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點意思,天惡心中豁然有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望著站在身前不遠的刀疤,有些隨意的說道:把你們所有的東西留下,就可以走了,記住是所有的。淡然的神情之間露出一股子不懷好意微笑。
把天惡表情盡收眼底的刀疤,眉間一動,忽然有種不安之感,難道他看出什么來了?
刀疤心里不由得一陣緊張,不過這個時候已站在浪尖之上,哪有回頭之理,隨即露出一副無所謂的笑意,說道:哈哈,好哇,只要你勝了我,東西都歸你也無妨。
話音未落,刀疤驟地出手了。
只見他右手由掌變拳,腳下生風,如離弦之箭,飛擊而出,直奔天惡胸膛,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又如下山猛虎,撲獵而食,呼吸之間已到了天惡身前。
早就見識過老大威風一眾劫匪小弟,見老大親自出馬,一出手便如此有氣勢,想必那小子必定沒有好下場,興奮之余,也歡呼起來,吆喝著為刀疤造勢。
老大,干掉那小子..
站在后面的一個矮個,看起來很敦實的劫匪,使勁揮舞著手臂,剛才搶來的袋子也放到了地上。
老大,打死他..
緊接著適才在車上里應外合那個瘦高的家伙,也喊了起來,一副熱血沸騰模樣。
………………………
原來真有點功底,還是個練家子,怪不得這么有底氣,不過一個會功夫的女人,在這樣一個窮鄉(xiāng)僻壤之地當劫匪很是讓人不解。
天惡微微思量著,腳下卻是不慌不亂,眼見拳頭已近身前,似乎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子急速厲風,天惡驟然發(fā)動,猛的一個右側閃,堪堪躲過了這強勁一擊。
看似命懸一線,勉強之下方才躲閃過去,其實天惡co作起來游刃有余,躲開之后,天惡也不出擊,面se不改的望著一擊落空的刀疤,等著他下一個動作。
見天惡輕易躲過自己凌厲一擊,刀疤稍稍一驚,手上卻是不慢,拳擊空之際,招式立即一變,由拳變抓,橫掃而來,直奔天惡咽喉,速度不減,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連貫,迅猛。
哈哈,我道你為啥如此有恃無恐,屢屢得手,這小小縣城也有你這般身手的到是少見。
天惡哈哈一笑,連聲贊許道,身上動作不停,在刀疤抓形之手要碰到咽喉之際,右手臂猛的向上一伸,豎擋在面前,硬生生的擋住了刀疤的鎖喉之勢。
刀疤一聲悶哼,之覺得對方手臂仿佛鋼鐵一般,震得自己手臂陣陣發(fā)麻,疼痛之感自相觸之處傳散開來,幸好自己練過些年,否則就這一下,定也受傷不輕。
疼痛之余,刀疤卻不慌亂,眼見二擊不成,就要抽身而出,以免得給對方留下反擊之機。
然后,刀疤的動作還是遲了,在雙方手腕接觸瞬間,天惡擋住對方攻擊之后,驟然發(fā)力,一股內力自右臂而出,向前一震。
刀疤只覺得發(fā)麻的手臂失去控制,猛然反向回轉過來,帶動自己身體向左一轉,瞬間二人由身體側面交錯,變成刀疤背對著天惡。
不好,刀疤大驚失se,就要就地一滾,躲開背后的襲擊,突然感到脖子上一緊,一只有些溫暖的手緊緊扣在了脖頸之上,但這只手如同鐵鉗一般,正在慢慢收緊。
刀疤心中一涼,只感覺自己脖頸骨吱吱作響,隨時都會碎裂,呼吸也越來越難,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刀疤今生第一次感覺到離死亡竟是如此之近。
掙脫不下,刀疤竟然靜靜的閉上了眼睛,毫無表情的面龐上流露著濃濃的不甘與無奈認命之se。
嘿嘿,果然是個女子,天惡抓扣著刀疤的脖頸,感受到那溫玉的肌膚,光滑細膩,且充滿了彈xing,有如上品絲綢一般柔軟至極,握在上面,有著一股子說不盡的美妙。
沒想到你還會一點易容之術,可惜造詣差的遠了。天惡抓扣著刀疤的左手力度稍稍一輕,手臂向后一拉,刀疤的身軀隨之而動,后背一下子就貼在了天惡的胸膛之上。
同一時間,天惡動作不停,右臂向前一探,繞過刀疤的面前,右手五指微曲,在刀疤左側耳垂與下顎交接之處稍一摸索,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自刀疤頭上揭了下來,并發(fā)出絲絲的詭異之聲。
頃刻,一頭烏黑的秀發(fā)蓬散開來,緊接著,一聲女子的驚叫自刀疤的口中傳出,適才還有些掙扎的刀疤,突然安靜了下來,一時竟如一只溫順的羔羊,一動不動背對著天惡。
竟然已經現(xiàn)了女人之身,待我來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天惡笑著說道,右手在刀疤右肩上向前一推,同時左手松開刀疤脖頸,快速的抓住她的左肩,向后一拉,刀疤身體前后一轉,就了面向天惡。
