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廂,長平依舊伏在云歡的身上,嘴上吻著,手卻也不閑著,一寸寸伸入云歡的衣襟,精準無比地握住了云歡胸前的渾圓。
云歡不由地嚶嚀了一聲。大街上猛然傳來一位攤販的叫賣,她卻驚了一下。
這可如何是好,外頭全是人,她卻被引著在車里做這樣的事情,若是讓人聽見聲響,她還做人不要?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這般緊張,她卻越發(fā)敏感?
“長、長平……”云歡咽了咽口水,低聲道:“你可別亂來,這是在街上!”
“我曉得!”長平咧嘴笑著,一低頭又含住云歡的耳垂,伸了舌頭放肆地繞了一圈,直看到云歡的臉紅到了耳根處,身體因為緊張不由得打著顫,他才越發(fā)存了逗她的心思:平日里在家里,她倒是能發(fā)狠,想踹他下床,一抬腳就能做到??蛇@會子在車山,還不由著他為所欲為?他就不信,云歡還能踢他下了馬車!
“可我就喜歡在街上……”
“……”云歡正無語,抬了頭看長平嘴邊的笑,不由地狐疑道:“宋長平,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長平低聲一笑,哪里還容得云歡細想,手迅速停到了她的腰間,一寸寸地往下挪著。也不貼著她的皮膚,隔著層布料,慢慢摩挲著。
云歡又羞又惱,怎奈長平這般一撩撥,她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一般,想掙扎都無法,只得咬緊了唇,防止自己發(fā)出聲響來。
車廂里,只有異樣的寧靜,和長平越發(fā)濃重的喘息聲,云歡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熱潮涌來,竟是不知時日。待回神時,車子外頭卻是漸漸安靜了,隱約還能聽見蟲鳴鳥叫的聲音。
車子顛了一顛,外頭傳來石頭的聲音,似乎是叮囑了一句:“大爺來了?!?br/>
又是吱呀一聲,再行片刻,車子卻停了下來,幾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再聽不到任何的聲響。
那一會,長平早已提槍入了云歡,正如詩云“對壘牙床起戰(zhàn)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這一仗,長平是打得酣暢淋漓,云歡卻只能隱忍著,直到長平發(fā)了力在她身上馳騁,連帶著車子都開始搖曳,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音,云歡終于喘息著伏在長平耳邊道:“長平,車子、車子會不會散了?”
“不會!”長平斬釘截鐵地回答道,騰出一出手來扶住的云歡的腰,便是一個深深的沖撞。
“專心些!”長平以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云歡哪能熬得住這樣,低聲“嗯”了一聲,想著這會怕是在野外,再沒人來打擾,索性發(fā)了狠,一口咬住了長平的肩頭:這般欺負人,她總得討回點利息來的!
云歡這般想著,也不由著長平予取予求,每每長平要發(fā)力,她便歪了身子要退出來,幾次下來,卻更是激發(fā)了長平的斗志。
結(jié)合處推磨著,長平再也忍不住,雙手齊齊上陣控制擺動的云歡,發(fā)了猛力,全力沖刺起來,不過片刻,全數(shù)一股熱流便全數(shù)交付了出去。
于此同時,云歡只覺得那處一陣細微的痙攣,而后,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由下腹往四肢散開,讓人暖洋洋地,一點都不想動。
兩人就這么躺了片刻,長平卻是撩了簾子跳下車。光線乍然入了車廂,云歡低聲“啊”了一聲,趕忙拿衣裳遮住自己。
長平笑道:“外頭沒人,別怕!”說話間,伸了手去抱云歡。
云歡將信將疑地伸出頭去看車外,見了外頭的景致不由的訝異了一聲:這里不知是哪處桃花源,背靠著山,望眼看去是成片的林子。
馬車所停之處顯見著是個極大的院子,正中鑿了個方方正正的大池子,池水分外清澈,水中隱約有青藻飄動。另外一側(cè)卻是有活水流入。
方才云歡聽不真切,這會聽那潺潺的水流聲,還有遠處時不時傳來清脆的鳥鳴,空氣中,還有一股子甜甜的花香味,真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長平伸手將她抱下來,直直走入那池子里。乍然入水時,云歡還覺得有些冷,過不得片刻,只覺得那泉水涼爽怡人,一顆焦躁的心也變得慢慢寧靜下來,再過片刻,竟是舒坦地動都不想動了。
她就這么歪在泉水一頭,身后的人動了一動,替她緩緩揉著肩,低聲道:“雍州夏日酷暑,確然難耐。這冷泉能消暑,于女子而言,還能健體美顏,此時還是將將入夏便有些悶,等天氣再熱一些,咱們倆索性都搬到這兒來住,你也不用每日煩心家里的事兒了?!?br/>
“搬來……這兒?”云歡愣了一愣,回頭看長平卻是一臉寵溺的模樣,撫著她的頭道:“我家娘子怕熱,每夜都輾轉(zhuǎn)難眠,我總要想想法子,讓她能睡個安穩(wěn)覺。這冷泉莊我從前就買了下來,一直都放著,險些都忘記了,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往后這兒就咱們倆能來,不讓旁人知道,可好?”
見云歡仍舊是呆愣的模樣,長平不由的噗嗤一笑,摟了云歡在懷里,也不言語,只將頭抵著她腦袋上。
云歡的心里頭一陣陣暖流流過,到最后,也不知為何,自己的眼角便濕了。
重生一次,最大的財富就是早早遇見了宋長平。若如前世一般,他早早便死了,她如何能知他是個這樣好的人。
老天于她的,真是莫大的恩賜。
“宋長平,”云歡轉(zhuǎn)了身子凝望著他,再也挪不開視線,“這一輩子,我沒死,你就不準死。否則……”云歡揮了揮拳頭,“我追到黃泉,也要把你揪出來,狠狠打一頓!”
