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艷琪奇怪的問道:“你想干什么?”
“當(dāng)然是讓你們魏氏銀行重新活過來了,你就不用問了,照做就行了?!?br/>
魏艷琪沒有再問只是聽話的點了點頭:“好吧,就聽你的了,哈,倒是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那么有錢,哦對了,我聽說你是跟其他人合伙做買賣的,你不會為了你弟弟,把所有的身家都押上了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可要勸你想清楚了”。
鄭宇:???
“你真是奇怪啊,剛開始就讓我覺得奇怪,現(xiàn)在更讓我覺得奇怪,為什么總是勸我呢,難道我注資真的不對?”
“沒!你注資很好,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吧,好了,我們的洽談到此為止,我去草擬一份合同,然后明天我們就簽約?!?br/>
魏艷琪起身走到門口,頓住腳步,回過頭來看向了鄭宇:“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錢這個東西你花出去可就什么都沒有了,拿在自己手里的才是你自己的。”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想過了。”
“好,就這樣了,晚上一起去喝一杯嗎,然后我們還可以去玩一玩!”
魏艷琪的思路跳躍太快,鄭宇有點跟不上。
“對不起,我不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就這樣吧,我要先回去看看我爸媽了。”
“好吧,隨你?!?br/>
離開了魏氏銀行,鄭宇坐車朝著白家的度假山莊而去,鄭宇的爸媽都在那里,他們沒有再回去老房,畢竟那里的條件差了太多了。
手機(jī)響起,是李有才打過來的,不知道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鄭總,有關(guān)任姑娘的一切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給您發(fā)到手機(jī)上了?!?br/>
“好,辛苦了?!?br/>
掛了電話鄭宇看到了李有才發(fā)過來的消息。
打開一看。
好家伙。
竟然全都是債務(wù)信息,過去這幾個月,任可可竟然挪用了這么多的資金,甚至還投資了國外的一個什么項目,也虧的體無完膚。
“聚靈商貿(mào)財團(tuán)?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鄭宇看到了那個名字后覺得非常的熟悉,便是仔細(xì)回想了一下。
他記得,李明譚提起過,這個聚靈集團(tuán)就是魏氏銀行這次危機(jī)的幕后黑手,沒想到任可可竟然也中招了。
唉!
對于任可可這樣的經(jīng)濟(jì)小白來說,中招是難免的,可為什么她沒有報警,還是說她到現(xiàn)在都覺得是生意虧損,而不是被騙。
“不對啊!”
鄭宇心中疑惑不已。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聚靈集團(tuán)已經(jīng)騙了上百億了,為什么還會來選擇魏氏銀行呢,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真是有些費解了,鄭宇的腦袋仿佛要炸了一樣。
“鄭總,我們到了。”
鄭宇抬起頭,他們已經(jīng)到了白家的度假山莊。
“這里依舊是山清水秀啊?!?br/>
鄭宇下車使勁吸了一口周邊的空氣,果然這里不愧是風(fēng)水寶地,一口氣息都能讓人心曠神怡。
“鄭大師您來了。”
白鹿鳴得到消息趕緊出來迎接鄭宇。
“你好,我是來看看我爸媽的?!?br/>
“嗯,我已經(jīng)通知了叔叔、阿姨,咱們走吧?!?br/>
隨后,鄭宇跟著白鹿鳴上了他們家山莊專用的新能源汽車,環(huán)保還省能源。
“鄭大師,您這次準(zhǔn)備待上多久?”
白鹿鳴趕緊問道。
“這次沒有目標(biāo),我可能很快就要走了,對了聽說白曉和白芷若已經(jīng)去了國外嗎?”
“是的,國外的生意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她們先回去了?!?br/>
鄭宇點點頭:“對了,你們家在歐洲那邊有生意嗎?”
“歐洲?有的,我們家的生意在全世界都有,歐洲占了絕大多數(shù),怎么,鄭大師您準(zhǔn)備去歐洲發(fā)展嗎,我可以給您安排?!?br/>
“這倒不是,我想問問你,你知道不知道一個叫聚靈集團(tuán)的?!?br/>
“聚靈集團(tuán)?”聽到了這個名字,白鹿鳴面色一沉:“鄭大師,這個集團(tuán)您最好還是離他們越遠(yuǎn)越好,這不是個正經(jīng)的集團(tuán)?!?br/>
“哦?你對他們有了解?”
鄭宇疑惑的問道,若是白鹿鳴有了解,倒是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是的,這個集團(tuán)是歐洲一個非常有名的詐騙組織,是最近才冒起來的,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國際刑警通緝了,估計他們應(yīng)該很快會改頭換面,重新出現(xiàn)的。”
“哦?你怎么知道?”
