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后,靠在椅子上,高新就這么死了,他在后宮里面又少了一個敵人,不過他知道,有無數(shù)只眼睛在盯著自己,不能走錯一步,走錯了很有可能就是萬劫不復(fù),像是高新一樣,只錯了一步,腦袋就沒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不過解決掉了高新之后,段天辰的心里面好受的多了,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新的御書房主管,這個位子至關(guān)重要,所以不管怎么樣,段天辰都得讓新的御書房主管是自己的人,只有自己的人多了,他做起事情來,才能更加的有恃無恐。
讓人準備了一點酒菜,段天辰把歐陽寒俊叫了過來,也算是為殺了高新準備的一個小小的慶功宴。
兩個人對面坐下。
歐陽寒俊端起了酒杯,微微一笑:“恭喜辰總教頭,終于如愿的殺了高新?!?br/>
“好,干。”段天辰很爽快的一口氣將杯子里面的酒干掉,咂咂嘴,有股香甜的感覺,可能是和自己的心情有關(guān)。
“總教頭,如今高新死了,內(nèi)務(wù)府的小璇子也是我們的人,如果把這個御書房總管的位子也讓我們的人做的話,那就更好了?!睔W陽寒俊說道:“不知道總教頭如何打算的。”
“這件事我不能親自出面。”段天辰說道:“皇上知道我和高新之間的恩怨,如果他死了之后,我就去推薦人選的話,那么皇上一定會不高興,而且這么位子這么重要,皇上也不會讓我推薦的人做這個位子的。”
“那倒是,可是如果你不推薦人的話,這個位子恐怕就要是別人的了?!睔W陽寒俊皺了皺眉頭:“要不然我們暗中找一個人替我們出面去爭取這個位子,如何?”
“不行?!倍翁斐綋u頭說道:“皇上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精明著呢。這件事不宜操之過急?!?br/>
“可是御書房不能一日沒有主管啊,拖得時間長了,怕是這個位子就真的成了別人的了。”歐陽寒俊說道。
“也有道理,容本總教頭再想想。”段天辰端著杯子沉思起來。目前他手下可以信任的人不多,而且作為御書房的主管,必須是一個太監(jiān),還得是需要皇上的認可,這些綜合在一起,想選出來一個人就實在是太難了,想了很久,段天辰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拉攏新任的御書房總管,可是新的御書房總管會是什么樣的人,他自己也不清楚。
搖了搖頭,段天辰說道:“實在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要不然我們現(xiàn)在弄進宮里面兩個人?”歐陽寒俊說道:“就算是以后不能坐上御書房的主管,將我們的人安排在御書房做事,也能監(jiān)視未來御書房的人?!?br/>
“想法倒是不錯?!倍翁斐叫χf道:“不過后宮里面的太監(jiān)都歸張濤主管,他這個后宮總管不點,想要進御書房這么重要的位子實在是太難了?!?br/>
兩個人正商議著對策的時候,一個小侍衛(wèi)敲門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說道:“辰總教頭,張濤總管要見你。”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段天辰笑著說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我們御林軍的軍營外面?!毙∈绦l(wèi)說道。
“好?!倍翁斐郊泵φ玖似饋恚瑤е鴼W陽寒俊去了御林軍軍營的門口。
張濤站在門口,身后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
段天辰統(tǒng)管整個御林軍,出入帶的是御林軍的侍衛(wèi),張濤是后宮總管,主管太監(jiān)宮女,出門帶著太監(jiān)。
“張總管,你要是見我,隨便讓人傳個話,我就去見你了,何必勞煩你大駕呢!”段天辰很熱情的迎了上去。
“辰總教頭客氣了,你可是今非昔比啊,再也不是蘭妃寢宮里面的那個小太監(jiān)了,可是高高在上的御林軍總教頭。咱家不親自來,怕是見不到你辰總教頭?!睆垵残χf道:“知道你辰總教頭最近特別忙,剛殺了高新一定還忙著別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想著該如何殺了我呢?!?br/>
“高新好殺,你張大總管可不好殺啊?!倍翁斐綋u搖頭:“你就是借給我?guī)讉€膽子,我也不敢想殺您啊?!?br/>
“辰總教頭還真是抬舉我了?!睆垵嘈Φ溃骸斑B和皇上一起長大的高新都被你弄死了,這后宮里面可真就沒有你不敢殺的人了。”
“張總管來這邊,就是想要讓我殺了你嗎?”段天辰身子一偏,讓出了一條路:“張總管,請?!?br/>
“那我就不客氣了?!睆垵苯映姞I里面走了進去。
在段天辰的房間里面,三個人坐了下來,段天辰給張濤倒上了一杯酒。
張濤笑著擺擺手,表示自己不喝:“我這次來呢,是因為皇上問起過我誰比較適合做這個御書房的主管。我想聽聽辰總教頭的意見?!?br/>
“這是你張總管的事情,我可不敢亂說?!倍翁斐胶苄⌒牡恼f道,同時他的腦子飛速的旋轉(zhuǎn)著。這種事情張濤怎么會和自己說呢?按理來說,他和張濤只加你也有很多的恩怨,他想借著這個機會化解我們之間的恩怨?不可能。
莫非是他設(shè)計好了什么圈套,等著本總教頭跳進去嗎?
“說說無妨,咱家有些老了,現(xiàn)在看人看事都不晴朗,有時候容易受欺騙,不像辰總教頭你,年輕,腦子又靈光,看什么東西真切?!睆垵χf道:“就當做是你幫咱家一次了?!?br/>
“這個我還真的不好說,張總管,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段天辰苦笑著說道:“這等大事,我不可參言的?!?br/>
“這樣吧,有幾個人。是皇上提出來的?!睆垵f道:“我念出這幾個人的名字,你幫我物色一下,看看誰更適合做這個御書房的主管。”
“張總管請講?!?br/>
段天辰心中冷笑,原來,皇上已經(jīng)擬定了人選,他只是想要試探一下自己,想看看我究竟會支持誰做這個御書房的主管,或許他支持的,張濤就偏偏不用。
好啊,張濤,真的來跟我玩了,正如同你說的,我已經(jīng)今非昔比,想玩的話,本總教頭就陪著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