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鋒,現(xiàn)任白家家主
窯城商會副會長,古玩收藏協(xié)會名譽會長。
省內(nèi)優(yōu)秀企業(yè)家。
榮譽等身的白青鋒,性格如同名字一樣,好似一把三尺青峰劍。
前兩代家主決策失誤,白青鋒接管家族時,白家整體實力遠(yuǎn)遠(yuǎn)被喬家超過一頭。
白青鋒僅用了十年時間迎頭趕上,再次和喬家平分商界。
十多年前,白青鋒的獨生兒子與兒媳雙雙遭遇空難離世。
就在別人以為,年過五旬的白青鋒會受不了打擊,一蹶不振時,退居幕后的白青鋒重新執(zhí)掌公司。
不但沒有被喪子之痛打垮,反而主動承擔(dān)起了,撫養(yǎng)孫子白文斌的責(zé)任。
一面管理公司,一面撫養(yǎng)孫子。
即便是這樣,白青鋒的精氣神也沒有減出一分。
健康的根本不像年近七旬的老人。
如此多的事發(fā)生在白青鋒身上,難怪孫婉婉看到他,會產(chǎn)生莫大恐慌。
此刻,白青鋒的獨生孫子白文斌,正趴在地上叫苦連天。
“婉婉,好久不見了,你是越長越漂亮了?!?br/>
情況與孫婉婉想的不同。
白青鋒走到近前,看到趴在地上的孫子,既沒有發(fā)火也沒有惱怒,反而和顏悅色的夸贊起孫婉婉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孫婉婉心情忐忑道:“白爺爺,我……”
白青鋒捋著胡須道:“莫要怕,白爺爺雖然老了,卻沒到老糊涂的地步。”
“有些事情你不說,白爺爺也能看得清楚。”
白青鋒話音落下,白文斌咆哮道:“爺爺,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啊?!?br/>
“孫婉婉和他身邊那個姘頭蕭峰,聯(lián)手把我欺負(fù)成這樣,您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哼!”
白青鋒收斂起笑容,訓(xùn)斥道:“平時爺爺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到腦后嗎?”
“姘頭這么難聽的話,怎么能從你嘴里說出來!”
“趕緊爬起來,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br/>
白文斌十分懼怕自己的爺爺。
聽到訓(xùn)斥,憋屈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用昂貴的西服袖子擦著鼻子上的血。
孫婉婉解釋道:“白爺爺,事情不是白文斌說的那樣,我們根本沒有打他?!?br/>
“是他自己摔倒的,并且也是他先對我們動手。”
孫婉婉為了朔本清源,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提及白文斌剛過來,就對蕭峰出言不遜。
并且還拿出一張支票侮辱蕭峰人格。
蕭峰頂了幾句嘴,白文斌便舉起拳頭要打。
“白爺爺知道他有些不成體統(tǒng),請你看在白爺爺?shù)拿孀由希瑒e再和他一般計較了。”
白青鋒當(dāng)場保證,回去以后一定會狠狠的懲罰白文斌。
“至于你們兩個人的婚事……”
“白爺爺覺得,還是要從長計議?!?br/>
兩家的婚事,是孫進(jìn)林首先向白家提的,白青鋒覺得即便退婚,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
“謝謝白爺爺您的理解,我會說服我父親退婚的。”
白青鋒言外之意好似在告訴孫婉婉,年輕人的事情他管不了太多。
如果真要退婚,就必須找到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白家是大門大戶,定好的婚約突然解除。
沒有合理理由,將會導(dǎo)致白家顏面受損。
孫婉婉沒想到白青鋒如此善解人意,不由得喜上眉梢。
接著,白青鋒又將目光放在蕭峰身上。
“這位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蕭峰蕭老板吧?老夫和你雖未見過,卻對蕭老板的大名多有耳聞。”
白青鋒語帶欣賞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確實是人中龍鳳,婉婉喜歡你,那就不足為怪了?!?br/>
“白老先生客氣,我就是個普通人,當(dāng)不得你這么夸張?!?br/>
蕭風(fēng)表面客氣的伸出手,和白青鋒握了握。
下一秒,白青鋒臉上笑容凝固。
昏黃的老眼中,散發(fā)出了意義不明的精芒。
直直的看著蕭峰另外一只手。
這只手掌,正好拿著先前買下的玉佩。
孫婉婉不明所以道:“白爺爺,它有什么稀奇之處嗎?”
自從進(jìn)入蕭靜軒,孫婉婉不再是那個對于古董一竅不通的門外漢。
不僅掌握了一定程度的古董知識,還對古董界的知名人物有所了解。
白青鋒是窯城資格最老的古玩收藏家之一。
別人曾經(jīng)開玩笑,哪怕白家集團(tuán)倒閉,變賣白青鋒收藏的那些古玩,能讓白家繼續(xù)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爺爺,咱們還是走吧,這破玩意兒沒什么好看的。”
顏面盡失的白文斌,只想馬上離開這里。
先前發(fā)生的時候,全被都被人看在眼里。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來自四周路人嘲諷目光。
“破玩意?”
白青鋒瞪了一眼白文斌,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從你七八歲時開始,爺爺就手把手教你如何鑒賞把玩古玩。”
“十多年過去了,你的本事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我問你,它破在哪里呀?”
白文斌不假思索道:“這是蕭峰花五百塊錢從地攤買來的。”
“您不是跟我講,隨著時代發(fā)展,想要通過在地攤或是小店撿漏,機會已經(jīng)是難度登天了?!?br/>
“他們所賣的所謂古玩,絕大多數(shù)都是假冒偽劣商品。”
“爺爺對你的教導(dǎo),你永遠(yuǎn)只聽一半,爺爺是說現(xiàn)在想要撿漏難如登天,可沒說一定不可能?!?br/>
“難道……難道他真的撿到漏了?”
白文斌震驚道。
白青鋒點點頭,重新將目光看向蕭峰手中的玉佩。
“蕭老板果然是慧眼如炬,這種珍稀之物,只有你這樣的能人,才能慧眼識珠。”
“呵呵。”
蕭楓淡淡一笑。
“白老先生過獎了,我能得到它,也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br/>
“爺爺,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瞧白青鋒一臉震撼的樣子,只比草包強一點的白文斌,好像如墜云中。
根本聽不明白兩人說什么。
白青鋒語氣和煦道:“蕭老板能否將這枚玉,借給老夫把玩把玩?”
“當(dāng)然可以?!?br/>
蕭峰大方的將東西遞了過去。
白青鋒對身后手下使了個眼色。
一名手下打開公文包,分別從里邊取出放大鏡,兩只手套。
白青鋒戴上手套,一手捧著玉佩,一手拿著放大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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