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四個混混終于忍不住了,附近也沒廁所,只能哭喪著臉,拉下褲子當場解決,場面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王佑捂著鼻子退開幾步,去過鄉(xiāng)衛(wèi)生院后,他總共收集到五張腹瀉符,程度有輕有重,如今一下子用掉四張,最重的那張自然贈給了鐵拳哥。
這時目擊者們也圍了過來,人人都保持著距離,以免被臭氣熏著,其中一人問道:“小兄弟,咋回事啊?”
王佑答道:“我是高考生,正要去考場呢,這四個混混竟然在這里堵我、圍毆我。幸好我自幼苦練硬氣功,抗擊打能力強,沒被打傷。這四個混混莫非早上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集體腹瀉了?”
四個一起的人集體腹瀉,顯然是一起吃了臟東西嘛,任誰都會這樣想,周圍人沒一個表示質疑。
聽說是混混圍毆高考生,讓很多人義憤填膺起來,有人說道:“傷天害理!喪心病狂!放心吧,小兄弟,我剛才已經報警了?!?br/>
“他奶奶的,這四個垃圾竟敢襲擊考生,靠,真想上去踹幾腳,又怕臟了我的鞋。”
“咦,這個人好像是城北火車站那邊混的鐵拳啊?!?br/>
“噓……”
“怕什么,襲擊高考生,鐵拳肯定會被嚴懲,不用再怕他了?!?br/>
“哼,我這就把手機視頻上傳,。”
鐵拳哥臉色發(fā)白,半是被重度腹瀉禍害的,半是出于恐懼,拉肚子拉的手腳發(fā)軟,根本逃不掉,罪證確鑿,而且還被上,永不翻身啊!
王佑看了看鐵拳哥,心中一動,捂住鼻子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
在鐵拳哥的嚎叫聲中,王佑搶走了他褲袋里的手機。
邊上一個目擊者勸道:“小兄弟,你本來是占理的,可你搶他手機,這可不好,為了一個愛瘋,不值。”
王佑掂了掂手中的愛瘋,笑道:“我對愛瘋沒興趣,只是想著,我從沒和這四人打過交道,他們?yōu)槭裁匆u擊我?肯定是有人指使,我查查他手機,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王佑打開手機,隨便翻了翻,頓時樂了。
“喲,還真有線索,他最后的一個通話號碼,寫著‘樊少’,這個號碼我見過,是我們班級通訊錄中的樊高,我的同班同學,樊縣的兒子?!?br/>
有不怕事的圍觀者立刻叫道:“靠,樊縣的兒子指使混混高考路上圍毆同班同學,這可是大事件啊!”
也有害怕樊縣權勢的,當即開溜走人,以免殃及池魚。
其中一個圍觀者走遠后,連忙撥打電話:“趙秘書,我小李啊,樊少出大事了,趕緊告訴樊縣……”
樊縣正在指揮布置,確保本縣高考秩序,聽秘書一說,差點沒暈過去,在趙秘書的攙扶之下離開會議室,立馬給兒子打電話,吼道:“你這畜生想害死我啊!”
樊高正在縣二中門口,他被罵的莫名其妙,心想我是畜生,那你不就是老畜生嗎?不過他可不敢惹自家老爸,連忙問道:“爸,怎么了?”
“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你這畜生,看你做的好事!”
難道鐵拳他們干的事被老爸知道了?樊高連忙道:“爸,你得壓住警方,讓他們緩一緩,讓鐵拳他們逃出去?!?br/>
“逃個屁啊!那四個混混早上吃壞了東西,在圍毆考生的過程中當場拉肚子了,現(xiàn)在全身無力,被群眾堵住了。你要打的那個考生,全然無恙,還拿起混混的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上幾分鐘前跟你通過話!還有目擊者拍了視頻,上傳了!”
這時趙秘書又接了個電話,輕聲匯報道:“現(xiàn)場已經聚集上百人了?!?br/>
樊縣臉色徹底黑下來,電話那邊,樊高也徹底暈了,鐵拳他們當場拉肚子?這、這是說笑話吧?王佑安然無恙,還發(fā)現(xiàn)了他這個幕后黑手,還有視頻上傳?
“這、這咋辦?爸,這咋辦啊?”
“你還有臉問我咋辦?那個考生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竟然在這樣敏感的日子找人襲擊他?看看你找的都是什么廢物?。慨攬隼亲?,丟臉丟到家了!”
