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啾,此為防盜章~ “哦?!泵蠲钸@才想起來, 聽話的把他放開。
秦長安慢慢的動了動, 揉著自己的胳膊, 向著屋子走去。
見后面的人也不跟他說話,黑夜中一片寂靜, 忍了忍, 有些別扭的跟后面的人搭話,“我的飯呢?你給我放在哪了?”
“嗯?”妙妙不理解的眨了眨眼, “什么飯?”
她想了想, 恍然大悟, 這里好像都是女人做飯, 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
“忘了?!”秦長安震驚, 罵人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可能是聲音太大, 村子里的狗也汪汪汪的叫起來。
妙妙被嚇到了,腳步不自覺往后退。
秦長安看她眼睛瞪得滾圓的樣子, 聲音又降了下來, “怕什么, 我就是問問?!?br/>
——算,算了,看她也不是故意的, 自己離開之前也沒說今天晚上要回來, 估計是她忘了, 誰還沒有犯過一次錯啊,他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娘們家家計較啥?
他自覺的給她找好了借口,別扭的擼起袖子,“那幾個白面饅頭呢,我自己去蒸一下…”
妙妙眼睛這才松了下來,眨了?;卮穑骸俺粤税 !?br/>
秦長安震驚了,“吃了?!”
“啊,吃了…”
“一個都沒給我留?!”
“啊,沒留。”
秦長安急了,“那我呢?!”
“你怎么都給吃了?”
他眼神里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在這邊,有白面饅頭不都是男人吃的嗎?!男人才是家里的頂梁柱。秦長安根本就沒想過她吃了這個可能性。
妙妙的想法跟他完全不一樣,也委屈,“我不能吃嗎?”
她遲疑的看他,“你養(yǎng)不起我?”
難道這個鏟屎…不,老公,養(yǎng)不起她吃白面貓糧?她要換換口味?
妙妙也委屈,明明以前鏟屎官都會給她做各種各樣的貓糧,想吃什么吃什么的。
月光下,被她清澈的眼睛這樣看著,幾乎是立刻,秦長安腦子里就一熱,幾乎想脫口而出,怎么可能!吃吃吃!想吃什么都吃!
他廢了很大力氣才用理智壓下去這種沖動,胸口還是在鼓噪,讓他微不可見的挺了挺背,“當然不是,我只是問問。”
不就是想吃白面饅頭嗎?!他秦長安這么一個男人,難道還養(yǎng)不起自家媳婦兒,讓她連個白面饅頭都吃不上?!
妙妙眼神一亮,“那我明天還要吃!”
“沒問題!”大男人秦長安脫口而出,熱血上腦,“買!明天就去鎮(zhèn)上買。”
妙妙,“……唔,需要錢嗎?”
秦長安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著,胸口不自覺鼓蕩,瞬間覺得自己兩米八,他拍了拍胸口,“怕什么!我有!”
“我付錢!”
妙妙高興的蹭了蹭他,像以前每次高興的時候蹭鏟屎官一樣,笑的瞇起眼睛,喵嗚,“你真好~~”
“唔,桌上還有飯,你也快去吃!”
“知,知道了…”秦長安臉色突然爆紅,從耳根到脖頸,摸著自己被蹭過的臉頰,怎,怎么能親他啊,
不,不矜持…
他眼神有些發(fā)直,一邊臉紅,一邊點著油燈,大跨步坐到了桌子前面,拿起一個黑面饅頭就咬。
但是,好可愛啊qwq
妙妙非常高興,原來長安那么喜歡黑面饅頭啊,看吃的多香!得虧她把白面饅頭吃了,給他剩下黑色的!
她滿足了,又從廚房里拿出兩個,“不要著急!這還有!你吃!”
長安:“好好好?!睂λ埠茫€給他拿饅頭…
他吃他吃。
“………”
于是,等秦長安發(fā)熱的腦子涼下來時,回過神,他已經(jīng)快把三個黑面饅頭吃完了…還特么干巴巴的吃的!連個大蔥都沒就!
秦長安:“………”
青年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高粱饅頭,目瞪口呆!
……他剛剛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傻了吧唧的干吃了三個高粱饅頭??
還說要讓黎妙妙每天都吃白面的??
還自己非要貢獻出自己的私房錢!
臥槽?
臥槽!
秦長安手里的饅頭咕嚕嚕的滾落在地上,他、特、么、都、干、了、什、么?!
中,中邪了嗎?!
夜色已晚。
秦長安捧住自己今天摸牌贏得一把錢,坐在桌子前,深刻的懷疑了一波人生。
他們打錢打的不大,還都是偷偷摸摸的跑山上,村里人都不知道,不然可能會被抓。能贏這兩塊錢是真不容易!
結(jié)果他就那么爽快的掏了…掏了?!
秦三兒深刻的總結(jié)了一下老話里女人是老虎是有一定道理的,哭了一把自己的錢,一抹臉站了起來。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虧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怎么樣也得藏起來一半!
他在屋子里摸來摸去,轉(zhuǎn)了幾圈,把一半的錢藏到了一個角落,又嫌不夠,搬了塊磚堵上。
不行,太顯眼了!
這地方得換!
秦長安又把磚搬開,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怎么辦,放哪?!
不藏好之后打牌就沒有本錢了!這女人可是把錢都藏的好好的,進了她手里就沒有出來的道理!
“唔…”縮成一團趴著的妙妙皺起了眉頭,似乎被他的腳步聲驚醒。
聲音在寂靜的月色里嬌嬌軟軟,低低的,從耳朵滑入人的心底。
秦長安愣了愣。
屋子里靜了靜。
青年咽了口唾沫,“妙,妙妙?”
這是自己昨晚娶的媳婦兒…睡一下不犯法吧…
妙妙皺起眉,難受的扭頭閃躲他的手。
秦三兒又咽了口唾沫,一登衣服,掀開被子刺溜一下鉆了進去。
手有些抖,摸到她的身上,“媳婦?”
妙妙和長安有說有笑的走出來時,差點撞上蹲在階梯上的他,秦長安嘖了聲,站住腳步,“咋回事?你蹲這干啥呢?!?br/>
秦勝利目光恍惚,吐出幾個字,“思考人生…”
秦長安:“………”什么鬼愛好?!
“那行,你接著思考,我們先走了。”
等車咕嚕咕嚕走了一節(jié),秦勝利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褲子,“不是,等等我,帶我一程啊?!彼莵碜嚨摹?br/>
.
一行三人回到了家。
到家已經(jīng)中午了,秦長安也沒歇著,準備帶著在城里買的營養(yǎng)品給老太太送去,順便說一下竹筍的事兒。
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想起了后院那只雞。不然趁此機會宰了?他們一家人吃得飽飽的再上去干活多好。
走到后院,就發(fā)現(xiàn)妙妙正蹲在那。
“怎么了?”他湊過去,看了眼雞窩里面,難不成有青殼雞蛋了??
妙妙拉了拉他的褲腿,眼里光芒閃閃,“長安你看!抱窩了!那只母雞在抱窩!”
長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呦呵,可不就是,那只母雞正蹲在窩里,把蛋壓在身下,動也不動。
秦長安也蹲了下來,“你說要不要再給她幾個蛋?”孵多點啊,然后他媳婦兒就有足夠的雞蛋吃了~~一天吃三!
“不用了吧?!泵蠲钸t疑了一下,這兩天那只母雞下蛋特別利索,下的蛋他都沒拿出來,估計也不少了。
“行吧。”
“長安你不是去咱媽家?咋還沒去?”妙妙眨了眨,仰頭啾了一口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