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艾淺默然,這婦女看樣子是故意找茬。
這時,曹寇汶打完電話回來,神色凝重的搖搖頭。
“阿姨,這件事我們會盡快調查清楚,給您一個答復。”曹艾淺輕嘆一口氣,“如果真的存在什么差錯,我們愿意承擔損失。”
“行,等結果吧!”婦人冷冷的看了他們兄妹一眼,勢在必得的轉身離開。
曹寇汶嘆息一聲,拉著曹艾淺走出院門外,沉聲道:“裝修這家的工程監(jiān)理上個月離職了…目前也聯(lián)系不上。”
曹艾淺蹙眉疑惑道:“這就奇怪了,莫非,是…”
“好了…別亂想,這事我來解決?!辈芸茔肱呐乃募绨?。
“哦…”曹艾淺乖巧的點點頭,目送曹寇汶離開。
回到辦公室,曹艾淺坐在椅子上,盯著桌上的那疊厚厚的資料發(fā)呆。
廣播里定時播放著最近新聞:筑家公司因使用假材料,遭到同行以及客戶的強烈質問…筑家股票連續(xù)大跌。
曹艾淺皺起眉頭,心里思量著什么…
因為那婦人一鬧,今兒公司也顯的格外冷清,員工們也都在竊竊私語。
…
夜晚下班,一輛邁巴赫行駛在路燈昏暗的街頭。
車內,曹寇汶臉色溫和,目光透過后視鏡望向副駕駛位置上的曹艾淺。
曹寇汶沒有急于說話,而是先遞了瓶水給她。
曹艾淺接過水喝了兩口,抬眸瞥一眼曹寇汶,輕柔的笑道:“哥…公司的事有眉目了嗎?”
曹寇汶微瞇雙眼,嘴角勾勒一抹自信弧度,淡淡地吐出三個字:“已經有一定線索了?!?br/>
“真的嗎?”
“嗯!”曹寇汶篤定的點點頭,“我們已經找到了負責建筑施工的監(jiān)理,正在調查他!”
曹艾淺欣慰一笑:“嗯?!?br/>
車內又再次陷入了沉默,汽車駛入了一家酒店門口停下。
曹艾淺帶著疑惑看了一眼哥哥,問道:“這是?”
“去見一位回國的朋友!”曹寇汶率先推門下車,繞過車頭幫曹艾淺把車門打開。
曹艾淺跟在哥哥身旁,步伐略有些僵硬。
朋友?
正疑惑著她倆乘坐電梯到了二十八樓。
這樓層是一個宴會廳,正是給那些有錢人
舉行各種派對的。
今日宴會廳裝飾的很漂亮,華麗且高雅,一名穿著黑白燕尾服的男子正站在門邊迎賓。
當看到哥哥曹寇汶時,他忙小跑過來鞠躬,并恭敬喊道:“曹董,你可算來了,陳小姐在里面等你?!?br/>
“嗯?”曹寇汶徑直往前走,低聲回應。
曹艾淺歪著小腦袋瓜,眨巴眨巴眼睛說:“陳小姐是哪位?”
“你忘記了,是陳洛星的姐姐?!辈芸茔雽櫮绲哪罅四笏∏闪岘嚨谋橇?。
曹艾淺恍然的哦了一聲,但仍舊是滿腹疑問。
曹艾淺隨著曹寇汶剛踏入會客區(qū)域,便聽到一陣熟悉的嬌嗔:“小汶~你總算來了~”
循聲看去,一個妝容精致的美艷女人朝著曹寇汶款款走來,一張俏臉布滿紅暈,明媚動人。
她身后跟著李晟,李晟滿面都堆積著笑容。
陳時微,從頭至腳的細細打量曹艾淺,然后抿唇笑著夸贊道:“小汶啊,你妹妹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呢?!?br/>
曹艾淺微楞,還未開口問好,便被陳時微牽手過去坐在沙發(fā)上。
“姐姐可給你帶了禮物?!闭f話間她從包里取出一條項鏈。
曹艾淺接過,頓時愣住。
那條吊墜竟然是……鉆石項鏈!
價值少說在幾百萬。
“喜歡嗎?”
“這…太貴重了吧…”曹艾淺遲疑的說道。
陳時微輕笑道:“這算什么,寇汶把你當親妹妹,我自然也是?!?br/>
說這話的時候,不時偷偷瞄一眼曹寇汶,眼神里充滿了濃烈的愛意。
得!曹艾淺算是看出來了,難怪說曹寇汶一直不找對象,原來是擱這兒呢!
“那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謝謝時微姐姐呢。”聽見曹艾淺這么說,陳時微滿眼都是喜悅。
原來今天是陳時微回國的宴席,便邀請了國內的好朋友聚一聚。
“小汶,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标悤r微說著拿起另外一個盒子小跑到曹寇汶身后,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寇汶轉過身,禮貌的接過她手里的禮盒打開:
只見那是一塊手表,造型別致,通體銀灰色,上面鑲嵌著璀璨的水晶,閃爍著奪人心魂的光芒。
曹艾淺驚訝的睜大眼睛,不由的驚呼:“好漂亮呀…”
陳時微見曹寇汶帶上手腕,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小汶,這塊表是限量版的,價值五千多萬呢!你要好好戴哦!”
曹寇汶笑笑,沒吭聲,隨后招呼了他身后的助理把送給陳時微的禮物拿出來。
“時微,歡迎回國發(fā)展?!辈芸茔胝f完,助理將一套珠寶首飾推到陳時微跟前,“這是曹董送給你的禮物?!?br/>
陳時微滿眼含笑的看著那套價值數(shù)百萬的項鏈,故作驚詫的說:“這怎么好意思呢?”
“你是我朋友,值得?!辈芸茔胼p描淡寫道。
陳時微掩唇咯咯笑了起來,“可以幫我把這條項鏈帶上嗎?”
“當然?!辈芸茔胧疽庵戆秧楁溙骊悤r微戴上,“時微,這樣可以嗎?”
陳時微滿意的撫摸了一下脖頸間的項鏈,“挺適合我的?!闭f完,又沖曹寇汶拋了個媚眼。
曹艾淺在一旁看的尷尬癌都犯了,得了,她來就是看撒狗糧來的!
曹艾淺偷瞄了一眼李晟,他也像個電燈泡似的站陳時微后面,表情有些木訥,看上去有點難看。
曹艾淺忍俊不禁,心想,這表情看樣子莫非也是喜歡陳時微?
她聳聳肩,無所鳥謂的走開了,今天的會場可是有許多的食物。
既來之,則安之,不如先填飽肚子。
此時,陳時微已經領著曹寇汶進了包間,李晟則是像被人指使一樣,暫時離開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