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地動山搖感驟然讓吳叔臉色一白,緊接著他就看見耳朵處流出潺潺鮮血。
剛剛那一腳的余音把他耳膜震破了。
“是是是?!?br/>
吳叔此時早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初那股傲氣,此時他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連連點頭。
“滾?!?br/>
陳望北低呵一聲。
吳叔二話也不敢說,起身之后,連滾帶爬的消失在陳望北視野。
“陳慶帥,最好別再惹我,不然……”
陳望北看著吳叔消失的背影,手掌對著地上一揮,剛剛那一腳被跺出的腳印頃刻間被抹平。
櫻花公寓,陳慶帥此時剛剛洗漱完,拿出一罐啤酒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一口一口的喝著。
“哎,還要在這個破地方呆十一個月,雖然這里不如上京繁華,但是也不是那種不毛之地。這一年就當(dāng)是在這里度假吧,沒那些老東西管著其實也很爽?!?br/>
飄窗前,陳慶帥似乎就跟看開了一般,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笑道。
雖然錦州只是一個三線城市,但是這幾年的錦州發(fā)展的本身也不錯,所以該有的娛樂場所應(yīng)有盡有,像陳慶帥這種花花公子,只要有玩的地方,在哪呆其實都無所謂。
“哎,現(xiàn)在才十二點多,反正明天沒我事,學(xué)校就不去了。找個酒吧,去找?guī)讉€小妹妹聊聊人生理想。”
陳慶帥伸了個懶腰,淡淡一笑扭頭去準(zhǔn)備換一套撩妹戰(zhàn)袍。
“也不知道吳叔怎么樣了,估計那個陳望北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揍的很慘吧?!标悜c帥在找衣服的同時,還不忘想陳望北此刻那“凄慘”的狀況。
畢竟,今天晚上陳望北的所作所為讓他很不爽,甚至有點生氣。
咚!
就在他一邊挑選著衣服,一邊想入非非之時,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巨大的撞擊聲。
這忽然的聲響,陳慶帥直接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衣服險些掉在了地上。
“操,特么的誰?。 ?br/>
陳慶帥怒罵一聲,打開房門,當(dāng)他看見門口站在一個七竅流血的人后,頓時嚇得啊的一聲退后了一步。
“叫什么?是我!”
吳叔開口。
“吳……吳叔?”
陳慶帥聽見聲音后這才認(rèn)出來這是吳叔,然后急忙問道:“吳叔,你這是怎么了,你的臉……”
“我的臉怎么了?”
吳叔也是一愣,然后趕忙擠開陳慶帥,快步走到衛(wèi)生間。
當(dāng)看見鏡子里自己那七竅流血的模樣后,自己也是嚇了一跳,此時,吳叔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幾乎已經(jīng)全部被鮮血染紅,在哪白熾燈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 ?br/>
吳叔也是嚇了一跳,然后趕忙趴在水池子上把那獻(xiàn)血洗干凈。
“吳叔,你這是怎么了?”
等吳叔洗完后,站在后面的陳慶帥終于忍不住問道。
吳叔當(dāng)聽見陳慶帥的話后,頓時扭頭看向他,陳慶帥直接被吳叔那眼神嚇得退后了一步。
“陳少,那個陳望北,是個武將高手!”
吳叔看著陳慶帥一字一頓道。
“什么?”
陳慶帥一愣,然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吳叔道:“怎么可能,他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嗎?”
“普普通通老師能把我弄成這樣?”
吳叔看著陳慶帥神情慍怒道。
“我……吳叔對不起?!?br/>
陳慶帥低下了腦袋。
“行了!”吳叔直接揮手打斷,然后看向他道:“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小小的錦州居然還有這種藏龍臥虎之輩。”
“吳叔,我明明打聽過,這個陳望北真的只是一個普通老師??!”
陳慶帥雖然已經(jīng)知道武師剛剛那是那樣是被陳望北造成,但是他依舊不敢相信道。
“你打聽到?一個武將高手如果真的要隱藏身份,你覺得你可以輕輕松松調(diào)查的出來?”吳叔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出衛(wèi)生間,坐在了沙發(fā)上道:“這個陳望北,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某個隱世宗門派下來的歷練的小輩,雖然他很強(qiáng),但是我剛剛感受到他的實力是那種剛剛踏入武將不久的修為?!?br/>
“隱世宗門派下來歷練的小輩?”
