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更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還在后面,啟動潛艇上最后一個備用電源后,電能就飛快地順著還殘留在山洞上方的微型飛行器向山洞里傳輸。
嚇得負責(zé)管理電源的靈魂修士手忙腳亂地將后備電源關(guān)掉,但電能已消失了50%以上。
讓普通人覺得神秘可怕的靈魂修士們,此時也陷入了恐慌之中。
沉默了一陣之后,汪達爾還是恢復(fù)了他一如既往的果斷:“啟動山洞上方的微型飛行器的自爆裝置后,潛艇立即下潛,先順著洋流飄蕩,適當(dāng)時候再啟動動力系統(tǒng)撤離這個鬼地方!”
“好!立即執(zhí)行!”
再也不用與山洞中的那神秘莫測的人較量了,即使是最狼狽的逃跑,潛艇上所有的靈魂修士都算松了一口氣,馬上投入了撤退的緊張工作中去。
其實,使靈魂修士怕得要死的伍唯一,此時已經(jīng)昏迷過去,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根本沒有任何要對潛艇進行窮追猛打的意圖。更重要的,伍唯一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能力攻擊靈魂修士,也不知道怎么樣去攻擊。
山洞中的君磊因靈魂修士根本不能控制他的身體,進入他身體的四級靈魂修士早就離開了。此時已經(jīng)清醒過來,他目睹了伍唯一身上出現(xiàn)奇異的一幕:高壓電源源不斷地在伍唯一身體四周滋滋地往來奔流,如同長江大河般連綿不絕,山洞內(nèi)的微型飛行器來不及逃逸,被電流擊中,不斷地發(fā)出轟隆作響的爆炸。
君磊原來背著一個背囊,背囊中有測量電壓的萬能表,掉在身邊不遠的地方,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萬能表上的測量出來的電流不停飆升,指向最高數(shù)字的10000伏,最后竟然啪地一聲被燒掉了。
電流在洞內(nèi)奔涌,君磊現(xiàn)在才終于明白了奧把馬所說伍唯一身體會放電是什么回事,并不是放一點點靜電將他和奧把馬扭打時沖開那么簡單,而是能源源不斷地放出似乎無窮無盡的高壓電,連靈魂修士的精密電子飛行儀器都能被他擊中燒暴了。
君磊害怕電流會擊中自己,伏在地面上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這奇異的一切,什么都不敢做。
過了好幾分鐘,所有電流終于消失不見了,山洞內(nèi)又暗淡下來。
君磊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朝伍唯一身邊挪動半步。
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君磊忍不住稍稍挪動一下躺得發(fā)麻的身體,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事情,便翻轉(zhuǎn)身體坐了起來,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事情,便站了起來。
響動驚醒了伍唯一,他一骨碌跳起來,大叫道:“那些什么狗屁靈魂修士都走了嗎?”
“走了,是被你的高壓電逼走的!”君磊此時和奧把馬一樣,對伍唯一是又驚又怕,心里害怕他什么時候一不高興,放出高壓電將自己燒成焦炭,見伍唯一站起來,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
“高壓電?又是高壓電?”伍唯一也大是納悶,怎么自己變成了一個人見人怕的高壓電人,以后要是找到慧慧,還怎么和她親熱?
“是的,高壓電,萬能表都無法測量,至少超過一萬伏的高壓電!”
“一萬伏?”伍唯一苦笑了一下,他為海天號的電力儲備系統(tǒng)短短兩分鐘后便充滿了電,海天號主機說那至少有上億伏的高壓電,自己身體簡直就是一個變態(tài)的超級變壓器,一萬伏都算小兒科了,但他不想拿這個去吹噓什么,搖搖頭就不說話了。
“哎喲,好痛好痛??!”黑暗中,奧把馬醒過來后便殺豬般哀嚎起來。
“你好命大??!”伍唯一對奧把馬贊嘆了一句,說罷便走過去要扶起他。
奧把馬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聞到空中的燒焦味道,不知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臉茫然地問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回事,那些靈魂修士怎么就走了?”
伍唯一也懶得去說什么,剛才他身體放電時他也昏暈過去,不知其中細節(jié),便實話實說:“我也看不見是什么回事,他們就走了!”
“是電,他身上的高壓電逼走了靈魂修士的!”君磊插了一句。
“啊,是你放出的高壓電將那些靈魂修士打跑了?”奧把馬想站起來,卻覺得渾身疼痛,只得就地坐起來。
“我剛才也暈過去了,不是很清楚過程?!蔽槲ㄒ粚嵲拰嵳f。
“那實在太好了,以后那些狗逼敢來,你老人家就放電電死他們!”
奧把馬覺得自己以后若是跟著伍唯一,便是跟上了一個大靠山了,誰要是敢欺負他奧把馬,他奧把馬就請老大向誰放電電死他娘的。
在這個以自由為名而拋棄了政.府組織、軍警、法院的年代,卻導(dǎo)致了更大的不自由,為了得到一種群體組織中的庇護,人們都是根據(jù)自己的興趣、血緣關(guān)系、地緣關(guān)系,聚攏在一起,那個考古協(xié)會中對考古不感興趣的人多的是,但為了尋找庇護,很多人以自己對考古非常感興趣為名,加入了考古協(xié)會,致使全球的考古協(xié)會人數(shù)竟然有百萬之眾。
黑幫中人君磊,對以放高利貸為生的黑幫本不感興趣,但為了生存下去,他只好跟上了黑幫,而奧把馬倒霉到連黑幫都入不了,因此沒了庇護,吃盡苦頭之后,一直就想尋找一個大靠山,伍唯一出現(xiàn)在他面前,與他有了一段情誼經(jīng)歷,他當(dāng)然想湊上去依靠這個牛人了。
“以后我就跟著老大混了,君磊你跟不跟?。俊眾W把馬才說要跟著伍唯一,伍唯一都還沒說同意,他便開始要為伍唯一招兵買馬了。
君磊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而伍唯一到現(xiàn)在都還不是很清楚這個時代的人們對于靠攏一個組織尋求庇護的社會需求是多么的強烈,頓時有點愕然:“你這算什么回事?”
“老大,以后我就跟著你混啊,你去到哪里我就跟著你去哪里??!”奧把此時連什么叫臉皮厚都忘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鳥事,我現(xiàn)在困了,要休息一下!”伍唯一覺得渾身困乏不已,很想睡一覺,打了個哈欠說完,便就地一頭躺下,誰也不理地閉上眼睛就要誰覺。
“是,是,老大,我也很困了,那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奧把馬已下定決心要跟從伍唯一了,什么事情都唯伍唯一馬首是瞻,就連休息睡覺這等事情都都是聽從老大的。他不顧身上渾身是傷疼痛不已,當(dāng)即也就地躺下。
君磊也覺得困倦不已,便也躺下。
誰知這三人一躺下,山洞外又來了一批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人員,給他們未來的命運帶來了極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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