望著眼前的美女,天惡滿意一笑,女子二十出頭的年紀,五官jing致,面貌嬌好,與適才所見倒無多大差別,只是此時額頭那道刀疤已沒了蹤影,看起來更是美麗動人。
這一時間女子也淡淡的打量起了天惡來,沒有一絲失敗被擒的擔憂與害怕,只是那看似冰冷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一股子的幽怨之se,又似興奮、喜悅,細望之,仿佛還有著一抹子女子懷chun般的羞意。
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天惡一臉笑意,淡淡的問道。
烏梅子..女子神情一動,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世界劫匪我見過不少,不過以女人為首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天惡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特別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實在太可惜了,而且我這個人一向不對女人下手,東西留下,你們走吧。
天惡說完,將目光移向了不遠處幾個劫匪上,還未等他開口,幾個人屁顛屁顛的拎帶袋子跑了過來,一股腦的都放到了天惡身前,神情間都露出了陣陣的恭敬之se。
就這么多嗎?天惡眉間一緊,指了指前面的那個面包車。
啊,還有還有。
那個矮個的胖敦家伙,恍然大悟般連連點頭,望了望一言不發(fā)的烏梅子,又望了望目光冷峻的天惡,想要過去拿,老大又未發(fā)話,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不去拿來!天惡驟然沉聲低吼,目中寒光閃現(xiàn),嚇的矮子一個機靈,其他幾個劫匪面上也露出驚恐之se。
不等老大發(fā)什么話,噼里啪啦跑回車里,快速的拿了兩個袋子回來,將袋子同樣向天惡身前一放,然后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很好,很好,你們..好自為之吧。
天惡臉se一轉,拿起袋子,望著神se怪異,再未發(fā)一言烏梅子,一手拿起所有的袋子,轉身就要返回車上。
等等,你.你..你不能走..方邁出一步,身后忽然傳來矮子的聲音,不安的語氣口吻中有著一絲焦急之意。
天惡身形一頓,再轉過身來,發(fā)現(xiàn)矮子,那個瘦高的黑衣劫匪,包括剛才受傷的絡腮胡男,都在嘰嘰喳喳的向烏梅子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語,其他人也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插上兩句。
老大,不能讓他走哇。矮子一臉焦急,使勁拉了拉烏梅子的衣袖,說道。
是呀,他走了,你可怎么辦呀?瘦高的黑衣男子面se也充滿了急不可耐之se。
老大,快讓他留下呀。
老大..
…………………
天惡眉頭一緊,雖然不知道他們話中是何意思,卻有些不耐煩的沉聲質問:我為何不能走,難道還要我陪你們過夜不成?神情間流露出一股子的不悅之se。
眾小弟見烏梅子遲遲不語,,情急之下,矮子心中橫,望著天惡,大膽的說道:沒錯,是要過夜,不過是陪我們老大過夜。
對對,你要娶我們老大
瘦高我黑衣人連忙補充說道,話末望了望仍是不語的老大,轉臉嘿嘿一笑望向天惡。
天惡一時語塞,望幾個小弟的目光,見他們一臉期待,誠意面龐之上并無說謊之se,而此時烏梅子與適的表現(xiàn)判若兩人,那股子厲se兇狠早已無了蹤影,臻首微垂,美面之上泛起淡淡紅暈,一股子女孩的羞澀顯露無疑。
見天惡不語,矮子繼續(xù)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老大曾定下規(guī)矩,哪個男人只要把她打敗,并親手揭下了她的面具,她就嫁給他,而你正好都做到了。
說完矮子有些無辜的望著天惡,隨即嘿嘿一笑,意思是你撿了個大便宜。
天惡緊緊盯著一副小女人態(tài)的烏梅子,無聊半晌后,淡淡的擠出兩個字。
緊接著轉身快步走向客車,天惡一只腳已經踏上了車板,身影突然一頓,回頭望著烏梅子,笑了笑道:好哇,來南江市找我吧。
隨著車門關上,客車啟動遠去,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烏梅子低聲自語著,望著遠去的客車,憤恨的神情之中流露出一副失落幽怨之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