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溫小三干脆利落的拒絕。
黎秩苦惱撓頭:“為什么呢,他們都喜歡和我一起出去玩啊。”
“不要把我當成那些白癡,而且和你出去有什么好的,你肯定要求特多,這不許那不許的,還不如留在家里研究毒藥。”
黎秩手捏著下巴:“那……等有機會,我?guī)闳ヂ犙莩獣趺礃樱┩醯?!?br/>
溫小三眼睛亮了起來,他心動了。
他的性格相當惡劣,不止十分喜歡給人下毒,而且還是個折磨王,喜歡把人一點點虐待到崩潰。
但他有個愛好,那就是追星!
雪王是今年當之無愧的大明星,他憑借著《nevergonnagiveyouup》和《你愛我,我愛你?!穬墒赘杌鸨榇蠼媳薄?br/>
現(xiàn)在一聽有機會,去參加雪王的音樂會,他當即就興奮的顫抖。
黎秩暗暗比了一個yes,又忽悠到了一個病人。
……
第二天一早,黎秩開著奔喪,帶著溫小三來到了污水處理廠。
昨天溫小三并沒有來參加入職儀式,但對黎秩來說,往這廠子里塞個人,比隨地大小便都簡單。
他們這些新入職的員工,首先要進行一個入職儀式,首先是廠長講話,優(yōu)秀員工講話,講話的內(nèi)容全都是些企業(yè)精神,員工操守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廠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保養(yǎng)的非常不錯,講完話之后她就在新員工中掃視。
最終目光定在了黎秩和溫小三身上,看的黎秩渾身不自在。
入職儀式終于完成,開始給這些新員工安排工作了。
黎秩被分配的工作,是巡視設備是否正常,而溫小三,則成了廠長辦公室的雜工。
“啊,這……她拋棄了我,選擇了你?明明我這么高大威猛?!?br/>
黎秩滿臉不忿,剛才廠長的眼神,分明是在挑選順眼的男人,黎秩固然不想被富婆包養(yǎng),但最終落選卻又覺得不服。
“可能她喜歡年輕人吧,老東西。”溫小三拍拍黎秩的衣服,笑哈哈的被老員工帶走。
看著溫小三的背影,黎秩稍稍有些不安,希望這家伙自己工作,不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盡管他已經(jīng)答應了自己,不會對普通人下毒,要盡心的當一個員工,可黎秩總覺得心里沒譜。
很快黎秩也被老員工,帶到了他們的辦公室,換上了工作服。
這個辦公室里面,算上黎秩,就只有三個員工,兩個老員工都在看報紙,黎秩為了合群,也拿起了一份報紙。
報紙上大多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但其中一個報道,讓黎秩瞳孔擴大。1
‘沙羅皇家衛(wèi)隊成員海倫娜,潛入紅山共和國,意圖進行破壞,被神秘英雄處死,視頻發(fā)布在網(wǎng)上,引起一眾好評?!?br/>
報紙上有幾個評論截圖,全都是說海倫娜死的活該。
“我昨天已經(jīng)把尸體和錄像機拿走了,這新聞卻還是照常發(fā)布,這說明殺手和那些記者之間有聯(lián)系,而且沙羅帝國,明面上和紅山關系不錯,這則新聞卻如此慷慨激昂……”
兩個老員工,看到這新聞,也紛紛皺眉。
“沙羅人來咱國內(nèi)搞破壞,死不足惜,但這手段未免也太過于殘忍了吧?!?br/>
“還有報紙上,并沒有寫明,這女娃子從事間諜行動的前因后果……”
這新聞沒有一點可信度,即便是普通人看了都會覺得過分,完全是一則失敗的新聞。
但也許,這新聞不是給紅山民眾看的呢?
黎秩揉揉額頭,他能猜到這里有問題,但他對新形成的國際秩序并不太了解,所以無法作出下一步的推測。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里面的水很深。
叮鈴鈴……
比較年長的老員工老周,站起身來:“走吧,新人,該工作了?!?br/>
老周帶著黎秩,走出了辦公室,懶洋洋的在廠子里走著。
他們工作,是每隔一個小時,出去巡邏一次,看看設備有沒有正常運轉,如果沒在運轉,就通知維修人員,就這么簡單。
實際上設備一年半載都不一定壞一次,所以他們的工作,也就是每隔一小時出去溜達一下。
“后生仔,這就是我們的工作,你要是但凡有點其他的選擇,還是別留在這里了?!崩现芸嗫谄判牡膶柚日f。
這樣的工作,固然簡單清閑,但如果適應下來,整個人都會廢掉。
很多人追求的好工作,確實另一些人避之不及的噩夢。
黎秩實誠的說道:“其實我的選擇還真的挺多,比如開一家精神病院,或者斬妖除魔,再或者……嗯,說來你可能不信,曾經(jīng)我有機會當人類領袖來著。”
老周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黎秩,這后生仔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腦子進糞水了嗎。
就看這不著調(diào)的樣子,他應該也沒辦法找其他的工作了。
兩人走到一處走廊,這走廊里有個不太靈敏的聲控燈,為了緩解這有些尷尬的氣氛,老周笑著看向黎秩:
“你信不信,我一個屁,能把這里蹦亮了,賭十塊錢的!”
黎秩搖頭,看來這里的工作真的很無聊,他竟然用這種方式找樂子。
噗!
燈亮了。
黎秩輸了十塊錢。
老周拿著十塊錢,去最近的廁所洗內(nèi)褲去了。
“嘿,運氣還真不錯?!?br/>
趁著自己一個人的機會,黎秩拿著馬桶橛子,開始在污水處理廠下搜尋,雖然現(xiàn)在馬桶橛子已經(jīng)無法再指示方位,但當黎秩離狂風之匣足夠近的時候,馬桶橛子還是會給提示的。
尋找了一會兒,黎秩在一塊巨大的玻璃面前停下。
這塊玻璃下面,是巨大的蓄水池,池子里的水全都是黃色的。
城市中的居民,上完廁所之后,他們的便便會流入最近的積糞池,而從積糞池中流出的液體,就到了污水處理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污水處理廠的工作,就是和整座城市的糞便為伴。
黎秩站在玻璃面前,揉了揉眼睛,陷入了沉思。
這不是因為,他很喜歡這些糞水。
而是在這些黃色的液體中,赫然有一個年輕苗條的女人,在里面如同人魚一般暢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