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的敖蒼急忙把已經(jīng)被自己修改得面目全非的各種武道功法當(dāng)做傳承記憶,傳承了下去,這樣,以后不管是龍脈化形也好,或是直接由神龍陰陽交合生下的小龍也好,都會有這種傳承,而且這種傳承還可以由后人不斷完善和修改,修煉的經(jīng)驗也存在其中。
“好了,你們自己修煉吧?。∮涀?,多去戰(zhàn)斗,領(lǐng)悟戰(zhàn)斗的真意”敖蒼一臉正色地對著敖龍說道,其實連敖蒼自己都不知道武者的戰(zhàn)斗真意是什么。
這時候,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的敖蒼突然轉(zhuǎn)過身,對著敖龍說道:“我去不周山看看,有事直接捏碎它吧?。 闭f完遞給了敖龍一大串玉符。
這些玉符是敖蒼按照記憶中的洪荒事情所造出的傳信玉符,之不過沒有傳信玉符那種傳遞信息的功用,只能當(dāng)做警報器,畢竟敖蒼已經(jīng)吩咐了敖龍等人不出東海,若是有要緊的事,那么等敖龍飛到不周山那得要多久?。?!
“吾去也!??!‘話音未落,敖蒼已然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紫金色龍形殘影在海中隨著海浪漸漸飄散。
而此時,洪荒中部,一座輝煌、大氣而又古樸、威嚴(yán)的宮殿漂浮于虛空之中,宮殿之上,刻有無數(shù)神魔的雕像,不是在與兇獸戰(zhàn)斗便是在教化萬族,或是在施展神跡。
“大劫快要到來了,度過則神道興旺,度不過那么神道便會就此消亡,也不知道我們幾人能否安然度過啊??!”漂浮在大殿之中,一位身穿火紅色衣服,頭發(fā)也像是有火焰般燃燒的人說道。
“炎陽,這不是還有萬千神靈呢嘛?。e這么喪氣,況且還有一位最強大的神靈沒有來”一位身穿土黃色長裙的中年女子眼神瞟了瞟自己等人上方的一個紫金色座位,語氣略帶安慰道。
“那大家有誰知道此位道友究竟為何人嗎?”一個一身黑袍的青年男子開口道,青年男子的聲音嘶啞,猶如機械在磨動一般,頭上沒有發(fā)髻,只是任由那長長的黑發(fā)隨訪飄蕩,那黑黑的眼眸中仿佛有無數(shù)的怨靈、惡鬼在游蕩一般,令人渾身直冒冷氣。()
聽到黑袍男子疑問的話語,在場才六人盡皆低頭沉思起來。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么一定是他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大殿中不斷回蕩。
“揚眉道兄所言之人究竟為誰,還請道兄明言”聽到這蒼老的聲音響起,紫金色王座下的一尊黑白兩色糾纏不清的座椅上的老者急忙起身開口道。
紫金色王座在最上方,而紫金色王座兩邊分別有三個座位,而黑白兩色的座椅能排在紫金色王座下方的第一位,那么眼前這名一身黑白色長袍,頭發(fā)和胡須皆白的老者的勢力是何等強大了。
“揚眉道友所言之人為??”而聽到了揚眉的答話聲,坐在身穿黑白長袍,一身飄逸氣質(zhì)的老者對面的黑衣男子也不由失態(tài)。
“鴻鈞道友莫急”一身白袍,眉毛和胡須都快要垂到地上的陽痿緩緩開口對著黑白兩色座椅旁站著的鴻鈞開口道,隨后又轉(zhuǎn)向了黑袍男子道:“羅喉道友也務(wù)須著急,我也只是推測,我想在場的諸位道友都是沒有觀看盤古道友開天,而是選擇追尋那天地初開時的天地靈萃和一些先天神器的吧??!”。
聽到揚眉問話的眾人皆是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吾在天地初開時也是這樣的,而臥還遇到一位道友,雖然沒有深入交談,但也隱約看到其真身是一頭紫金色的龍”看到大殿中著急上火的五位神靈,揚眉依然語氣淡然,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這又和那位沒有到來的道友有什么關(guān)系嗎?”這是候的鴻鈞有些疑惑。
“諸位道友請看”揚眉指著那尊聳立于眾人座椅之上,那高高的紫金色王座,道。
“紫金色?我懂了,既然是龍,那么就去東海尋找吧!!”鴻鈞仔細的觀看了一下,陡然發(fā)現(xiàn),揚眉所說的紫金色神龍和這座位的顏色是一樣的,也算是勉強聽懂了揚眉的意思。
