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薄冥以前是特種兵出身,生活自律,連包里頭的衣服都分得井井有條,不像她一樣,只要放在行李箱的衣物,通常要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才能找得到。
拿上內(nèi)褲,陌笙瞪大眼睛,臉更紅了。
真大……
仿佛手里的內(nèi)褲著火似的,握在手心里熱燙燙的。
陌笙走到浴室門口,忐忑喊道,“薄叔,內(nèi)褲拿來了?!?br/>
“進來!”薄冥再次命令,完全沒像陌笙這么尷尬。
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扭捏的,薄冥也沒在意陌笙的窘迫,在花灑下淋著熱水。
巨大的壓力,陌笙深呼吸,手指顫抖的覆在門把上,聽到濕濕瀝瀝的灑水聲,就像是無數(shù)只螞蟻在心頭咬,癢癢的,令人難受。
她就像是個小媳婦閉著眼,垂著頭杵在門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薄……薄叔,我把內(nèi)褲放這里了。”
她連頭都不敢轉(zhuǎn),就怕見到薄冥光著身體。
“嗯,放那里吧?!?br/>
陌笙扭捏的走進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尋找準確位置,腳尖踩地,生怕弄出太大動靜。
把內(nèi)褲放在架子上,陌笙松了口氣,又趕緊出浴室。
但一轉(zhuǎn)身,沒注意就瞥見薄冥的裸體,水沿著他強健的胸膛劃過,性感邪肆。
陌笙嚇得一跳,心虛的轉(zhuǎn)過身,卻撞到了門框!
“疼……”
陌笙摸了摸頭,在原地跺腳,可能是太滑了,腳上的拖鞋也不防滑,陌笙踩到腳尖,沒站得很穩(wěn)。
薄冥快速扶住了她的身體,蹙眉道,“走路都這么不小心。”
“薄叔。”
溫?zé)岬纳眢w貼著她的后背,熱感來源強烈,她扶住薄冥的手臂,硬邦邦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再往下……
陌笙連忙捂住眼睛,“薄叔,你沒穿衣服,我會長針眼!”
嚇死了,她怎么這么巧看得一清二楚。
薄冥拿過浴巾垮垮的圍在腰間,胸膛還滴著水,“都是男人,長什么針眼?!?br/>
“可是你太大了,嚇到我了!”陌笙捂著臉,恨不得撞墻而死。
薄冥:“……”
“說得你很小似的?!北≮だ渎暤?,“睜開眼,男人的身體結(jié)構(gòu)不和你的一樣嗎?居然還害羞?!?br/>
“我除了自己的,其他人的都沒看過!”賠她的眼睛。
薄冥鄙夷道,“沒出息!”
“叔,你又罵我。”陌笙憤恨的說道,“大不了以后我經(jīng)常和男人一起洗澡,以后我就不會像這樣了,你別瞧不起我!”
薄冥臉一黑,立馬道,“不準!”
“那你還罵我,你就是嫌我不夠男人,以后我要變得更爺們一點,我要和許多男人一起狂野的洗澡,像兄弟一樣,才不要像薄叔,一個人躲在浴室里,就只會調(diào)侃我!”陌笙理直氣壯。
她被薄冥瞧不起不是一天兩天,還要被罵,還要小心翼翼的防狼,每天都過得戰(zhàn)火雷霆。
薄冥拎著她的衣領(lǐng)走出浴室,慍怒道,“你想爺們也不需要和其他男人一起洗澡,更加不需要瞧人家的小鳥!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做你自己,要是哪天瞧見了,我打斷你的腿!”
他被氣糊涂了,居然還想和許多男人一起洗澡!
陌笙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瞥了下嘴,抬起頭,那無辜的桃花眼凝視著薄冥,“可是,叔,我好難受,暈暈的。”
“該死的!”薄冥見她鼻間掛兩條鼻血,連忙拿過紙巾堵住她的鼻子,“你流鼻血了,趕緊止血,你還敢說你有出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