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最近活的很慘,很慘,很悲慘。
用哈利的話講,就是:“伊文,其實對斯內普霸王硬上弓后始亂終棄的是吧?”
伊文:“……”
“哈利,還小,不懂,”伊文一臉深沉地拍著哈利的肩膀,沉聲道,“這是為了愛情奮斗,而則是尋找愛情的萌芽……”伊文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沒有萌出來的時候就被扼殺了!”
哈利:“……”才是還沒萌出來的時候就被扼殺了!不對……什么愛情?伊文斯科什么時候有了愛情這種東西?!
伊文看著哈利一臉吃了一車炸尾螺的表情后,長嘆一聲,起身走去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向斯內普的辦公室走去——關禁閉。
自從伊文興沖沖地和斯內普說了關于生子魔藥的事情后,斯內普對伊文的態(tài)度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然,不是變好……是變壞。
無論多么不靠譜的事情,斯內普都能扯到伊文的身上,然后借機羞辱一番,扣掉格蘭芬多的分數(shù)。例如……
“隆巴頓先生,的腦子里究竟是什么?蔓蘿莎的濃汁?哦,對不起,應該知道的,以的智商不可能知道什么是蔓蘿莎,但是真的很震驚,竟然還有類能蠢成這個樣子,”斯內普面不改色地說道,“隆巴頓先生,建議查一查的舍友有沒有給吃什么奇怪的東西,以至于現(xiàn)的智商低到了這種神共憤的地步!最后,斯科先生,應該知道不能給的同學吃那些降低智商的東西,但是卻沒有提醒他,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提供那種東西的,所以,要為此付出十分的代價?!?br/>
伊文:“……”最近的膝蓋好痛!
斯內普這樣的無理取鬧已經(jīng)讓所有格蘭芬多的視若等閑了。就連赫敏,也從一開始的“伊文!就不能別再招惹斯內普教授了嗎?!已經(jīng)把其他課上加的分數(shù)都丟光了!”轉變成了“伊文,一路走好,會努力把分數(shù)掙回來的!”
伊文:“……”
不過魔藥課上伊文的悲劇時間是有限的,而晚上的補課上,伊文的悲劇時間是無限的……
砰——
“伊文?沒事吧?”德拉科看著自己身后的伊文,覺得剛剛那個撞擊聲聽著就覺得疼。
伊文摸了摸自己撞到墻角的后背,一邊暗暗計算著那里能青多長時間,一邊抽出精神來咬著牙回答德拉科:“沒事,就是有點疼……”
“……”德拉科有些詫異地望向斯內普,“教父?”
“嗯?”濃重的鼻音帶著濃重的不滿,讓德拉科都有些懷疑伊文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家教父的事情,以至于得到了這樣的報復。
“您不覺得……這樣的攻擊強度……有些太過了么?”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是嗎?”斯內普挑了挑眉,冰冷的目光慢慢轉向伊文,伊文頓時覺得自己被一條正準備進攻的毒舌盯住一樣,“斯科先生,請告訴德拉科,這樣的強度究竟有沒有太過?”
伊文:“……”這不是逼著說瞎話嗎?!
“……沒有,”伊文心底暗嘆了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順手把德拉科也拽了起來,“而且確實想來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是嗎?”斯內普的目光黏了伊文抓著德拉科的手腕上,像毒液一樣讓伊文猛地一驚,連忙放開。
達到目的的斯內普慢悠悠地將目光轉回來,問道:“又想起了什么?”
伊文說道:“想起來究竟是誰把哈利的名字投進火焰杯里的了……”
斯內普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誰?”
“是穆迪教授,”伊文頓了頓,“應該說是假的穆迪教授,真的穆迪教授被那個假的關起來了,就鎖他帶來的那幾個大箱子中的一個?!?br/>
“原因?!彼箖绕盏膯栴}越來越言簡意賅。
“那個假的穆迪教授是一個食死徒,”伊文說道,“是巴蒂克勞奇先的兒子,小巴蒂克勞奇,他應該是有一個計劃,可是……呃,還沒有想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想到這段,但是應該跟三強爭霸賽的最后一個項目有關,覺得中間應該還有什么事情是被遺忘的,但是想不起來了……對了,斯內普教授,應該準備寫吐真劑,因為記得最后假的穆迪教授被認出來后是用吐真劑讓他說出了什么?!?br/>
……
斯內普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不知道想些什么。
半響后,斯內普猛地站起身,說道:“夠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現(xiàn)可以回去了?!?br/>
“呃,請等一下,斯內普教授,”伊文叫住了正趕的斯內普,急急地問道,“教授想做什么?是說會做什么改變本應發(fā)生的事情的事情嗎?”