重生一次,她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能與他相守到白頭。
宋長平啞然失笑,而后,眼角卻也濕潤,終是低低應(yīng)了句,“好,我一定努力,活得比你久?!?br/>
“嗯!”云歡重重點頭。
兩人在泉水里又呆了片刻,出水時,云歡才發(fā)現(xiàn),想必是長平早早吩咐人備下了衣裳,就放在冷泉一旁的草地上,用個草編的簍子裝著,也不扎眼。
長平這廝分明是早早就將一切都備好了。
云歡只拿眼剜他,長平卻不以為意,不慌不忙地換過衣裳,摟著云歡委屈地摸了摸肚子道:“我餓了?!?br/>
“我又變不出吃的!”云歡扭過頭不理他,他暗暗一笑,牽著她的手,打開院門,又是別有洞天。
花園處,兩條路鵝卵石鋪地繞假山成兩個圈,假山頂上有亭子,沿亭子兩側(cè)是曲水流觴,好不雅致。
在一片花香氣中,云歡隱約聞到一股子食物的香氣。別說是長平,便是云歡也是肚子咕嚕直響。她也顧不得什么,拉著長平往假山上走,至亭子處,果真見桌面上擺著些吃食。
“這可是我專門從京師益州請來的廚娘,你嘗嘗,可合你胃口?!遍L平笑著給她盛了一碗,云歡嘗了一口,笑道:“這道‘山海羮’,用的是春天筍、蕨里最嫩的部分,用滾水煮熟后,取新鮮的魚蝦同切做塊,入滾水一同煮,熟了之后入醬油、麻油、鹽和綠豆粉皮,拌勻了再放點醋,吃起來最是開胃!好吃,真好吃!”
一碗熱湯下肚,她的鼻尖都冒出細細密密的汗來,長平拿了帕子替她擦了汗,笑道:“吃什么都要想著如何做這道菜,往后,天下的師傅看見你,只怕都要繞道了!”
“怎么會!”云歡呼了一聲,抬起頭來,瞇著眼全是笑。
今日的菜里,全是些隨地可取的食材,如筍,如蕨,如菇。桌面上的菜有傍林鮮、金煮玉等,全是云歡愛吃的。
“這筍過了春天便發(fā)澀發(fā)苦,不知這廚娘是如何保存的?”云歡疑惑道。
“山人自有妙招。咱們還是給人家留條活路吧。”長平哈哈大笑。
二人大快朵頤了一番,兩人不知怎得又說起趙游煥來。云歡聽長平說趙游煥拉著他逛妓院,每每怏怏而歸時,也覺詫異,當下卻沒往細里想,倒是聽長平說起一樁趣事來時,她卻想起另外一茬來了。
“昨日趙游煥拉著我去了天香樓,正好遇上那有個花魁騙了個外地后生子,兩廂打起架來,險些連累到我們。”長平又說起這幾日遇到的趣事,說到一半?yún)s覺不妥當,趕忙收了聲、
從前云歡女扮男裝在妓院里穿行時,曾經(jīng)聽許多人說過,妓院里的女子最是有法子能裝處子。同一個妓女,開苞之夜能賣個幾十回,往往騙的都是外地來的嫖-客,只一回便走。這回吵起來,怕也是因為這個。
從前云歡聽著覺得新奇,也不知她們用的是什么法子。這會子正好想到了向云錦,她卻來了興趣,纏著長平趕忙往下說。
長平硬著頭皮道,“這也是趙游煥告訴我的,估計他也是道聽途說,具體如何做,我們也不知。聽說那些女子要裝處子,有好些法子,最常用的有兩種,一種是用雞冠,一種是黃鱔血,似乎也聽說過用鴿子血的,帶著雞冠在身邊的最是不安全,容易被識破,用黃鱔血和鴿子血的,似乎是用棉花揉成團,浸泡后,在行房之前塞入……嗯,咳咳,這個法子似乎許多出閣前不潔的姑娘在洞房當日也會用,只是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后果真是……”
長平隱晦地說著,云歡仍是撓心撓肺地不懂,你說這棉花團若是不小心就取不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只是再往下問,她還真不好開口,再者,或者向云錦也用不到這招呢?
云歡略感邪惡地收了口,這又想起來方才那封信來。
“那封信跟綠蘿有關(guān)系?”云歡又問。
長平頓了一頓,道:“綠蘿走那日,石頭覺得不放心,派了人跟在她身后。沒想到才出十里路,她突然返身回來,入了向府。從前她沒有賣身契在我手上,我奈她沒法子。這一回,她卻賣身入向府,賣身契我又特意向岳父大人要了來,若是她再對你不利,你大可將賣身契放在她跟前——現(xiàn)下,你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愿意簽下賣身契了?”云歡詫異道。
長平歪了歪嘴,神色突然變得冷厲,“我放過她一回,便不能放過她第二回。這賣身契,她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若不是她心中有鬼,如何愿意!”
作者有話要說:夏日炎炎似火燒,火燒,燒……我洗個澡就是清蒸魚,躺床上就是鐵板燒,救命??!
ps:裝處女的那幾個法子現(xiàn)代人也在用,聽說有位十幾歲的小姑娘用的是黃鱔血裝了十幾回啊,求解答,究竟如何取出。【好邪惡……】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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