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真的不想得到她了?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考慮好了自己聯(lián)系我!我是唯一一個能幫助你的人!”
阮凝嵐見凌子楓依舊保持著剛才的狀態(tài),便轉(zhuǎn)過身,欲要準備離去。
雖然,她不想說,但是,還是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喝吧,咖啡就要涼掉了!”
說完,便邁開步子走了出去,留給凌子楓一個估計倉皇的身影。
凌子楓端起桌子上精致的杯子,小口的啜了起來,三年的時光,她泡的咖啡也可以喝了,看著窗外依舊不變的風(fēng)景,他忽然感嘆到物是人非,誰都敵不過時光和命運。
終究那個單薄的身影,并沒有引起自己的任何憐憫之心。
而此刻,無論他做什么,也引不起她的任何關(guān)心。
人人都說因果報應(yīng),凡事都有因果,或許這就是自己的輪回。
可是,他有些不甘,他不相信她心心念念地愛了自己那么多年,說不愛自己就不愛自己了。
他覺得,一切都還可以重來。
或許,和阮凝嵐合作,真的可以讓靈溪回到自己的身邊。
如果,真的能換回靈溪的愛,他愿意付出自己所有的愛,讓她開心和快樂。
讓她重新回到那初見時的燦爛時光。
只是,他真的不懂女人。
女人,如果說不愛了就是真的不愛了,或許連讓她恨,都是很奢侈的事情。
嗜血看著父親有些瘦削的背影,微微地蹙了蹙眉。
父親,從小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強大起來,這樣才能有能力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所以他來到了部隊里,讓自己成為一個人人敬畏的人物。
現(xiàn)在他有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了,可是,這個女人卻是自己不能觸碰的親人,只有他自己的知道,他此刻的心有多么痛。
夏繼炎看著這片變化巨大的土地,心中有著巨大的悲嗆,他就站在那里看著,往事如風(fēng),此刻全部浮現(xiàn)在腦海里。
臉上有些冰涼的東西流淌了下來,他盡快地擦干了,轉(zhuǎn)過頭對著嗜血說:“我們走!”
嗜血也收起自己的思緒,先后坐上了車,奔馳而去。
晚上六點,知夏、夏繼炎、嗜血一行人來到了依蘭軒,安逸塵已經(jīng)早早地在翠玉殿里等著了。
他希望,自己和小乖都能以輕松的姿態(tài)面對彼此。
知夏跟著夏繼炎和嗜血在服務(wù)員的指引下,走進了翠玉殿,古色古香的擺設(shè)的裝飾讓夏繼炎眸子一亮。
他和安逸塵一陣寒暄便坐了下來,知夏看著安逸塵,不好意思坐在他的身邊,便靠著嗜血坐了下來。
雖然,看到他的眸色中有些不滿,但是,她還是覺得在自己老板面前,不要表現(xiàn)的和他有過分親密的舉動。
否則,老板或許會認為自己是以色誘安逸塵取得了這些成績呢。
安逸塵有些悶悶地,但是很快臉上便轉(zhuǎn)為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和夏繼炎聊起了新城區(qū)的發(fā)展,和盛夏集團的業(yè)務(wù)擴張問題。
夏繼炎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個安逸塵雖然年輕,但是是不可估量的人才,心中暗生佩服。
很快,菜便上齊了。
“夏總,你們公司大手筆啊,剛落腳a市就收購了阮氏集團,這在業(yè)界造成了不小的震撼??!”安逸塵舉起酒杯敬夏繼炎,眼角卻瞄著正在安靜地低頭吃菜的知夏。
他覺得今天的她太過安靜了。
是的,她只是心里對夏繼炎和嗜血有很多的疑問,心中的疑團解不開,她什么心情都沒有,更別說和安逸塵眉來眼去。
“嗜血大哥,我隨知夏喊您一聲大哥!多謝你這些年來對知夏的照顧!”接著,安逸塵向嗜血舉起了酒杯。
嗜血愣了愣,端起了酒杯,淡淡地說了句:“安市長太客氣!”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知夏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安逸塵會在自己的老板面前攤出和自己的關(guān)系,有些局促地瞪著安逸塵。
安逸塵淺笑道:“來,小乖!我們同時敬夏總一杯,多謝他對你的照顧和提拔!”
知夏心里有無數(shù)個念頭想拍他一個板磚,但是夏總正打量著自己,知夏只好揚起精致地笑容,對著夏繼炎說道:“夏總,多謝您的照顧,我和逸塵敬你一杯!”
夏繼炎覺得自己的猜想一點兒也沒錯,便也站起身來說道:“安書記,您太客氣了!知夏很有能力,我只是看到了她的能力,而且,她的才華更加超出了我的想象!以后必成大器!”
說完,便將一杯的酒一飲而盡。
“一直聽說夏總豪爽,果真百聞不如一見!”安逸塵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知夏被這兩個人的豪爽嚇住了,幸好自己的杯子里是紅酒,面對著兩個人的目光,也只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調(diào)動了起來,安逸塵和夏繼炎談?wù)撝髯缘墓ぷ?,以及市里以后對企業(yè)的扶持政策。
而安逸塵的眼睛,總是時不時的瞟向知夏,知夏總是裝作沒有看到般的和嗜血閑聊。
夏繼炎始終沒有忘記自己這次吃飯的初衷。
“安書記,知夏手腕上玉鐲我們都覺得是個名貴的好玉,請問您是從哪里買到的?改天我也去逛逛看看,我也一直想買個玉鐲送給我的女朋友!”
嗜血有些汗顏父親,還女朋友?這些年來,他知道父親就是連正眼都不看一眼那些故意靠近他的女人。
他知道父親的心思都放在了提升自己還有找尋那場大火的真相上了。
“哦,那個玉鐲??!她本來就是小乖的,我只是完璧歸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