“這與無關,斯科先生,”斯內普冷漠地望著他,“不認為的行為要向作出解釋?!?br/>
“是的,知道,不需要解釋,但是不能去破壞本應發(fā)生的事情!”伊文向前走了兩步,和斯內普對視,“如果去改變了本應發(fā)生的事情,那就等于是改變了以后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也就是說,如果改變了一點,也都有可能讓知道的那些事情不會發(fā)生,斯內普教授,現(xiàn)的們就像是使用了時間轉換器去了一趟未來,們知道了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們不能改變現(xiàn),因為如果改變了,那未來也被改變了!”
“憑什么確定這一點?”斯內普盯著伊文的眼睛,似是看看清那清澈的眼睛下面蘊含著什么,“怎么知道做的事情是要改變未來的,而不是未來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只是不知道的?”
“不能確定這一點,”伊文突然后退一步抓住了德拉科的手,“但是知道,就是一個例外,的記憶里,并沒有的出現(xiàn),所以現(xiàn)是情況和的記憶中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德拉科的變化!那時候沒有,所以德拉科完全不是現(xiàn)這個樣子,可是現(xiàn)出現(xiàn)了,德拉科他……”
“他一樣不會有什么變化!”斯內普打斷了伊文的話,毫不留情地說道,“就算現(xiàn)出現(xiàn)了,德拉科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伊文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德拉科向他使了個眼色,然后放開德拉科的手,無奈地看著斯內普,說道,“好吧,斯內普教授,您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好!”
“……”斯內普瞇眼,為什么他會覺得自己從伊文的眼里看到了縱容?是自己眼花?還是伊文的腦子出了問題?……嗯,應該是后者。
……
伊文德拉科斯內普的保證——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影響事情真正的走向——后,就和德拉科并肩走出了他的辦公室,朝著兩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剛剛想說什么?”德拉科突然問道,“就是說現(xiàn)出現(xiàn)了,會怎么樣?”
“嗯……這個問題嘛……”伊文抿著嘴想了想,突然壞笑著握住德拉科的手,說道,“如果肯把馬爾福家的家訓第二條告訴,就告訴怎么樣了!”
德拉科沒理他,而是盯著他的眼睛,像是沒注意到自己被握住的手一樣,一挑眉,說道,“說過,等成為一個馬爾福之后,自然會知道馬爾福家家訓的第二條是什么?!?br/>
“那也不會告訴的,”伊文促狹地一笑,“或者等什么時候成了一個斯科的時候,再告訴!”
德拉科瞇著眼打量著他,然后說道:“那就自己保守著這個秘密好了!”
“哦,德拉科,不要這么無趣嘛!”伊文大笑,“要不然猜一猜?猜對了的話就告訴!”
“沒興趣?!钡吕撇恢圹E地甩開伊文的手,繼續(xù)向前走去。
“嘿,等等,德拉科,”伊文快走兩步趕上了德拉科,再次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向自己,“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快到了,不覺得們應該……”
伊文邊說著,邊低下頭……
“們確實應該分開了?!崩浔穆曇魪膬缮砗髠鱽恚@得兩連忙跳開,回頭往來路望去。
只見斯內普正背著手站兩的背后,一臉風雨欲來的樣子。
“馬爾福先生,以為有足夠的理智支持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但是做了什么?不得不說,對很失望?!?br/>
德拉科的身子一僵,但卻沒有低頭認錯,而是昂起頭,望著斯內普的黑眸,道:“并不認為做錯了,斯內普教授,知道做些什么!”
“是嗎?”斯內普挑眉,“也許真的該和的父親好好聊一聊的教育和交友問題了。”
“那真是太麻煩您了,斯內普教授,”德拉科大聲地說道,“正有些愁不知道該怎么和的父親討論這個問題,如果您愿意開這個頭,會十分感激的!”
“……”斯內普盯著德拉科,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隱了下去,說道,“如果這是愿意的,那會幫助,現(xiàn),斯科先生,留這里,馬爾福先生,回到的公共休息室去!”
德拉科和伊文對視了一眼,眼中含著擔憂,但伊文對他擺了擺頭,德拉科稍稍猶豫了一下,便離開了兩,走進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而伊文則有些忐忑,他一點都沒想好該怎么和斯內普單獨相處。
不過出乎意料的,斯內普并沒有為難他,而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大不流星地走開,讓伊文差點以為自己喝了福靈劑,所以運氣暴漲。
而正走去鄧布利多辦公室的路上的斯內普則是緊鎖眉頭,就算不說話,也能讓別看出來他此刻有多么的煩躁,因為他的腦子里,現(xiàn)充斥了各種各樣關于生子的理論研究,也許……男男生子藥真的不是不可能?也許這個真的可以幫助德拉科一把?
……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看文愉快~!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