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也是一臉動容,迫不及待地問道:“真是那個蘇南送的?”
沈芳有些詫異,道:“對,是蘇南送的,怎么了?”
柳月道:“那個蘇南背景平平,怎么能送得起這么貴重的東西?”
沈芳不滿地道:“媽,你就老愛提背景。蘇南就算沒背景就不能送我禮物了?他送的禮物就算再不值錢,在我眼中都是貴重的。”
“不是,這東西真挺貴重的?!鄙蛉f豪道。
沈芳嗔道:“爸!你怎么也學(xué)會像媽那樣諷刺人了?還真挺貴重的?這東西蘇南有一瓶呢,他還送了芷珊一顆?!?br/>
沈萬豪和妻子面面相覷,不說那一瓶是真是假,送陳芷珊的那顆絕不會假,這就是兩顆也就是四億。他沈萬豪也算江左富商,但要是抽出四億流動資金,資金鏈馬上就得抓襟見肘。
“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要讓我沈萬豪拿出四億去勾搭姑娘,打死我也不肯。”沈萬豪心道。
“好了好了,你們出去吧,我還要學(xué)習(xí)呢。對了,媽,幫我放洗澡水,我一會兒要用。”沈芳道。
柳月失魂落魄地被女兒推出了房間。
等下了樓后,柳月腦子才突然運轉(zhuǎn)起來,拉住沈萬豪道:“老沈,千萬別再找人去考驗他了。我給你說,男人本來沒事,你派個女人去勾引他,反而會生出事來?!?br/>
沈萬豪內(nèi)心暗笑,自己這位夫人別的地方都好,就這點不好。還好女兒爭氣,眼光好,否則非得母女鬧矛盾不可。
“我得給女兒放洗澡水了?!绷孪沧套痰厣蠘侨チ恕?br/>
沈萬豪卻不似妻子這般輕松喜悅,他坐下來,陷入沉思。
如果蘇南還是那個背景平平無奇的普通高中生,那么只要女兒喜歡,他就支持。現(xiàn)在蘇南隨手就是四個億扔了出來,他反而有了絲擔(dān)憂。
年紀(jì)輕輕,一擲億金,更兼風(fēng)神俊朗,這樣的男人就像黑夜中的燭火,是注定要引得無數(shù)飛蛾奮不顧身撲火的。
在這種顧慮之中,沈萬豪突然聽到樓上傳來妻子的一聲尖叫。
沈萬豪一躍而起,飛快地沖到樓上。
“怎么了?發(fā)生……”
話沒說完,沈萬豪就和夫人一樣呆住了。
夫婦二人面前站著他們的女兒,平時爽朗大方的沈芳此時卻怯生生的,眼角眉梢有抑制不住的喜意悄悄流敞。
沈芳的膚色不算黑,但也不夠白皙,一直讓她引以為憾事。
但此時的沈芳,凡是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無不是如牛乳一般的潔白無瑕。
除此之外,連本就苗條的身材都變得線條更加優(yōu)美了一絲。
沈萬豪心中狂呼:神仙丸,果然是神仙丸!
柳月則一把摟住女兒,憐愛地道:“我的寶貝,太好了?!?br/>
沈芳嬌嗔道:“蘇南真是的,也不給我說詳細(xì),嚇人家一跳?!?br/>
言語雖是抱怨,但看那表情中的嬌羞與喜悅,哪有半點抱怨的意思?
……
蘇南離開沈家別墅,拐進(jìn)了一家珠寶行。
他拿出一枚夜明珠托在掌心,向店里的服務(wù)員道:“請你們店里最好的師傅來看下這枚珠子,我想給它鑲條鏈子。”
雖然是在正午時分,那枚夜明珠依然能看出表面蕩漾著一層盈盈的光芒。
服務(wù)員不敢怠慢,連忙將店里的經(jīng)理和師傅請了出來。
珠寶師傅將那枚珠子端詳了半天,臉上流露出欣賞的神色。
半晌之后,師父無奈地?fù)u搖頭,將珠子還給蘇南,道:“才疏學(xué)淺,不敢妄動?!?br/>
這種珠子一看就非凡品,自己如果損壞了可賠不起。
蘇南道:“江左市珠寶行最好的師傅在哪家店?”
師傅略一沉思,道:“那得是如鑫珠寶行,不光師傅好,而且它的老板也是知名的珠寶設(shè)計師。這么好的珠子如果只是簡單地鑲條鏈子也太暴殄天物了,一定要好好設(shè)計一下。”
蘇南道:“多謝?!?br/>
出門后,蘇南打了輛車來到如鑫珠寶行。
“我想見見你們的老板和珠寶師傅,我想給這顆珠子鑲條鏈子做成項鏈。”
經(jīng)理笑臉相迎,道:“你來得正巧,我們老板剛好在。你請稍等?!?br/>
沒一會兒,正在低頭欣賞展柜中珠寶的蘇南就聽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
蘇南抬頭,然后和來人在第一眼中互相認(rèn)出了彼此。
他們是有過一面之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