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修寒伸手握住女孩的手腕,垂眸盯著這個紅點(diǎn),“只不過長的個東西而已,早晚會消的?!?br/>
君傾撇了撇嘴,“長在手腕上,像點(diǎn)了守宮砂一樣?!?br/>
喬修寒:“……”
君傾半信半疑的看著喬修寒,“真的不是你做的?”
喬修寒微微抬眼,“我沒這么無聊。”
君傾本還有點(diǎn)相信有可能是喬修寒做的,聽到喬修寒這話,果斷打消想法。
說了也沒錯,喬修寒確實沒這么無聊!
晌午時。
左亦枕與穆胥以及白凌辰等人,在客廳內(nèi)等待著喬修寒。
左亦枕看白凌辰時不時的往樓上瞥一眼,端起面前的茶杯,笑了笑。
“我說老二,你到現(xiàn)在該不會對君傾念念不忘吧?”
穆胥跟著附和說:“君傾是大哥的,你當(dāng)初就是因為君傾的原因,才與大哥兩人的關(guān)系而疏遠(yuǎn),現(xiàn)在你重新加入我們,最好還是別再有這種想法了。”
白凌辰臉色黑了黑,冷睨著兩人,“你們兩個最好閉上嘴巴。”
左亦枕與穆胥乖乖閉上嘴巴。
白凌辰對君傾的事情,他們八個師兄弟當(dāng)中,都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白沫煜的存在,也是當(dāng)年白凌辰把一個姑娘當(dāng)成了君傾。
那個姑娘長的有點(diǎn)像君傾,一夜過后,人家姑娘懷孕了。
白凌辰為了對人家負(fù)責(zé),所以答應(yīng)在生下孩子之后娶人家。
只不過那位姑娘命薄,在生下白沫煜的時候,難產(chǎn)而死。
再然后,白凌辰漸漸疏遠(yuǎn)他們,退去他們幾個師兄弟的爭奪,安心在家?guī)奕チ恕?br/>
左亦枕手中抱著茶杯,手指輕點(diǎn),試探性問著白凌辰。
“老二,師傅當(dāng)年應(yīng)該是給了你一支部隊的精英吧。”
白凌辰淡淡否認(rèn),“沒有?!?br/>
“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有我的工作,與世無爭?!?br/>
左亦枕和穆胥深深對看一眼。
要說沒有。
他們是不相信的。
師傅當(dāng)年,將他的下屬分成九個部隊,給他們弟子每人一支。
君傾的那一支,也在喬修寒手上了。
每一支的人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絕頂高手。
穆胥問道:“那你為什么又加入我們?”
白凌辰唇瓣傾吐,“報仇?!?br/>
穆胥神色懵逼一下,“報什么仇?”
白凌辰眼尾劃過一道寒冽,緩緩開口:“我爺爺之死,與喬修寒的堂三叔,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而此時,喬修寒牽著君傾從樓上下來。
左亦枕與穆胥笑意盈盈諂笑著跟君傾打著招呼。
“嫂子?!?br/>
“嫂子?!?br/>
“傾傾?!?br/>
左亦枕與穆胥緊張的看了眼白凌辰,接著又看了看喬修寒的臉色。
這個男人,是不是還不死心!
到現(xiàn)在還不想承認(rèn),君傾是他們大哥的女人!
就算不想死心,你別在大哥面前表現(xiàn)出來。
他們怕啊!
君傾掃了他們一眼,說:“你們兩個,叫我傾傾就行,叫我什么嫂子,我的年齡比你們可是小多了。”
左亦枕:“……”
穆胥:“……”
他們敢在大哥面前亂喊嗎!
不過君傾這樣說,似乎化解了尷尬。
看著喬修寒似乎對白凌辰不同的稱呼也沒怎么生氣,左亦枕和穆胥松了口氣,開始商量著要事。
“大哥,喬震山的背后勢力有M組織,如果將喬震山趕出公司,怕是對你有危險。”左亦枕道。
穆胥瞥了左亦枕一眼,說:“不把喬震山趕走,大哥也隨時有危險,就比如這一次?!?br/>
君傾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他們兩人議論著M組織,神色恍惚,喃喃道:“M組織勢力龐大,當(dāng)年寒騎的人由水落仙去對付M組織,也沒討到什么好處?!?br/>
左亦枕看向喬修寒,“對了,大哥,我們可以找到寒騎水落仙,和他們合作,或許可以對抗M組織。”
白凌辰接話,“水落仙根本不易找?!?br/>
左亦枕欣喜的神色突然拉了下來。
說的沒錯,水落仙根本不好找。
根本沒人知道她住在哪里!
穆胥喃喃說:“如果有孔雀令的話,我們得到一方勢力,也可以對付他們,可是M組織各方手下也在尋找孔雀令,怕就怕孔雀令會落在他們手里?!?br/>
君傾抬眸看了穆胥一眼,“孔雀令不會落在那些人的手里的。”
穆胥疑惑的看著君傾,“嫂子,你怎么知道?”
左亦枕:“是啊,嫂子,與你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就是紫剎派的人,可笑的是,他們以為孔雀令在我哥手上。”
喬修寒同樣神情莫測的看著女孩。
君傾心底略微心虛,面上依舊保持著冷靜。
“我們找孔雀令這么難,他們想找到孔雀令,也一定不容易,不然,他們早來對付你哥了。”
孔雀令,就在她手上。
而且,這次出來,她還帶來了。
女孩怕自己再待下去,無腦的說出什么話來,選擇離開,去陪小之之。
她之所以不想把孔雀令交給喬修寒,是因為喬修寒的野心,實在太大了。
她一直都希望,喬修寒能夠像一個平常人家,當(dāng)著公司的總裁,少與其它黑道上的人和一些組織打交道。
已經(jīng)有很多人都像要了他的命,到現(xiàn)在還不收斂。
安安心心的當(dāng)著公司的總裁,它不香嗎!
當(dāng)初老師傅給她的一支精英部隊,她給了喬修寒,她已經(jīng)夠后悔了。
現(xiàn)在如論如何,她不會把孔雀令交給喬修寒!
女孩陪著小之之在鋼琴房練琴。
君傾掃了眼偌大奢侈的鋼琴房。
沒想到喬修寒在段城的別墅,也是布施齊全。
她嫁給他,加上之前的認(rèn)識,都不知道喬修寒在這還有一棟大別墅。
小之之彈奏完一首曲子,君傾一臉驕傲的夸贊。
“我家寶貝真聰明!”
小之之低下腦袋,微微搖了搖頭,“我不聰明,君君才聰明……”
這首曲子,君君早就會彈了。
君傾狐疑的蹙了蹙眉,“她彈的比你好嗎?”
她家寶貝,三歲能夠彈奏這么一首完整的曲子,已經(jīng)很厲害了好吧!
小之之看了看君傾,慚愧的說:“她彈的比我好,學(xué)的比我還快?!?br/>
君傾:“???”
彈的比她家寶貝還好,學(xué)的也比她家寶貝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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