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昹自在府中聽說了柳易歌失蹤的消息,便騎著快馬一路狂奔,來到了棲霞寺下。
可他不知,此時柳易歌已經(jīng)與常嬤嬤相見。
“小姐,您去了哪里???可叫老奴擔(dān)心死了?”常嬤嬤用帕子捂著臉哭泣。
不過她還真是被急壞了。
“嬤嬤,我沒事。之前我與青寧走散了,后來與這幾位公子、姑娘相遇,聽到有人欺辱良家婦女,我們趕緊離開梅林時,我不小心摔下了山坡,將臉撞傷了,還弄臟了衣衫,便同這位姑娘去那里換了一件衣衫,并沒有什么事?!?br/>
可常嬤嬤倒對這個解釋半信半疑,“姑娘?”
她只看到了三個男子,哪里有姑娘?
“嬤嬤,我是女兒身?!碧K瑤看出常嬤嬤的疑惑,立即解釋。
聽到蘇瑤的聲音,再仔細辨認,常嬤嬤深深松了一口氣,她還真的是女兒身。
“小姐沒事就好,老奴也就放心了。不然老奴該怎么與夫人交代??!”說到這里,常嬤嬤又是一番涕淚,“真的多謝兩位公子還有姑娘了啊!”
“您客氣了,這是我們該做的。”蘇瑤寒暄。
這柳姑娘外出燒香竟然有如此多的人相隨,相必是勛貴家的女兒吧?可那個時候她怎么只有一個人?
“歌兒!”急不可待的柳昹已經(jīng)快速跑上了山,但看到自己的妹妹尚且安好,他的心終于放進了肚子里。
可視線一轉(zhuǎn)移,一個熟悉的面孔竟落在了他的眼中。
“怎么是他?”蘇珣心痛。為何走到哪里都有他?
“歌兒,你沒事吧?”雖然柳易歌現(xiàn)在完好的站在他的面前,可柳易歌發(fā)紅的雙臉還是令柳昹心中擔(dān)憂。
從小,她便是家中的珍寶,打不得,罵不得,沒想到今日竟然受傷,都怪他沒能好好的保護她!
“大哥……”柳易歌縱然在這些外人面前極力保持從容,可是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見到自己的家人,心中的害怕與委屈都變成了淚水奔涌而出。
“沒事了,沒事了,歌兒,大哥在這里!”
“……”蘇瑤三人沉默,沒想到這位姑娘竟然是這個人的妹妹。
還真是巧??!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柳昹看著常嬤嬤厲聲詢問。
不是他不尊重老人,而是今日是她負責(zé)照顧歌兒,她理當(dāng)給自己一個解釋。
“回少爺,今日梅林中有人欺辱良家婦女,是這幾位公子帶著小姐離開,逃過了一劫?!?br/>
常嬤嬤簡化著說。雖然大少爺看著冷面,可是心底善良,常嬤嬤便直接交代了一番。
“歌兒,是真的嗎?”
“嗯……”柳易歌遲疑了一秒,點頭回答。她還是不能做到淡然的欺騙她的兄長。
“今日之事,還要多謝葛兄!”柳昹看著蘇瑤三人道謝。
“不必客氣!”蘇珣陰陽怪氣的回答。
整日瞎溜,也不知道保護好自己的妹妹,這樣的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經(jīng)此,蘇珣對柳昹的討厭又增加了幾分。
“……”安撫好柳易歌,柳昹走向前,“今日多虧三位相助,還請到寒舍一坐,我柳家自當(dāng)報答!”
“不必了!我們還要繼續(xù)趕路,沒時間!”蘇珣嚴厲拒絕。他可不想去這個登徒子的家里,誰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
“葛兄?”柳昹看向楚逸。
“……”
“小姐!”在這時,柳易歌突然暈了過去。
“歌兒,歌兒!”柳昹著急呼喚。
“我來?!背萆锨白プ×赘璧拿}搏診斷。
眾人都屏息,等著他的答復(fù)。
“葛兄,我妹妹到底怎么了?”柳昹急切,從葛逸的語氣來看,歌兒的病估計不簡單。
“沒事,柳姑娘只是驚嚇過度,再加上身體虛弱,才暈倒,沒有大礙。”楚逸解釋。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之前嚇那么狠,竟然現(xiàn)在才暈倒。
“真的嗎?”常嬤嬤看著柳易歌蒼白的臉,還是擔(dān)心:“可是小姐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這可是江湖上人稱醫(yī)圣的妙手大夫,怎么可能診錯?”蘇珣有些不屑。好心幫她看病,竟然還懷疑人。
“你是江湖上人稱醫(yī)圣的葛大夫?”柳昹驚訝。
他的母親一直體弱多病,他聽說了葛大夫的賢名,特地派人四處打探,但一直尋找未果,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
“嗯?!背莼卮?。他只是比這里的人多會一些西醫(yī)術(shù),并不厲害多少,人們也是夸贊罷了。
“太好了!葛兄,我尋找您多年,您能否隨我回府,為我母親診治?她這些年一直體弱多病,吃了很多湯藥,可是依舊沒有起色……”
“……”蘇珣、蘇瑤都等著楚逸的回答。
如果去,那么此番歸期又沒有期了。
“好?!鄙頌獒t(yī)者,他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多謝葛兄!”柳昹開心?!翱鞂⑿〗惚诚律?,趕緊送回府!”
“等等……”
“葛兄……”柳昹擔(dān)心。他怕楚逸反悔,怕再也見不到蘇瑤……
“我們的行禮還在寺廟馬廄?!?br/>
“我隨你們?nèi)ト??!毙液貌皇桥R時反悔,柳昹暗嘆。
“……”蘇珣無奈,看來真的擺脫不掉這個登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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