興奮感,我至今也無法忘記,那才是我追求的夢想!”柳如風越說越鏗鏘有力。
“噢。。?!蹦借獌旱拖铝祟^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瑾兒,你不舒服嗎?”宋金似乎看出來了慕瑾兒的異樣,年少的他又怎么會懂那少女的心!
“沒有啦~對了,如風哥哥,聽說星悅齋新來了位大廚噢,手藝可好啦,咋門也去嘗嘗吧?!蹦借獌盒ξ恼f道,眼神里已經(jīng)絲毫剛才的落寞。
“咦?瑾兒你的消息倒是靈通啊,走走走,咋門趕緊去嘗嘗吧,小金這次該你請客了啊”
“啊?怎么又是我啊,上次不就是我么”
“嘿嘿嘿,誰叫你吃那么多的啊,再說,誰叫你得給你那么多月錢啊,我和瑾兒可沒那么多錢吃那地方的飯”
“哼哼,如風哥哥說的對!”
三個少年天性使然,縱使比起同齡人來人要成熟許多,但是少年就是少年!不一會的就把剛才的話拋在了腦后,唯有眼前的美食才是那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