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的舌滑進了雪靈的口中,吸允著她的甘甜,這一瞬間的悸動,使雪靈覺得自己馬上飄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回應著他,楚王感覺到雪靈的熱情,低吼了一聲,轉而把頭埋在她的胸前。
等他含住她的蓓蕾,一只手往雪靈的身下摸去時,雪靈打了一個寒顫,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抓著楚王的手,低聲求著他:“楚元,不要,別動了!”
“小東西,不錯,還能知道我是誰,說明你一直沒忘了我,可是你知道嗎?我已經整整等了你三千年了,今晚,你就給了我好嗎?”
說完,又去含住雪靈的耳垂,在她的耳邊呵著氣,雪靈再一次顫栗起來,她明明不喜歡這個色狼,可是身體卻一次次地背叛了她。
她無奈地想著,可能是因為上一世跟他有過魚水之歡的原因吧,自己才會放任他對她的恣意掠奪。
現在那個色狼已經在解她肚兜上的帶子了,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制止,自己這只小白兔,今晚可就真的要被這只色狼給吃了。
她再度掙扎起來,可是她怎么能是楚元的對手呢?她的肚兜最終還是在他的魔爪下給掙開了。
感覺到兵已臨城下,無奈之中,雪靈沖著楚王喊到:“楚元,你難道想重蹈覆轍嗎?象上一世那么強要了我,你難道不怕我再死一次嗎?”
聽到她的這句話,楚王猛地停止了對她的攻擊,看樣子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珊鋈凰謮阂种约旱穆曇簦吐曅α似饋?。
雪靈不明白他為什么高興,就疑惑地看著他,楚王親了雪靈一下,開心地說:“靈兒,這么說你已經知道自己前世跟我的關系了?看,本王沒騙你吧,你原本就是我老婆的,所以我跟你親熱,那是天經地義的?!?br/>
這什么事情到了楚王的嘴里,那就變成另一番味道了,雪靈見自己情急之中說漏了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可這話已經說出來了,斷然沒有再收回去的可能了,雪靈期期艾艾地說:“嗯,那個,咳咳,我也是猜測的。”
“哦,我的老婆什么時候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了?”楚王調侃著雪靈。
“反正不管怎么說,那是我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我可是剛認識你不久,并且這兩世都嫁給同一個人,那可是最無趣的事情了。”雪靈覺得自己的這個理由充分極了。
聽了雪靈的話,楚王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啞著嗓子說:“靈兒,我就是愛你一萬世,都不會厭倦你,怎么你這么快就忘了我們的恩愛了,難道你真的喝了那個孟婆湯了嗎?”
雪靈覺得楚元糾纏不清,不想再跟他討論什么前世呀,夫妻呀這樣的話題,并且自己此時簡直就是身未著寸縷,被楚元這么緊抱在床上,這可真是危險的很。
她靈機一動,把永丹給搬了出來,她清清嗓子:“咳,那個,永丹贊普可是很喜歡我,我正考慮要不要嫁給他呢,所以我們兩個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br/>
“噗,你的那個永丹,從來就不會只忠于你自己,現在他正跟另一個姑娘共赴巫山呢!”楚王很得意剛才他的發(fā)現,這時候聽雪靈還想嫁給永丹,就把他剛才看到的,一一告訴了雪靈。
雪靈聽了他的話,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怎么可能呢?永丹看樣子絕對不是朝三暮四的人,這楚王是不是在撒謊呢?
看出雪靈的懷疑,楚王為了讓她對永丹徹底死心,就起身給雪靈拿來了衣服,對她說:“走吧,我?guī)阌H自去聽聽,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雪靈看著楚王胸有成竹的樣子,還有些不相信,疑惑著披上衣服隨他出了門。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來到永丹的窗下,里面可能兩個人正進入了*,永丹粗重的喘息著并伴著悶哼聲,還有女人的呻吟尖叫聲,都從屋里傳了出來。
雪靈的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氣,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沒等關上門,楚王就跟了上來。
雪靈把臉轉在一邊,不理楚王,楚王見雪靈那個樣子,也不言語,在毛氈上坐下來,倒了杯茶,自斟自飲。
雪靈生了一陣悶氣,見楚王在那里自得其樂,就沖著他發(fā)起了脾氣:“唉,那個楚元,這深更半夜了,你怎么還不走?”
“老婆,你的脾氣今晚這么暴躁,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因為欲求不滿嗎?”
“呃,”雪靈聽到他這么抹黑自己,差點兒背過氣去,接著她就真的暴躁了起來:“楚元,你不用在那兒得意,我就是不嫁給永丹,也不會再嫁給你,好馬不吃回頭草?!?br/>
“哦,我從來沒認為你是匹好馬,上一世你是個狐媚的狐貍精,把本王迷得團團轉,這一世你又偽裝成一只純潔的小白兔,又把本王給迷昏了頭,你說這都能怪我嗎?”楚王見雪靈在那兒氣得上躥下跳,更想再逗逗她。
雪靈覺得自己直接被打敗了,看來經過了三千年,楚王的脾氣性格也改變了不少,以前的他可從來不會這么貧嘴。
她詞窮之下,轉身從床上拿起一個枕頭,沖著楚王撲頭蓋臉地打了過來,一邊打一邊嘴里還嘟囔著:“打死你這只壞狼,老是來招惹我?!?br/>
楚王怕宮奴們聽到動靜,趕緊放下茶杯就往外走,等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對雪靈說:“寶貝兒,晚安,以后我天天晚上來找你,直到你愿意跟我走為止。”說完,跨出屋門,徑直往天上飛去。
雪靈氣得把枕頭往地上一扔,倒在床上,思前想后,再也沒了睡意。
她頭疼欲裂,怎么也睡不著,索性披上衣服出了屋門,想到外面去走走。
她掩上屋門,來到了院子里,現在的高原的天氣,已是非常的寒冷,她搓著手,在外邊待了一會兒,就已經凍的直打哆嗦。
她縮著身子,趕緊又回到了屋里,可是她一開屋門,看見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差點兒把她給嚇死,她高聲尖叫了起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