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冰帝,你對我有感覺嗎?”
冰帝心虛地以為自己偷看星覺被他抓到了,他慌張地將視線移開了,然后臉上一陣火熱的感覺。
“不許說謊。我先告訴你,雖然這段時間我努力抑制自己不去靠近你,但我現在還是喜歡你。感情不能夠抑制,越是壓抑最后越是爆發(fā),我不想一個人痛苦下去?!?br/>
星覺的話讓咬著下嘴唇的冰帝胸口一陣發(fā)緊,牙齒一用力,然后嫣紅的鮮血便染紅了冰帝的嘴唇。星覺看著一瞬間被染紅的妖艷,然后那張俊俏陽光的臉頰逐漸在冰帝的視線中放大。
星覺幫冰帝舔去了嘴唇上的血跡,冰帝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想推開但是心里的那種渴望又迅速讓自己沒有了行動。星覺松開冰帝后笑笑,說:“你肯定也很糾結?!?br/>
“沒有,我知道自己的感覺?!?br/>
冰帝突然間抬手拉住了要走的星覺。星覺站在了原地,然后回眸看著慢慢站起來的冰帝。
“我已經習慣了你睡在我身邊,你還是和我睡在一起吧!”
冰帝說完后星覺再次熱情地咬住了冰帝的下嘴唇,趴在遠處的林犁看見這一幕后趕緊將正要探出頭來的初盈壓了下去。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我們還是會房間睡吧!”林犁拉著初盈的手一溜煙地跑進了房間中。
冷迷與清兒在一處山腰上落腳,這里是被一場大火燒過的荒山,高達的樹木少的可憐,野禽也稀有。冷迷在整個山上轉了一圈只打到了一只野兔,清兒已經生起了火,看著冷迷去毛剖肚的樣子覺得有些瘆人。
“你經常做這些?”
清兒看都不敢去看這血淋淋的一幕,冷迷看著清兒努力捂著胸口的樣子笑了笑,說:“以前我經常一個人在深山中采藥,大多數的時候就是這樣過下來的。不過我很好奇你怎么現在會覺得害怕,難道你殺人的時候不見血。”
“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沒有這種血腥的感覺。”
清兒說完后冷迷點了點頭,他將兔子處理好后就架在了火上烤,然后一個人跑去溪邊洗手去了。
清兒看著火架上的兔子發(fā)呆,一些黃色的油滴從兔子垂下的四肢抵在了火種,然后發(fā)出了吱吱的響聲。冷迷回來的時候看見那只兔子還放在火上烤,他挑了一下眉毛,問:“怎么還不吃,等一下就烤焦了?!?br/>
清兒哦了一聲后就準備用手去撕,冷迷突然間想到了什么,攔住清兒的手后從懷中掏出了一方干凈的手帕以及一把匕首。冷迷用手帕抱住兔子的一只腳后用匕首小心地劃下了一塊肉,然后連手帕一起交給了清兒。
“你們女人愛干凈,出來的時候我就隨身帶了幾塊手帕在身上。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br/>
冷迷說話的時候火光照亮了他的表情,此刻他褪去了平時那種痞痞邪氣的樣子,清兒覺得他認真的時候很好看,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閃著溫暖的光芒。
清兒吃完后冷迷將剩下的另一塊肉從骨架上割下后遞給了清兒,清兒看了他一眼,問:“你不吃嗎?”
“我怎么能夠讓我的女人挨餓,你先吃吧!我不餓?!?br/>
冷迷總喜歡稱清兒為我的女人,清兒已經習慣了,不愿和他斗嘴,但是此刻聽起來的時候清兒的心里流過了一種暖暖的感覺。清兒沒有扭捏,她知道冷迷一向大男子氣概,然后毫不客氣地拿過另一塊肉啃起來。冷迷坐在一旁看著清兒吃香香的樣子安靜地笑了,神情很迷醉。他想自己的女人就是應該要這樣,能夠毫不猶豫理所當然的接納自己的柔情,然后揉碎了沉淀在心里,永遠都記得自己的好。
清兒睡覺的時候冷迷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外衣蓋在了清兒的身上,然后清兒的鼻腔里面全部都是冷迷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張狂不羈邪氣開朗的氣息。清兒聞著這股令人心安的味道沉沉入睡了,而冷迷一直守在清兒的身旁,那雙神情的眼睛溫柔地定格在清兒的睡容上。
冷迷突然間在黑夜里笑了一聲,他覺得清兒睡覺的時候就像一個小孩子,哪里有她平時那種囂張跋扈狂傲的氣息。
快要天明的時刻是山間寒氣最重的時候,冷迷看著逐漸暗下去的篝火,然后小心地抱起清兒讓她蜷縮在自己的懷中睡覺。冷迷怕清兒著涼,所以他將清兒摟得很緊,讓清兒可以深深地陷入到自己溫暖的懷中。
清兒醒來的時候一聲不吭地從冷迷的懷抱中起身,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清兒覺得自己還是默默地好,省的將事情攤開來講的時候兩個人都陷入了尷尬的境地。冷迷看見清兒默不作神地翻上馬背后也安靜地跟在清兒的馬后,其實這樣挺好,每天兩個人都能夠安靜地呆在一起。
走出了山林后眼前出現的是一大片的草原,清兒的眼神突然間亮起來。她興致勃勃地揚起鞭子雙腿夾著馬肚讓馬兒在草原上放肆地奔跑起來,冷迷停在原地看著清兒颯爽的背影,嘴角彎起的弧度異常好看。
清兒的長發(fā)迎風飛揚,清涼的微風滑過清兒干爽的臉頰后帶走了一絲屬于清兒的溫度與氣息。冷迷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他用打了一個鞭響,夾緊馬肚就追了上去。
清兒突然間回過身看著朝著她追上來的冷迷露出了一個傾國傾城的笑容,然后冷迷的世界安靜了,他看著清兒的笑容幻想著笑聲應該是多么的清脆動聽。那是一種令人銷魂的笑聲,帶著無限感染的魅力,如同沐浴著陽光的春風,能讓世界一下子充滿了勃勃生氣。
冷迷踏了一下馬鞍后跳到了清兒的馬背上,他將清兒摟進了懷中,帶著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了清兒的耳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