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娘帶著自己的一眾姐妹,享受著大仇得報的喜悅。
而秦羽一臉惆悵,被公孫啟攙扶到了一旁坐下,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大人,您沒事吧?!惫珜O啟看著秦羽擔(dān)憂地問道。
“要不要屬下派人將他們抓起來懲處?”公孫啟問道。
“閉嘴!哎喲喲~”秦羽只感覺整張臉都要被撕下來了一般的疼。
其實秦羽是完全有能力躲得過去的,但看到孫二娘等人臉色的怒氣之后,就知道自己不能躲了。
只是沒想到,這蕁麻糊臉?biāo)鶐淼耐纯啵谷蝗绱说耐纯?,簡直痛不欲生?br/>
“去,把解元叫來?!鼻赜鹌D難地對公孫啟說道。
“諾!”
看秦羽這么痛苦的樣子,急忙起身去找解元去了。
公孫啟走了之后,孫二娘再次走了過來。
看到秦羽腫了的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秦羽看著孫二娘,問道:“大仇得報,滿意了?”
孫二娘收起了笑臉,向秦羽一拜,“大人仁義,我知道大人能躲開的,卻為了讓我們出這一口氣沒有躲開?!?br/>
“大人放心,我們今后都聽大人的吩咐?!?br/>
秦羽點了點頭,這一下總算是沒白挨,只是也太痛苦了。
“回去做事吧,別讓大伙挨餓了?!鼻赜饟]了揮手,艱難的說道。
“是,大人?!睂O二娘看了秦羽一看,然后轉(zhuǎn)身回去招呼姐妹們繼續(xù)做飯去了。
沒多久,公孫啟就拉著解元趕來了。
解元得知秦羽受傷了之后,也是急得不行,背起藥箱就跟著公孫啟跑來了。
當(dāng)看到秦羽那紅彤彤腫起來的臉,也是被嚇了一跳。
“大~大人,您這是怎么回事?”解元問道。
“沒事,被蕁麻蜇的,快給我上點藥,太疼了?!鼻赜鹛鄣醚劢呛鴾I水。
“好好好?!苯庠泵庀滤幭?,拿出箱子里面的藥。
自從秦羽搞出來蕁麻這東西之后,解元就一直在研究這東西。
蕁麻不僅有驅(qū)寒的效果,還有讓人痛癢難耐的效果。
解元一開始就對著蕁麻進(jìn)行了研究,特別是這痛癢難忍特性。
還真別說,還真的就讓解元研究出了針對這種特性的藥物。
雖然只是緩解這種痛苦,跟涂點口水差不多的效果,但好歹比涂口水好多了。
不過就是這上藥的過程,實在是有些疼,疼得秦羽直抽冷氣。
“輕點,輕點。”秦羽嘴里一直提醒解元輕點,但謝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最輕的了。
“大人,好了,大概今晚就能有所緩解,過個兩天就好了。”解元收拾起藥箱,站起身來。
“大人,我就先回去?!?br/>
“等等。”秦羽叫住了解元。
“大人,還有事嗎?”解元問道。
秦羽站起身,忍著臉上的疼痛,問道:“你現(xiàn)在也在工地干活嗎?”
“大人說的,所有人都要一視同仁,都要干活。”解元笑道。
秦羽點了點頭,“是我缺少考慮了,今天起,你就不用在工地干活了,你來負(fù)責(zé)巡視工地,有人受傷的時候做出及時的治療?!?br/>
解元一愣,“工地上受傷的人很少的,如果我只是做這件事的話,也太浪費時間了?!?br/>
解元并不是對自己郎中的身份不負(fù)責(zé),正如解元所說,工地中受傷的人其實不多,若是他只負(fù)責(zé)救治傷者,那就是在浪費人力。
但秦羽不這么認(rèn)為,郎中看似很閑,但一旦出現(xiàn)傷者,卻能第一時間趕到,并不會被其他事情糾纏住。
而且解元也要保持體力才行,否則一旦遇上重大事故,就怕沒有體力再處理了。
“你要保持好最好的狀態(tài),來應(yīng)對隨時可能發(fā)生的緊急情況,這是命令!”秦羽直接對解元下達(dá)了命令。
“諾!”
既然是命令,解元自然不能抗命。
而且解元也想明白了,正所謂職責(zé)不同,分工也不同,就像是以前在戰(zhàn)場上,自己也不能上陣殺敵,而是要留在后方救治傷員,
解元離開后,秦羽看了眼鶯鶯燕燕的孫二娘等人,直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當(dāng)即就打發(fā)走了公孫啟之后,悄悄摸摸地離開了。
巡視完兩個工地之后,秦羽打算去學(xué)堂那邊看看,看看那些小孩是不是在認(rèn)真地識字讀書。
只是在去往學(xué)堂的路上,這寒風(fēng)往臉上一吹,臉上就像是被無數(shù)的針扎一樣的疼。
“哎呦呦,疼死老子了,這娘們下手也太狠了?!鼻赜鹧劢嵌继鄢鲅蹨I來了,也不敢伸手去擦。
就怕手碰到臉之后,又是一陣鉆心的疼痛。
好不容易挨到了學(xué)堂這邊,聽到了有些生疏的讀書聲。
老先生們似乎也都很有耐心,孩子們讀錯了,也都在耐心地教導(dǎo)著。
秦羽還特意看了下趙行之這邊的情況。
趙行之似乎很喜歡教孩子們識字,臉色帶著笑容,一筆一畫地教著孩子寫字,一邊寫還一邊讀。
“字要一筆一畫地寫,就如同做人一般,要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來,跟我讀,人!”
“人!”
“好,再讀三遍?!?br/>
“人!人!人!”
秦羽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向了學(xué)堂的食堂。
學(xué)校的食堂,是秦羽極為重視的地方。
秦羽一直遵循著孩子就是未來的原則,幾乎將最好的物資,都傾向于孩子們。
工地上,大伙雖然有肉,但吃的都是饅頭。
但是在學(xué)堂中,孩子們分配到的不僅僅有肉,還有從莊園中繳獲到的那些米,甚至還有一些蔬菜水果什么的。
只是當(dāng)秦羽來到食堂的時候,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蕭何,你去把菜撿出來,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一位廚娘大聲地吩咐這蕭何。
“好嘞!”
蕭何應(yīng)了一聲,抱起剛從冰窖中取出的蔬菜走到一個角落撿菜。
其專心程度,就來連秦羽到了跟前,似乎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秦羽蹲下身,問道:“你小子怎么不在學(xué)堂里讀書,跑到這里來做飯了?”
蕭何一驚,看向秦羽之后一愣。
“大人,您這臉怎么了?”蕭何伸手就想去摸一下秦羽紅腫的臉。
秦羽一把拍開蕭何的手,瞇著眼問道:“你小子是不是逃學(xué)的?信不信我把你屁股給打爛了?!?br/>
蕭何一驚,自己雖然是小孩身,但怎么說也是大人的魂,怎么能被打屁股!
急忙解釋道:“是幾位老先生說我懂得太多了,教不了我,所以就把我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