“我……爸,不是你讓我追李琳的嗎,我要是不搞掉那家伙,多半就追不到啊?!?br/>
樊縣一聽就明白了,李家丫頭肯定跟那考生走得近,引發(fā)兒子嫉恨了,可兒子的處理手段實在讓他無語啊,就算要打人,也不能在這樣敏感的時期啊。
樊縣拼命轉動腦筋,想著該怎么壓下這件事,只要能擺平,花多少錢都好說,反正以后能撈回來。
正在這時,趙秘書再次接了個電話,帶著驚惶之色匯報道:“樊縣,不好了,那個考生在混混的手機中發(fā)現(xiàn)了一段錄音,那混混居心叵測,把樊少和他的通話都錄了下來,這、這是鐵證如山??!考生搶在警察到達前,當眾播放了這段錄音!而且還打114詢問省臺新聞頻道熱線電話和文教部高考舉報熱線!”
省臺新聞頻道!樊縣腳下一軟,癱坐下來,在烏頭縣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可以一手遮天,即便上到青水市,他也能找到關系,可放到整個青山省,他樊縣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啰!至于文教部的舉報熱線,那是要捅破天?。?br/>
趙秘書的電話再次響起,他驚惶道:“樊縣,潘縣到現(xiàn)場了……”
樊縣仿佛瞬間老了十歲,在烏頭縣,他是一把手,老潘只是二把手,被他壓得死死的,可這次,老潘怎么可能放過扳倒他的機會呢?若是平時,兒子親手打人也無妨,可這個節(jié)骨眼上,事關重大,即便是他的幾個鐵桿手下,大概也要劃清界限了。
都是兒子惹的禍,樊縣呢喃道:“坑爹?。‘斈昃驮摪阉涞綁ι先サ?。”
平地一聲雷,烏頭換新天。
當王佑抵達縣二中考點時,縣局李副局長帶著幾名警察抵達,他們是來帶走樊高的,更準確的說,是銬走。若是以往,警察哪敢銬樊高???若是以往,據說李副局長作為潘縣的人,在警局是毫無發(fā)言權的。
看到王佑,樊高眼神頓時綠了,他企圖掙開警察的束縛往王佑那邊去,卻被警察一把擰住,喝道:“老實一點?!?br/>
樊高近不得身,遠遠吼道:“王佑,你給我等著,即便我爹失勢,我家還有足夠的錢,不是你這窮鬼惹得起的,你給我等著!”
縣二中門口,聚集著大量考生、家長以及眾多工作人員,有的消息靈通,已經知道事件,有的一無所知,紛紛打探。已經戴上手銬的樊高還如此囂張,頓時引發(fā)了眾怒。
“有錢了不起啊?”
“坑爹的廢物!”
“警察同志,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威脅人?!?br/>
“你家的錢肯定都是貪來的,要追繳!”
王佑冷眼看著樊高,之前在現(xiàn)場時,有懂法律的目擊者說過:“這事兒,關鍵是你毫發(fā)無傷,反而不好。”
這是指使他人故意傷害,按故意傷害罪判,根據死亡、傷殘、重傷、輕傷,量刑不等。最低的,故意傷害致人輕傷,一般是半年到一年半的刑期。
可王佑壓根就無傷!
那就不好辦了,那就可能不構成刑事案件、不構成犯罪,而僅僅當做治安案件,只能治安管理處罰。
當然,畢竟是在敏感時期,王佑又已經將證據提交給媒體,或許能形成輿論,以情節(jié)特別惡劣為由,迫使此案定性為刑事案件,可即便如此也關不了幾年。
樊高的話語已經很明確了,如果他家財富并沒有因為樊縣可能的失勢而泡湯,那么財富就會作為他報復王佑的武器,買兇打人甚至買兇殺人!
對方如此囂張,難道就等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不成?王佑可沒做任何傷害樊高的事,憑什么要被瘋狗狂吠?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不能寄希望于敵人的改過自新,那就只好將敵人抹殺。王佑想起先祖輕飄飄的話:“這張肝癌符就送給你了,有仇敵的話就用了吧?!?br/>
瘋狗咬人,要躲嗎?一腳踹死豈不更好!
王佑主動走到樊高身前,目光相對,直視數秒,看到的只有嫉恨,全無悔悟。
不作死就不會死,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王佑不再看樊高,擦肩而過,那張肝癌符(晚期)立刻鉆入了樊高的身體,化作黑色病氣,侵襲樊高的肝臟,不過數秒,已經癌變。
6月7日上午9點,王佑步入考場,樊高暫時被拘押。
6月8日下午5點,王佑步出考場,為期兩天的高考結束。
“王佑,考的怎么樣?”
李琳找上王佑,身邊跟著樂樂和小玲。
王佑搖了搖頭,干笑道:“英語本來就是我的弱項,不行;之前三場,發(fā)揮有點失常?!?br/>
其實哪有什么失常,完全是因為王佑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
李琳不由有些憂慮,一定是因為樊高的事,讓王佑心理狀態(tài)受到影響,沒能考好,樊高真是該死!
可事情已經發(fā)生了,考試已經結束了,又能怎么辦?她是要去申城申大的,王佑發(fā)揮失常,肯定沒戲了。都市病符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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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坑爹必坑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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