“呵呵,說來也是巧,很早以前我就接到過類似的合作詐騙,但是我這個人很謹(jǐn)慎,一些不必要的投資和投資低回報高的我都不會去碰,一般來說這些投資都是騙子,很久以前也出來過一個類似的詐騙集團(tuán),叫什么s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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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稱17天打造全球最強(qiáng)品牌,而且是高回報,高效率,當(dāng)時確實吸引了大批的投資者關(guān)注,也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收到了近百億的資金,但是后來這個項目突然終止,而那些投資者們也都是血本無歸,很多人......唉!”
白鹿鳴都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鄭宇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傾家蕩產(chǎn)之后,能有幾人能夠再次重新振作呢。
“哦,鄭大師前面就是您家里范圍了,在這個范圍內(nèi)您做什么都可以,對了,您的父親竟然會在前面的人工湖釣魚,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br/>
果然,鄭大海一身釣魚裝,坐在人工湖旁邊正在悠閑的午睡。
汽車停下,鄭宇緩步來到了鄭大海旁邊坐下。
看著熟睡中的父親,鄭宇有些感慨,鄭大海的臉上有著歲月折磨的痕跡,蒼老的雙手也滿是繭子,雖然這幾個月過著悠閑的生活,但確抹不去那歲月的痕跡,那是永遠(yuǎn)的痕跡,是無法抹除的。
鄭宇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這么近距離的看著父親了,自己可真是不孝。
噗通!
水里魚漂傳來了動靜。
“嗯,又釣著了?!?br/>
動靜不大,但是卻驚醒了熟睡的鄭大海,當(dāng)他看到身邊的鄭宇時,那張臉龐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個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你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br/>
鄭大海話說的不好聽,但卻充滿著愛意。
鄭宇笑著給了老爸一個大大的擁抱。
“哎呀,好了,好了,不要鬧了,多大人了都。”
噗通!
水里的水漂再次傳來了動靜。
鄭大海趕緊拿起魚竿,一套專業(yè)的動作,拉起了上鉤的大魚。
鄭宇趕緊拿起魚竿接住了大魚。
爺倆哈哈大笑起來。
遠(yuǎn)處的白鹿鳴微微一笑,開車離開了。
爺倆的釣魚行動還在繼續(xù)。
而別墅里,蔣杰正在家里準(zhǔn)備著晚飯,知道鄭宇回來,她可是準(zhǔn)備了豐盛的晚餐?!?br/>
“媽,還是我來吧?!?br/>
魏淑玲快步走了過來,接過了蔣杰手里的碗筷。
魏淑玲和鄭龍已經(jīng)登記,就等著婚禮了,因為魏明端信風(fēng)水,找了大師,算了個黃道吉日,要等著到了日子才能成婚,這樣才能家旺、業(yè)旺、運道旺,反正就是大師說了好就是好。
“還是淑玲懂事,比阿龍強(qiáng)多了,回來就知道坐那當(dāng)大爺,你也不過來幫幫忙?!?br/>
蔣杰看到阿龍像個大爺一樣就是一臉的怒火,恨不得把他轟出去。
“哎呀,我要是幫忙去了,那不是搶了小玲的活嗎,我得讓她多多的表現(xiàn)啊,是不是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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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淑玲敲打了一下鄭龍的腦殼,嬌嗔道:“讓你胡說?!?br/>
“哎呦,家庭暴力啦,救命啊,對了,小玲,你說我哥已經(jīng)回來了,可他人呢,怎么還沒回來,不是中途有啥事回去了吧?!?br/>
“噓,不要胡說八道,你去給大哥打個電話,問一下,媽今天可是忙進(jìn)忙出的,就算大哥不回來了,也不要胡說。”
魏淑玲小聲的提醒,鄭龍這才明白,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便去外面打電話了。
而正在釣魚的爺倆,此時正在興頭上。
“小宇你的手機(jī)響了。”
鄭大海提醒。
鄭宇趕緊接通了電話。
“哥,你在哪,怎么還沒回來啊,媽可是忙活了一下午呢,你不會不回來了吧?!?br/>
“哦,我正在跟爸釣魚呢,一會就回去了?!?br/>
“釣魚,你們等等,我這就過去找你們。”
鄭龍掛了電話也朝著人工湖跑了過去。
魏淑玲納悶的追了出來,可,鄭龍已經(jīng)跑掉了。
“這家伙,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