陳慶帥一愣。
“嗯,這段時間華國隱世宗門的禁足令已經(jīng)被撤銷,現(xiàn)如今華國武道界很多不顯山不露水的隱世宗門露出水面,而這個青年,應(yīng)該是哪個宗門派出歷練的子弟?!?br/>
吳叔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道,現(xiàn)如今,也只有這個可能性最大。
“那……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得罪了一個隱世宗門的子弟,我們會不會遭受滅頂之災(zāi)?。俊?br/>
陳慶帥一臉心驚膽戰(zhàn)道。
“應(yīng)該不至于,我看那個陳望北并不是嗜殺之人,要不然我現(xiàn)在怎么可能坐在你面前和你說這些?”吳叔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道:“再說,你可是陳家人,到時候他要是真的上門直接報上名號,量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敢動陳家的人?!?br/>
“那我就放心了?!?br/>
陳慶帥聽完吳叔這番話后,頓時松了口氣。
“陳少,這段時間還是低調(diào)些好,一個小小的錦大就有一個武將,保不準(zhǔn)在其他地方你會不會遇見宗師。現(xiàn)如今的武道界可不是一兩年前,再加上咱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小心為妙?!?br/>
吳叔一臉嚴(yán)肅的對陳慶帥告誡道。
“好,吳叔我知道了……”
陳慶帥雖然內(nèi)心很不爽,但是吳叔的話他不得不聽,現(xiàn)如今的華國,的確不是他們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的天下了。
另一邊,陳望北回到云頂山莊后,發(fā)現(xiàn)客廳里就柳玲兒一個人在如癡如醉的刷著劇,而柳沐雨卻是不知所蹤。
陳望北放下手里的車鑰匙,然后走到客廳對柳玲兒問道:“玲兒,你表姐呢?”
“誒,姐夫你回來了?”柳玲兒回頭看了眼陳望北,然后搖了搖頭:“不知道啊,這兩天表姐吃完飯后就關(guān)在了房間里,也不知道在干嘛,姐夫,你是不是又和表姐吵架了???”
“吵架?”陳望北笑著搖了搖頭:“沒有?!?br/>
其實陳望北已經(jīng)猜到柳沐雨在干嘛,此時,柳沐雨應(yīng)該在房間里潛心修煉中。
“沒有?”
“那表姐這兩天怎么看起來怪怪的?”
柳玲兒疑惑。
“沒什么,你繼續(xù)刷劇吧,我上去看看?!?br/>
陳望北懶得和柳玲兒解釋那么多水,拍了拍她小腦袋后,徑直朝二樓走去。
此時,在二樓主臥里,柳沐雨正在忘我的修煉,自從陳望北教會她修煉后,她現(xiàn)在幾乎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修煉,平時睡覺也是在打坐中渡過。
咔嚓。
房門打開,陳望北走了進(jìn)來。
當(dāng)看見床上盤坐,有模有樣的柳沐雨后,陳望北也是淡笑了一下。
“老婆?!?br/>
陳望北低聲喊了一句。
原本處于修煉狀態(tài)中的柳沐雨,聽見陳望北聲音后那緊閉的眼眸輕輕一顫,片刻后,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老公,你回來了?”
柳沐雨看見是陳望北后,頓時甜甜一笑問道。
“嗯?!?br/>
陳望北點了點頭。
“吃飯了嗎?今天怎么回這么晚?”
柳沐雨走下床來到陳望北面前,摟住他胳膊道。
“吃了,今天是學(xué)校的元旦晚會,所以就晚了些。”
陳望北笑著摸了摸她俏臉道。
“呀,今天元旦?”
柳沐雨一愣,這段時間她一直潛心修煉,都忘了今天是元旦。
“嗯,都已經(jīng)十二點了,早就過了?!?br/>
陳望北呵呵一笑道。
“啊,都過了?。俊绷逵觐D時小嘴一撇,然后失落道:“人家還沒跟你過過一次元旦節(jié)呢。”
“那又怎么了,元旦節(jié)又不是我們國家的節(jié)日,過不過無所謂?!?br/>
陳望北伸手刮了一下柳沐雨瓊鼻道。
“那怎么能行,雖然不是我們國家節(jié)日,但是該有的儀式還是得有啊?!?br/>
柳沐雨搖了搖頭腦袋,把陳望北的手甩掉道。
“哈哈哈,好吧,那以后每年的元旦節(jié)老公都陪你一起過怎么樣?”
陳望北看見柳沐雨那可愛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哈哈一笑,然后道。
“真的嗎?好呀好呀?!?br/>
柳沐雨頓時笑瞇瞇的連連點頭。
“自然是真的?!?br/>
陳望北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柳沐雨問道:“老婆,這段時間修煉的怎么樣?”
“修煉……還好吧。”
柳沐雨愣了一下,然后弱弱的回答道。
“嗯?難道是遇見了什么瓶頸嗎?”陳望北看著柳沐雨那副模樣,好奇道。
“那倒不是,就是我感覺這個功法修煉起來好難啊,每次在修煉時總是失敗?!?br/>
柳沐雨搖了搖頭道。
“難?”陳望北啞然失笑了一下,然后道:“難很正常,畢竟這個功法在修真界都算得上最頂尖的功法,就連很多天之驕女都修煉不了,現(xiàn)如今你兩次就成功了,已經(jīng)算是驚為天人了?!?br/>
“真的嗎,老公?”
柳沐雨聽見陳望北這番話頓時希翼起來。
“那是自然,不過我很好奇,這個功法在修真界就連那些天資卓越的天才都修煉不了,你是怎么修煉成功的?”
陳望北摸了摸下巴,有點疑惑道。
女帝訣,在修真界絕對算得上最頂尖的一批功法之一,就如同當(dāng)初楚長河所說,這個功法一般女子壓根修煉不了,可是為何在柳沐雨身上卻是顯得那么簡單不已?
難道是因為柳沐雨體質(zhì)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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