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興心里頭感覺到要出事,這不,還真出事了。
管家以為自己剛才的聲音小了,便又說一遍。
頓時間,宋興眼前一恍惚,身子有點站不穩(wěn)開始微晃著,幸好站在一旁的管家眼靈手腳快,一個跨步上前扶住了他,要不然,宋興這腦袋估計得和大地來個親密的接觸了。
“老爺”
管家是林家寨過來的老人,而且一直在宋興手下做事,所以很是有感情的。
“我沒事,派人出去找了沒,通知老五了嗎?”宋興站穩(wěn)后,連續(xù)發(fā)問道。
“家里的人能派出去的都派了,也讓人去通知五爺了,這會兒,五爺不是往公館這邊來,就是已經去找公子了,老爺,您看”管家低著頭給宋興說著。
宋興不等管家話說完,便疑惑的問道:“中天身邊的人呢?”
要說林中天身邊是不可能沒人的,就算他晚上睡覺,那也是在房間周圍安插了不少明暗哨的,而且?guī)讉€小時前還好好的,怎么自己這剛出來就發(fā)生了這么一件事。
宋興不明白,他現(xiàn)在腦子里很亂,很糊涂。
“都跟在公子身邊,公子說在附近轉轉就回來,可是就在剛才卻有個滿身是血的侍衛(wèi)跑了回來,他只說公子被人襲擊后便昏了過去?!惫芗野欀蓟卮鹬?。
宋興轉頭橫了眼管家,道:“你剛才怎么不說,帶我去?!?br/>
管家知道宋興的意思,只得領著他去侍衛(wèi)住的地方。
宋興見床上躺著一個正在接受醫(yī)生治療的侍衛(wèi),說:“他什么時候能醒?!?br/>
公館里的醫(yī)生搖頭道:“不一定,他受的傷太重了,而且血也留了很多,幸好現(xiàn)在天氣冷,不然,他的傷口感染了,那就更糟糕了?!?br/>
“就他一人回來了?”宋興明知故問著,此時,他心里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心里。
“是的老爺,我們在大門外找了幾遍就只有他一人?!惫芗衣曇舨粠魏胃星楹苁菣C械的回答著,他知道,此時自己這老爺已經是自亂了陣腳,自己作為管家不能喝老爺一樣,不然這件事就沒人管了,一刻沒找到公子,公子就多一分的危險。
宋興張了張嘴,不知道是想說什么,但最終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老爺,您放心,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沒事的,您坐鎮(zhèn)府里,外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吧。要在平時,管家才不敢和宋興這么說話,雖說宋興為人親和,一般是不會計較小節(jié)的,但這尊卑有序的制度還是必須的維護的,不然,上不上下不下,連個規(guī)矩都沒有,那還不得出亂子啊。
宋興還是沒說話,在管家的攙扶下,踱步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爺,您看這件事要不要和徐將軍說一聲?!惫芗蚁氲煤苤艿?,畢竟人家是客人,在家里做客,若是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還瞞著人家,那還不得惹出什么尷尬來。
宋興想想也是,遂點頭說:“嗯,你親自去說?!?br/>
管家應諾后便退了出去,去找徐樹錚,給他說一下現(xiàn)在府中的情況。
卻說管家剛出去,宋興便站了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幾次三番的詢問著醫(yī)生那侍衛(wèi)何時能夠醒來。
左等右等都不見結果,宋興心一橫,便走出了屋子。
正準備向馬車方向走去時,半路上碰到了已經知道大概情況的徐樹錚。
還沒走到宋興跟前,徐樹錚就能感覺到宋興那憂慮的情緒,忙安撫道:“宋兄,別著急,你想想看,來到tj后,你們有沒有的罪過什么沒?”
“得罪過人?”宋興被徐樹錚這么一問,立時愣了下,喃喃道。
被這么一提醒,霎時間,在宋興的腦海里便浮現(xiàn)出來數(shù)個嫌疑人來。
rb人,嫌疑最大,不管是中天商行或是奉天那邊,還是林中天本人,都與rb人有著生死之仇,而且,在今天白天的時候收到的拿分密信,就足以證明,rb人的心思。
和rb人脫不了干系的就是那些革命黨人,他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若是林中天遇害或者怎么了,只要和rb人有關,就肯定也和他們有關系,此刻宋興是打定主意了,若是林中天安安的那就算了,不然的話,和革命黨的仇就此結下,不共戴天,不死不滅。
宋興敢在心里發(fā)這番狠,那也是因為手里有槍桿子的,不然,就算他想報仇,那也是無能為力,只能動動嘴皮而已。
當然了,除開rb人和革命黨人外,還有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那就是頑固的滿清權貴們的勢力。
一個多月前,這些權貴們成了了宗社黨,可惜的是,這宗社黨猶如曇花一般,在清帝遜位后,這個不比革命黨勢力只強不弱的政治團體就這樣解散了。
對于宋興來說,可笑的是,自己下午的時候還在算計著怎么才能將這股力量從新擰在一起為自己所用,再差也能達成合作聯(lián)盟關系。
現(xiàn)在卻是在心里恨著,恨不得立馬就趕到那些個頭目家里,拔槍一一射殺干凈才好。
除了這些人,宋興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
北洋集團?
不可能,除非他們想給自己找沒趣,不然才不會傻傻的干出這么件事來。
以前當土匪時結下的冤家?
也不可能,他們沒這膽量,若是真想報仇,也不至于等到現(xiàn)在。
“謝又錚提醒。”宋興對徐樹錚露出一個很是勉強的笑。雖然他本來的面容就是那種哭也是笑的樣子,但他此時的笑,真的很勉強,內外都很勉強。
徐樹錚也是一臉的沉重,上前抓住宋興的手,說:“宋兄客氣了,論說我也是中天的長輩,他叫著我世叔,我關心他是應該的?!?br/>
這話徐樹錚還真沒說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民國公子》 該死的RB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民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