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董天成并不知道,易駿在水下快活的很,根本不用十分鐘露出水面換一次氣,不過為了避免惹人注目,易駿還是每次十分鐘左右就冒頭一次。
事實證明,因為水庫的水太深,這里面的大甲魚還是有不少存貨,易駿基本上沒費太多功夫就捉到了三只大家伙,一只七斤多,兩只九斤多。
倒不是易駿不能繼續(xù)抓了,而是這么短時間抓上來三只也就夠顯眼了,在這片河岸已經(jīng)要引起圍觀了,再抓幾只恐怕都要上本地報紙了。于是他借口說自己體力不支不能再潛水了,其他人這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按照150的市價,抹掉零頭總價3800,翻三倍也就是11400。董天成財大氣粗的開了支票。拍著易駿的肩膀笑著說:
“厲害啊小兄弟,易駿是吧……這水性真是太強了!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這錢花的值啊!”
易駿笑瞇瞇的彈了彈手里的支票,“獻丑了!勞您破費了!”
董天成擺了擺手說:“噯,這都是小事。今天我也算是開了眼界,以后要是再有這種大的甲魚,直接送我家去。三倍那是收不起嘍!不過肯定比市價高一點兒——”
易駿朝他揮揮手,“行。再見!”
董天成微笑著點點頭,奔馳車載著他揚長而去……
李伊人接過易駿手里的支票還有些懵,“就這不到兩個小時就賺了一萬多,這也太容易了吧!”
這話易駿就不愛聽了,冷哼一聲說:
“呵呵,容易你去試試唄!”
李伊人連連擺手,“呵呵,我可不去?!?br/>
易駿一把將支票奪過來,一邊教訓(xùn)她說:
“這可是我拿命換來的,你可得省著點花,還得記得我對你的好——”
“記得記得——”
李伊人點頭如搗蒜,諂媚的笑著準(zhǔn)備接過支票——易駿把支票在她面前晃了一圈然后揣進自己口袋,突然變臉說:
“還是我保管,以后開支找我報銷——走吧,咱們回家吃飯去?!?br/>
說完轉(zhuǎn)身便朝著皮卡車走去,李伊人跺跺腳,原地站了三秒看他頭也不回,只能氣呼呼追了上去……
…………
賺的這點錢只是開胃菜,易駿想的是怎么賺更多錢。就在兩人吃午飯的時候易駿還在思考這個問題。還是上次吃過一回的羊肉館,掛在墻上電視正在重播世界杯預(yù)選賽,這時李伊人突然來了一句:
“要是我懂球就好了,買世界杯肯定發(fā)財——”
易駿靈光一閃,賭球,好主意啊!雖然他也不是什么足球愛好者,足球隊就知道兩個:皇馬和巴薩。足球運動員基本也就認(rèn)識三個:貝克漢姆,梅西和c羅。如果你問他歷屆世界杯冠軍什么的,易駿基本從來沒記住過……
但是06年不一樣,他唯一記得的就是06年的世界杯冠軍是意大利。不是因為他是意大利的粉絲,而是網(wǎng)上十年之后還為人津津樂道的黃健翔那句經(jīng)典的臺詞:
“……在這一刻靈魂附體!格羅索一個人他代表了意大利足球悠久的歷史和傳統(tǒng),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他不是一個人!”
感謝老黃,這一個經(jīng)典的段子讓他記住了意大利,而且那屆世界杯的冠軍正好是意大利,所以印象尤為深刻。
易駿提議道:“那咱們就賭球吧!”
作為港人,李伊人從來沒覺得賭博有什么不對的,只是遲疑說:
“你懂球嗎?看好哪個隊啊!”
易駿斬釘截鐵的說:“意大利。”
李伊人懷疑的說:“就算我不怎么懂球,也知道大熱門是巴西跟德國,再就是英國和阿根廷。你真的懂球嗎?”
易駿輕蔑的瞥了她一眼,“所以說你不懂球。這一屆冠軍一定是意大利。”
李伊人反正不是很懂,看他這么堅定有些將信將疑,“那亞軍呢?”
易駿大手一揮,“那根本不重要。咱們買得是奪冠賠率,關(guān)心誰奪冠就行了。”
其實他只記得冠軍是意大利,至于亞軍(法國)是誰,他怎么可能記得???甚至意大利的陣容,有哪些球員,他也根本不清楚。還好李伊人是個球盲,要不然跟他一討論那就露餡了……
可是奪冠賠率不像某些比賽爆冷門賠率那么大,畢竟意大利總歸是第五熱門,不可能像沙特或者哥斯達(dá)那樣高達(dá)六百、八百。易駿特意查了一下,博彩公司開出的最高賠率也不超過11,也就是說買一百萬才能賺一千萬,還得繳納高額稅金。
張帆自然是想大撈一筆,畢竟對他來說賭球穩(wěn)贏的機會只有這么一次,以后任何一場比賽他都不記得。要是投幾萬賺幾十萬再一扣稅,那根本沒什么意思。至少也得賺幾百萬美金或者歐元吧!但是現(xiàn)在手頭沒那么多啟動資金。
李伊人提議道:“要不你多抓一些甲魚……”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明天去市泳隊試訓(xùn),這段時間肯定忙著訓(xùn)練,哪有時間天天跑去抓甲魚——”
易駿搖搖頭,攤開手說:“再說就算天天下河摸甲魚,張家坪水庫也就這么一個,天天去的話,七八天之后也很難抓了。野生甲魚150一斤,一天運氣再好最多也就一百來斤,也就一萬多塊錢。這世界杯還有一個半月就結(jié)束了,這時間根本不夠?。 ?br/>
李伊人沒想到易駿賭癮這么大,小三十萬他還嫌少。不過她建議說:
“時間太短了,信用卡都不一定能申請下來。除非抵押貸款或者借高利貸——”
易駿搖搖頭,“我家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房子車子什么的都是我繼父的,跟我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別說抵押了,就是高利貸也沒人肯借……”
李伊人別有深意的說:“正常途徑是沒辦法了,去偷去搶你肯定不會干,那就只有一招了……”
“騙——”,易駿眉頭一皺,技術(shù)上行得通,但是他得考慮利弊,這個和之前和教訓(xùn)李伊人,騙個幾十百把塊錢不一樣,也許受害者生氣一會兒就過去了,報警了都未必立案。但是詐騙數(shù)額巨大警方一定會立案偵查到底,這樣他暴露的危險性大大增加,上輩子?xùn)|躲西藏的日子實在是過夠了……
所以他必須想一個既能短期套取大量現(xiàn)金,而且事后還能逃脫法律制裁的方法。比如說挪用公款,等世界杯結(jié)束再把它還上。可惜他連挪用公款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