而旁邊的四位神靈雖然還不是太懂,但是聽到鴻鈞都已經(jīng)肯定是那頭紫金色神龍,而羅喉又沒有反對,那么結(jié)果也應(yīng)該相差不多。
打定了主意的六位神靈便一起離開是這座漂浮于虛空中的宮殿,一起向著東海飛去。
“這里就是不周山了,不知道有沒有后世那些傳說中那么多的靈寶呢??”敖蒼此時站在了不周山前的虛空中喃喃自語道。
眼前這座怪石嶙峋,山腰上的樹木郁郁蔥蔥,絲毫沒有被兇獸所破壞過的痕跡,也是,要是盤古連自己身隕后所化的不周山也保護不了那就別開天了,至于后世怎么被祝融那個二愣子破壞,那敖蒼就不得其然了。
“走吧?。∩先タ纯础卑缴n心中如是說道。隨后便落下虛空,從山腳一步一步地向著山頂走去,同時也感悟這不周山上那蒼茫、。不屈與荒涼的氣息,那是身隕前的盤古所留的。
別小看了敖蒼的行走速度,不周山雖高,但敖蒼的速度至少也可以比擬后世的車輛了,這或許就是修身練武的好處吧??!至少不用擔(dān)心體力。
“九萬里了,什么毒沒有,只有一些普通藥材或者植被”敖蒼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其走過的高度都是計算過了的,九萬里,現(xiàn)在不周山依然沒有到頂,當(dāng)然盤古開天辟地時的那幾十萬丈、上百萬丈的高度化為的不周山可能才這點高度嗎?
敖蒼不知道,敖蒼只知道,現(xiàn)在再要上去的話很可能會有危險,因為再往上的話那就已經(jīng)出了洪荒世界的天幕了。
誰也沒有料到,籠罩整個洪荒世界的天幕竟然只有區(qū)區(qū)九萬里的高度,敖蒼也沒有料到。
“怎么辦?是不是上去呢?”此時的敖蒼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上去可能有危險,但好處也是不言而喻的,拼了,富貴險中求?。 卑缴n心中一發(fā)狠,身形直接扶搖而上,瞬間破開了那籠罩了整個洪荒世界的天幕,進入到了天幕之外。
“這。。?!笨粗矍暗木跋螅缴n震驚不已,眼前一塊塊虛化的息壤、混沌神土等等的天地靈材,讓敖蒼心悸不已。
感受著拿些土屬性匯聚而成的各種神土,敖蒼感覺自己很是背運,可是時間不等人,那些土之規(guī)則或法則所幻化的各種神土已經(jīng)向著敖蒼激射而來。
敖蒼只能在空中左閃右躲,可是依舊沒有辦法全面躲過,被一些細小的土塊所打到。
“看來這里是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了”敖蒼望著各種土塊依舊不斷地向著自己激射而來,喃喃自語道,隨后便開始了向不周山上方移動,速度雖然沒有閑錢那么快,但也是不算太慢了。
敖蒼就這樣慢慢地走著,而那些土系規(guī)則所化的神土則是依舊孜孜不倦地向著敖蒼擊去,雖然威力不大,但也能讓敖蒼身體上不斷地流出血液,再修復(fù),這樣不斷的回轉(zhuǎn)不休了。
敖蒼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或許是一年,可能是十年,亦或許是百年、千年,敖蒼只知道自己又要在一次進入一片危險的空間中了。
敖蒼再回頭看了看這片奇異的空間,空間中依然不斷催生出各種神土向著自己激射而來,但是撞擊在自己身上的泥土、石塊卻盡皆粉碎,沒有絲毫殘渣留下。
敖蒼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強了,因為沒有物質(zhì)來做對比,這時候的敖蒼突然發(fā)現(xiàn),后世傳說中的所謂有了先天靈寶或先天至寶強度的身體那都是假的,先天靈寶和先天至寶都是看主人的強大與否,其主人強大,那么能輸送給靈寶的能量便也就強大,那么你的身體還能和靈寶想比??
或許會有人說他比的是那些靈寶的本身體質(zhì),可是敖蒼感肯定的是,所謂靈寶的本身強度也不過爾爾,只要是仙神級別的存在,都能輕易損毀靈寶本體,更何況后世傳說中的圣人??
而所謂的盤古真身,敖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從盤古開天力竭之后身體也開始手上,敖蒼也只能是大概的猜測,所謂的修仙者凝練身體就是以仙元充斥與身體的細胞中,或者是與身體結(jié)合,那樣自身防御力便會大大增加,但敖蒼這種煉體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