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越積越重,整個天都暗沉沉的,隱隱有地崩山摧之勢。
圍觀的兩宗高修不免心驚,這修士僅是突破元嬰境而已,怎么看著這劫云的陣仗,比破化神境的還要厲害得多?
羽疏在茶臺上快慪死了。
自己徒兒戰(zhàn)中突破,他靈力陣丹符法器一樣沒準(zhǔn)備,還被擂臺的天然結(jié)界隔絕在外。
要是徒弟突破有什么岔子,他以后還怎么支棱起師尊的傲嬌人設(shè)?
媽的,失算了。
千晚低嘆一聲,不再抵觸,徹底放開神識。
于是神識所至之處,云海微開,清風(fēng)徐來,密織的云層鱗次櫛比,一縷金光破開云霧,倏然而下,還似有百鳳啼鳴從云海深處傳來,乍露蹤跡便轉(zhuǎn)瞬消隱,此間卻是靈氣齊涌,云海翻騰。
她的破鏡無聲無息,天上的劫雷只象征性的出現(xiàn)了一下,鬧騰出些大動靜刷了回存在感,便極其識趣的散去。
眾人見此奇狀,驚疑不定。
逍遙宗長老顫巍巍的站起來,渾濁的雙眼有了絲亮光,“神獸之鳴……這是,祥瑞啊!吾等三生有幸,不枉此生??!”
幾千年難遇的祥瑞,竟是在此時此地此景,一名藉藉無名的道修弟子突破元嬰境時降下了?
觀戰(zhàn)的修士們看到這一幕,福至心靈,停滯許久的境界也隱隱有了松動之意,有些索性打坐入定,隨著這處翻涌的靈氣一同突破。
千晚嘴角抽搐了下,這群修士到底還是格局小了點(diǎn)。
這哪里是什么祥瑞,分明是那小心眼的雷霆神君差點(diǎn)便降下天雷,后來被母上那群藍(lán)鳥姐妹給吆喝回去了。
雷霆神君:就很氣。
藍(lán)鳥:???
……雖不比鳳凰聲昆山玉碎,她們的聲音好歹也算是洋洋盈耳,怎么,怎么的就成吆喝了!
千晚內(nèi)觀,紫府已成。帶著金光的浩瀚靈氣悄然涌入她的體內(nèi),不斷的淬煉、打磨著經(jīng)脈。
這雷霆神君也不算一無是處。
那金光里蘊(yùn)含著一絲玄雷的力量,竟是與她本身的功法不謀而合,如此這般,便可更快煉體,至少能從貧瘠的土地變成稍微有點(diǎn)營養(yǎng)的土壤,能更好的滋養(yǎng)她的神魂。
在外人眼里,便是她的修為直接突破了元嬰初期、中期、后期,如妖孽般的硬生生卡在了元嬰期大圓滿,只差一厘,便可踏入分神境,與幾峰主位平起平坐。
窒息。
突破時有祥瑞避過雷劫便也算了,憑什么入了元嬰境還像是如履平地一般,輕輕松松連破三個小境界,這特么還是人嗎?
茶臺上的幾位也有些訝然,明塵戰(zhàn)術(shù)性喝了口茶,半天才憋出一句,“羽疏,你這徒弟,真……”真了個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
蕭然笑了笑,破天荒夸了句,“資質(zhì)奇絕,幸而是萬象宗的弟子?!?br/>
“哪里哪里。”仿佛是夸了自己,羽疏笑得合不攏嘴,爾后清醒過來,冷咳了一聲,十分警惕的重申一遍,“是萬象宗南云峰的弟子,親傳,這是我羽疏唯一的親傳徒弟?!?br/>
哪怕她之后成了大宗師,那也是他羽疏的寶貝徒弟,冠名的,哼。
擂臺上。
葒喬顯然才從異狀中回過神來,便眼看著千晚節(jié)節(jié)突破,修為更是穩(wěn)穩(wěn)的壓過自己,有些艱難的吞咽了口唾沫。
想逃。
對方像是發(fā)現(xiàn)她萌生的退意,輕勾了勾唇,這笑意仿若雨后初霽,隆冬化雪,卻含著料峭的冷意。
“現(xiàn)在,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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