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七天的時間,上邪就完成了賭約的一千只野怪,剩下的一天便有限的陪在怨氣沖天的蘇蓉身邊幫她完成任務(wù)。
即便是輸了,蘇蓉就不明白,明明她才是群攻技能非常厲害的毒仙好吧,怎么就讓一個單向技能的孤夜派在刷怪這一面給贏了呢。
當(dāng)然,這個問題在她來看很不理解,不過到了上邪這邊卻很是簡單。
因為上邪本身的攻擊力就已經(jīng)足夠來對付六十五級的普通野怪,可以說是一刀一個,所以在刷怪的時候上邪根本就沒有用任何技能,而沒有用技能自然也就只會消耗少量的體力,雖然比起蘇蓉一次性殺死一群比是有些慢,可沒有了中間休息恢復(fù)體力的環(huán)節(jié),上邪自然就想一臺永不休止的機(jī)器人一樣一刀殺一個,積少成多。
而蘇蓉就不同了,利用大招清怪卻是很有效率,不過可惜的是大招也是有冷卻時間,再加上對體力的消耗,沒一會兒蘇蓉就被坐下來休息大半天來補(bǔ)充體力,這才慢慢的被上邪追趕了上來,最后被落到后面。
成功升級到七十級,上邪就將蘇蓉打發(fā)去了雪山修行,她身上的裝備現(xiàn)在也就只差兩件就集齊全套的金色裝備,到時候便可以升級、化羽或者煉制為神裝了。
而做完這些事情,上邪便來到無雙城醉仙樓的某個包廂中,早在幾天前他就快被一醉傾城發(fā)來的海量信息搞得不耐煩了,不過因為一直陪著蘇蓉比賽這才沒有管他,現(xiàn)在清閑了下來,自然得好好管教管教自己這位玩略不堪弟弟了。
剛一進(jìn)門,一道黑影便朝著上邪撲了過來,本能的上邪抬起便是一腳,也幸虧對方反應(yīng)極快,堪堪的避開了他的反擊。
終于消停下來,上邪這才看清楚剛才朝他撲過來的就是一醉傾城本人。
從容的走進(jìn)包廂坐下,上邪一副愛理不理的說道!白罱趺床换丶遥謰尪紗栁液脦状文闶遣皇窃谖疫@邊!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告訴岳青瑤那臭丫頭我和月影的時候,她最近可是住在家里了。我哪敢回去啊!
上邪不提還好,一提一醉傾城都感覺越來越火大,如今心愛的月影不見他也就算了,就連家里都不能回去,知道就算去上邪那邊住著也會被對方出賣。可憐的他只能在酒店開了個房間住著。
“找我什么事?”
上邪懶得聽他說的這些抱怨,若不是當(dāng)年他的無心之舉,蘇蓉也不會產(chǎn)生誤會想要與自己解除婚約。
雖然在游戲中不知道大魔頭蘇就是蘇蓉的時候,上邪確實也想過要與從沒謀面的未婚妻解除婚約,可知道之后自然就不一樣,所有的錯也只能讓一醉傾城,也就是墨夕言他這個親弟弟來承擔(dān)了。
“月影不是加入你們墨門了,快告訴我你將她藏哪兒了,我最近找都找不到她!
說道月影,一醉傾城的怨念就更大了。好不容易三盟聯(lián)手找到機(jī)會報復(fù)上邪,沒想到對方居然將月影納入麾下,搞得他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不要太慘。
“我不知道。”
上邪的話讓一醉傾城一陣失望,不過上邪并沒有騙后者,他確實不知道月影的行蹤,更何況當(dāng)初是蘇蓉將月影拉進(jìn)盟會以解燃眉之急的,并不是他的意思。
“哥,我的親哥哥,你知不知我現(xiàn)在混得多慘。家里有個小母老虎霸著不敢回去,心愛的姑娘又被氣跑了,如今我全服盟會排行第三的傾城閣也變成倒數(shù)第一了,恐怕用不了多久都要被擠出去了。哥哥。弟弟我好慘啊。”
有些嫌棄的看著趴在他腿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醉傾城,上邪一腳就將他踹開,心中有些不平的想道,為什么老天要兩人的容貌如此相像,搞得現(xiàn)在看到一醉傾城的樣子,好像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一般十分不舒服。
而被上邪一腳踢開的一醉傾城卻是自顧自的坐在地上。有些埋怨的看向上邪道,“要不是我們兩人長得簡直一模一樣,我都懷疑自己當(dāng)初是被老媽撿回來的,明明都是從小定的親,為什么嫂子就那么蠢蠢的萌萌的,而給我的就是一個冒火的小辣椒,反正我不管,我要解除婚約,我喜歡的是月影,我討厭岳青瑤那個傻妞!
上邪承認(rèn),平日里在外人眼中一醉傾城絕對算得上是風(fēng)流倜儻一表人才,可只要和他單獨(dú)在一起,對方就成了現(xiàn)在這幅撒潑白癡的模樣,這一點讓上邪很是無奈。
揉了揉快要被一醉傾城震聾的耳朵,上邪不耐煩的說道,“小言,撿重點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聽到上邪喊他小言,一醉傾城就知道對方已經(jīng)被他鬧的快受不了了,而這個時候通常對上邪提的要求都是必應(yīng)的。
心中這樣想著,一醉傾城立馬換了一副笑意討好的向上邪說道,“哥,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如今你的墨門已經(jīng)是全服公認(rèn)的玩家盟會中第一的最強(qiáng)盟會,就讓弟弟我沾沾你這當(dāng)大盟主的哥哥的光,你看如何?”
“你想將傾城閣并入墨門?”
聽到這里,上邪眉角一挑,總算是知道了對方的目的。
“好歹我傾城閣以前也是排行第三的盟會,雖然因為我和月影的事情鬧成現(xiàn)在的樣子,可留下來的這些弟兄還是很義氣的,好不好嘛哥哥!
最是受不了一醉傾城撒嬌的語氣,上邪忍住想要揮過去的拳頭,索性別開臉不去看他,“你說如今排名降到第五,這是怎么回事?”
最近一直在與蘇蓉刷野,上邪對城中發(fā)生的事情既然不是很清楚。
而經(jīng)過一醉傾城的一番解釋上邪終于明白,原來雄霸天下趁著傾城閣元?dú)獯髠臅r候提出盟會挑戰(zhàn),而一醉傾城自然知道不能一戰(zhàn)所以掛了免戰(zhàn)牌,排名降到第四。而身后排名第五的百樂門卻被永恒國度挑戰(zhàn)掛出免戰(zhàn)牌,隨后永恒國度便又挑戰(zhàn)傾城閣,雖然明白對方就是趁你病要你命,可如今的傾城閣中大部分的玩家全都轉(zhuǎn)投到永恒國度的盟下,根本沒有與之一戰(zhàn)能力,無奈之下傾城閣也只能再次掛出免戰(zhàn)牌,淪落到第五,而兩次掛出免戰(zhàn)牌雖然避免國庫遭殃,可也同樣淪為了游戲中玩家的笑柄。
而被直接擠出排名之外的百樂門因為原本就是個以賺金為主的門派倒沒有絲毫波及。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上邪忽然神秘一笑朝著一醉傾城說道,“好,我便答應(yīng)你!
沒想到這么上邪居然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自己,原本還準(zhǔn)備了一堆撒嬌語的一醉傾城一愣,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