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3日星期五
今天很忙。上午下了扶貧捐款的通知,收錢,記錄,打電話。沒辦法,就我一個人忙活??障兜臅r間,做了一件已經(jīng)醞釀幾個月的事。和喜歡的事業(yè)以及賺點小錢有關。
我籌備開始了作文興趣班。在女兒的班級群進而發(fā)布了消息,剛好有十個孩子愿意入班?;I備設計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所以上午沒時間寫東西了。
先寫下昨天的一點事情,女兒的作業(yè)在督促下,8點前完成了。晚上吃的是媳婦從慶豐買回來的包子,說實在的,已經(jīng)沒有最初登陸紅山市時好吃了。這是本周晚上第二次吃飯。入夜寫傳記,深夜研究了會兒新書,今天早上做了瘦肉粥,其相不能直視,不好挺好吃的,媳婦和女兒都喜歡,嘿嘿。
上午接到了地產(chǎn)公司那位顧問的電話,能拿發(fā)票了!太好了……中午新發(fā)明了一個菜,羊肉炒芹菜土豆絲,女兒吃了好多,味道真不錯。發(fā)現(xiàn)羊肉配芹菜還真是絕了。
進一步確定了明天興趣班的安排,開始備課。第一堂課是室外觀察課,觀察日記的寫法,這個沒什么太難的,下午需要去準備很多與秋天有關的詞和句,最好是配上明天外景地用的才好。
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重回軍營了,還在訓練女兒他們那些小學生。回憶部分,也權當是重生之夢吧。本來,書名想改成重生之男人四十來著,可惜改不了了。
就這么著吧,反正,我已經(jīng)從幾天前開始挑戰(zhàn)一切不可能了。
第一個不可能,長跑達到28分鐘五公里,快接近目標了。
第二個不可能,減肥到170斤,現(xiàn)在是88公斤。
第三個不可能,學英語和羽毛球?,F(xiàn)在也已經(jīng)開始了,一千詞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有點難,沒有羽毛球容易,球拍和球已經(jīng)買了,今天和周末都可以訓練啦~
第四個不可能,是突然想開啟的,就是辦作文興趣班。因為我可以晚一個學期開始,可是孩子們卻又會長大了半年。時光是不可逆的,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
我不是老師,也沒有教學經(jīng)驗,承蒙老師和家長們看得起,說辦也就辦起來了?,F(xiàn)在需要我做到的就是必須能提升孩子們的興趣!
還有更多的不可能――只要行動,總有可能!
備注一下?;貞洸糠謱懛蕚溥M行調整,本想百分百寫實來反映這二十年的生活,現(xiàn)在我決定改成重生類型的寫法,不過不會太yy,沒有什么強人記憶、一氣呵成寫書成大腕等等的情節(jié),回憶部分主角的重生,最最主要的是,改變真實的那個“我”,有的事是真實發(fā)生的,有的事是因為當時未選擇正確的方向,而在文里讓主角選擇正確的人生走向,當然不會太戲劇式發(fā)展,書的核心還是要尋找自我、尋找愛情。
……
1997年8月26日中午。
楊建軍看到了某炮兵學院的大門。
門很不顯眼,看上去和鄉(xiāng)政府的大門差不多。不過有兩名哨兵在站崗。手里提著的,還是真槍。
進出的人員和車輛都要經(jīng)過檢查。
僅這一點兒,楊建軍就感覺到了緊張。
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搶來的一百塊錢……會不會抓我?
車子停了下來之后,直接開進營門。
院子里一排排的法國梧桐樹,很高大魁梧,枝葉茂密極了,路兩邊是很多的樓房,灰色的墻體,有的墻上還有標語。
“提高警惕、保國衛(wèi)國”
“政治合格、軍事過硬、作風優(yōu)良、保障有力”
不時間有一隊隊的軍裝人路過,唱著歌,喊著口號。
好奇地人們都有一樣的心情。
車里的人看外面的,外面的人看車里的。
臉上都是各種的笑。
笑的很怪。
青澀的楊建軍和潘振國,還有半個禿頭的王吉臨,笑的很燦爛。
偶爾也能看見地方式服裝的人路過,好奇他們是什么身份,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車子幾拐之后停了下來。
“新同志們,下車吧,到了?!?br/>
“哦“
“好來!“
這時,領隊的那個年輕扛著紅牌的人說道,“要回答,是。從現(xiàn)在起你們就得適應軍營的生活。我是你們的區(qū)隊長,我叫王朝輝,是老三隊的,留校了,前三個月就在隊里工作,走吧,和我回隊里。隊長和教導員都到了,在等著你們呢?!?br/>
楊、潘等人一邊聽一邊四處看,這里的一切都是綠的……就地面是灰的,水泥地。
跳下車的時候,從門口跑來一個穿著大短褲、中分頭的人,年齡和楊建軍等人一樣大小。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楊區(qū)隊,又來了幾個?我剛剛去領了八個人的伙食,不知夠不夠?“
嗓門大的很。
“正好,王今良,你來帶隊。“
難道又來了一個領導?
出于人類的本性,這些新到的小綿羊們都乖乖的按這位叫王今良的人說的辦,讓走直角走直角,讓上樓上樓,新來的七個人半個字都不敢說。
上了樓,他讓楊建軍等人把行李都放一個屋里,要先帶著去食堂。
隊長和教導員兩個在樓門口等著。
一起接受檢驗的還有已經(jīng)到了的另外二十幾名同志。
都沒有換軍裝呢,穿的五花八門什么樣的衣服都有,頭發(fā)長短不一,個頭參差不齊,看上去就像一堆亂亂的豆芽菜。當然,其中也有發(fā)育壯實的大豆芽兒,比如一個叫趙勇生的同學,那家伙一米八五以上,體重至少二百斤吧,就像小說里說的趙黑塔……
隊長楊世軍,一雙眼神兒真像鷹一樣。教導員王志勇,人微胖,很和藹,始終笑著。
兩位大領導先后說了幾句歡迎的話,楊建軍也沒聽進去多少,只記住了一點:
服務命令聽指揮。
讓楊建軍意外的是,吃飯的地兒好遠!
用農(nóng)村的話說,足足走出三里地……本來就沒怎么吃東西,這一真可真餓了!
到了食堂。
門口是一個大大的軍徽,下面是學員三隊的門牌。
門兒里,是一溜的圓桌,橫五豎四,缺兩張。有四張桌子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和碗筷,有五個穿我們一樣衣服的和一個穿軍裝的站在每一張桌前,對著我們進門這個方面,站的筆直。
好不容易這支烏合之眾站直了些,隊長蹙了下眉,顯然并不滿意我們這些菜鳥們的表現(xiàn)。
“同志們,講一下?!?br/>
看了看我們的腳根本沒動……
“好吧,現(xiàn)在我說說下午的安排。下午操課鈴響后,所有新學員帶上工具,由楊區(qū)隊長帶隊到我們的責任區(qū)打草。后一小時進行體能訓練,基礎練習之后,先來個三公里慢速跑吧,場地就在大操場。教導員……”
王教導在楊隊長退后一步之后向前跨步轉體,來到隊伍中間。
兩人的動作都是標準的隊列動作,下面站著的菜菜們都感覺很新鮮,沒人敢說話,支著耳朵聽。
楊建軍心里卻在琢磨著,打草?
當兵的還要喂豬嗎?
教導員講的事有一個,晚上大家在俱樂部學唱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