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才走到陽臺,一只長臂就環(huán)過她小腰。
她身形一歪,下一秒,她人就穩(wěn)穩(wěn)地栽在了一雙有力的大腿上。
傅晉紳把她身形扶好,圈著她小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容梨紅著臉抬頭瞪他。
她小巧的鵝蛋臉上紅潤潤的,燈光下她的眼底仿佛有流光轉(zhuǎn)動,嫵媚得像只小狐貍精。
他不由得捧住了她小臉。
接著,他低下頭,薄唇近到她紅唇上,吻了下去。
容梨推了他兩把。
不僅沒把他給推開,還把自己推進了他懷里。
他的手臂就像牢不可破的鐵棍似的,把她捆得死死的,整個人都貼在他懷里。
許久后,他也沒有停歇的意思。
吻越來越深。
她小臉越發(fā)地紅,呼吸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傅晉紳托起她小腰。
容梨忽然撞到了身后的小桌子。
只聽“啪”一聲響起,那桌子就翻到在地上了,連帶著上面的酒瓶和酒杯也全都摔在地上。
容梨臉一囧,“傅先生——”
她話沒說完,嘴巴又被他封住。
而她粉色的小短裙也被他撩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她的理智即將消散之際,一道“啊”得尖叫聲陡然從隔壁傳來。
容梨渾身一機靈,猛地推他。
傅晉紳緊蹙起眉頭。
他把她拽回了懷里摟著她,同時,被打擾到而變得陰沉的目光朝隔壁看了過去。
容梨也扭頭好奇地朝那邊看。
只見和他們這個陽臺泳池隔著一面玻璃墻的隔壁,一個皮膚嫩白,身材纖細,只穿著泳衣的年輕女人正跌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她慘叫了聲后,艱難地坐了起來,抱著自己的一只腿在低聲抽泣。
明顯是摔到腿了。
容梨正想著要不要幫她給酒店前臺打個電話的時候,那女人忽然側(cè)過頭。
容梨看到了她的臉。
可不就是左霜?!
眉頭冷冷皺起,容梨接著就扭頭看向傅晉紳。
只見他視線正落向左霜。
而從他的眼神里,不難發(fā)現(xiàn)他也認出左霜來了。
容梨低哼了聲。
傅晉紳隨手摸了摸她腦袋,抱著她起身。
“傅先生,你要過去看看她嗎?”容梨悶聲地問。
“嗯?!?br/>
容梨整張小臉?biāo)查g聳拉下去。
直覺告訴她,左霜是故意摔倒的。
這時,傅晉紳握住了她一只小手,“你跟我一起去?!?br/>
容梨不想去。
但一想到左霜身上只穿著比基尼泳衣,她又擰起了眉頭。
然后她跟他一塊來到了左霜的房間。
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忙把門打開,還叫來了醫(yī)生。
左霜的這間房和他們那間布局差不多,就是地方明顯小很多。
走了沒幾步,容梨就跟著傅晉紳來到她跌倒的地方。
她這會兒還坐在地上。
察覺到有人過來,她轉(zhuǎn)過頭看向傅晉紳。
眼底頓時涌出水霧來,她委屈地喊了聲:“二哥……”
傅晉紳看到了她那條腿。
膝蓋被摔到了,破了皮,還流了血。
他沉默不語。
容梨站在他身邊,也看到了她受傷的腿,當(dāng)然更看到了她這會兒看傅晉紳的神色。
楚楚可憐又動人的。
容梨不爽地擰眉。
這時,工作人員也拿來了干凈的浴巾披在了左霜的身上。
醫(yī)生走到她身前給她檢查了下傷口,就地給她包扎好。
接著醫(yī)生就對她說:“左小姐,你需要回床上好好躺著休息,今晚最好不要再走動,更不能再沾到水。”
左霜用著一口流利的外語回他:“好的,我記住了,多謝醫(yī)生。”
醫(yī)生離開了。
工作人員是女生,抱不動左霜。
而這里,也只有一個男人。
工作人員和和左霜都看向了傅晉紳。
那工作人員還沖他問:“傅先生,您是左小姐的朋友,能麻煩您把她抱上床嗎?”
傅晉紳蹙起眉頭,沉聲道:“她只摔了一條腿。”
工作人員登時怔住。
左霜也睜大了眼睛,一陣受傷后,她眼淚就從眼眶里滾了出來。
容梨暗暗偷笑。
“是啊,傅先生說的沒錯,小姨你只是摔破了一條腿,而且那條腿又沒有摔斷。”容梨一邊說著一邊從傅晉紳的身后朝她走了過去,嘴里又念叨:“何況男女有別,傅先生結(jié)了婚了倒是沒什么,小姨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會影響你貞操的?!?br/>
左霜:“……”
聽得一頭霧水的工作人員:“……”
站在原處的傅晉紳,淺薄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下。
這會兒容梨也走到她身邊,她又對那工作人員說道:“大姐,幫忙跟我一塊扶我小姨一把吧,她身體太虛弱了,我擔(dān)心她要是自己走回去,可能還沒走到床邊就累暈了?!?br/>
左霜緊抿著嘴巴,臉色有過一瞬間的扭曲。
看著距離這里只有四五米距離的那張大床,工作人員愣是把到嘴邊的好奇給吞了回去。
她和容梨一塊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在她們的攙扶下,左霜很快坐到了床邊。
就是坐下去的時候,她肩頭披著的浴巾掉了下去。
燈光下,她穿著比基尼的身段一覽無余。
那白嫩的皮膚,容梨瞧著都有點眼熱。
看了幾眼后,她轉(zhuǎn)身往傅晉紳看過去。
哪兒知道他這會兒就站在她身后。
等容梨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人也正在看她。
沒抓到什么貓膩,容梨略有些失望地扭過頭。
她笑瞇瞇地看向哭得兩眼發(fā)紅的左霜,“小姨,我和傅先生要回去休息了,你要謹記醫(yī)生的話不要亂跑,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哦?!?br/>
說完她就挽上了傅晉紳的手臂。
傅晉紳摸了摸她腦袋,和她走了出去。
工作人員也緊接著出去并替她把門關(guān)好。
偌大的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左霜一個人了。
她攥緊了床上的被褥,眼底的目光陰冷下,嗓音也從牙縫里一點點地蹦出來,“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
這邊,容梨才跟著傅晉紳回到他們的臥室,人就被他騰空抱起。
她低叫了聲,害怕自己會摔下去,連忙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傅晉紳眼角微瞇著,神色深深地瞧著她。
容梨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臉頰爆紅,消失了許久的燥熱又重新回到了大腦里,開始沖刷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