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瑪遜守衛(wèi)官由于職位的關(guān)系,見過無數(shù)次的頂級貴族風(fēng)貌,但從未見過像羅伊這樣,衣飾打扮普普通通,出門連一個管家跟隨都沒有的貴族!她不禁暗自苦笑,心說,這個羅伊爵爺還真是樸實無華啊!可是這樣做不是坑人嗎?這次說不定自己還要擔上瀆職責任,想想她就覺得有一種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無奈。她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能搶救一下,便走上前向羅伊深深一鞠躬道:“尊貴的羅伊男爵殿下,請恕我因之前的疏忽,給您和您的朋友帶來了極大的困擾!請您千萬息怒,讓我來把這里的局勢處理好,作為我之前疏忽的補救?!?br/>
羅伊看了看她,并沒有接她的話頭,只是淡淡揮了揮手,示意她靠邊站。早干什么?現(xiàn)在放馬后炮,來不及了!安瑪遜守衛(wèi)官愣愣的看著羅伊,臉色蒼白的緩緩后退。羅伊只是盯著那個維達奇·潘德勛爵,等著他接受戰(zhàn)書。貴族的戰(zhàn)書實際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貴族的言辭。羅伊已經(jīng)當眾宣讀的要和維達奇·潘德勛爵進行榮譽之戰(zhàn)的宣言,之后他把白手絹扔向了維達奇·潘德勛爵,那個白手絹就是代表著他的戰(zhàn)書了。只要維達奇·潘德勛爵接了,他們就可以在任何時候開始一場事關(guān)貴族生死的一對一決斗!
麥厙斯中尉頭上一腦門子汗,他比安瑪遜守衛(wèi)官更明白,一旦一個貴族開啟的榮譽之戰(zhàn),除非勝出否則不死不休!麥厙斯中尉暗罵維達奇·潘德勛爵這頭蠢豬盡給他惹事,要是維達奇·潘德勛爵今天死在當場,估計他的官也不要做了!你想,他是在場的唯一一個高級警察,在他在場的情況下還能發(fā)生這種事情,無論他怎么解釋,他都難辭其咎,除了辭職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什么出路。怎么辦?他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尷尬,按道理他是應(yīng)該站在維達奇·潘德勛爵一邊,但是對于這樣一頭給他帶來災(zāi)禍的蠢豬,他實在難以有興趣再幫他。但是如果站在這位羅伊男爵殿下這邊,那就必然要開啟一場決斗,這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所以他想了想,說道:“尊貴的羅伊男爵殿下,很抱歉,由于您的身份我無法確認。所以需要請您出示您的身份牌,或其他證明來證明您的身份有效。”
羅伊冷冷的看了麥厙斯中尉一眼,把麥厙斯中尉看得渾身發(fā)毛,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挺著,他的要求并不過分,這也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佳退路。羅伊從懷里掏出自己的身份牌,向安瑪遜守衛(wèi)官招了招手,肅穆的吩咐道:“驗證身份也屬于您的職責,安瑪遜守衛(wèi)官!麻煩您拿上我的身份牌,向這位警察中尉先生展示我的合法性!”安瑪遜守衛(wèi)官恭敬地上前雙手接過羅伊的身份牌,對羅伊深施一禮道:“為您服務(wù),是我最大的榮幸!”然后回到她座位那邊,在她的設(shè)備上擺弄了一下,又連忙走過來,向羅伊和麥厙斯中尉鞠躬道:“本人學(xué)者之城診療院守衛(wèi)官,已經(jīng)證實我面前這位羅伊先生的身份是......”她直起身體,高聲說道:“貝布拉齊大公國勒姆星系哈吉納奇星箭矢大陸男爵領(lǐng)主、南徳布其姆大公國勒姆星系哈吉納奇星朝陽之光大陸男爵領(lǐng)主、坎布拉王國勒姆星系哈吉納奇星晨光大陸的男爵領(lǐng)主。以諸神與璀璨之大議院之名義統(tǒng)領(lǐng)勒姆星系之天行者·羅伊男爵殿下!向您致敬,我尊貴的男爵殿下!”說完向著羅伊又深施一禮!送還了羅伊的身份牌。
羅伊淺淺向安瑪遜守衛(wèi)官回禮后,看向麥厙斯中尉道:“您還有何問題?”麥厙斯中尉連忙答道:“尊貴的羅伊男爵殿下,我為我之前的冒失行為向您道歉!請允許我麥厙斯中尉使用學(xué)者之城警察之權(quán)利來處理,您和維達奇·潘德勛爵之間的紛爭,還請您收回你的權(quán)柄,平息您的怒火!”他的意思和安瑪遜守衛(wèi)官一樣,還是希望大事化小,把貴族榮譽之戰(zhàn)縮小到日常紛爭的范圍內(nèi),以減少事后對自己的處罰。
羅伊冷冷的說道:“您好,麥厙斯中尉先生,我對您行使聯(lián)盟賦予您的神圣職責并無冒犯之意,只是您應(yīng)該明白榮譽之戰(zhàn)對貴族的重要意義,對于我這樣古老貴族而言,言比行更為重要!言出法隨,斷然沒有收回之理!還請您加以諒解?!绷_伊這話說的很客氣,但態(tài)度是極其堅決的!麥厙斯中尉見羅伊如此堅決,他也知道再說什么都沒意義了,所以他“啪”的一聲,并腳行了一個軍禮,然后一句話沒說就退到了一邊。他已經(jīng)把自己和這件事情擺脫了關(guān)系,這是他的一個小小技巧,先是驗明的羅伊的身份,再從羅伊身份上引導(dǎo)為自己勸解無效,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會這樣置之不理。畢竟一個榮耀的領(lǐng)主貴族都說言出法隨了,他一個小小中尉還有什么可說的?這是一個社會老油條的生存智慧,羅伊其實也看得很明白,所以他才會說出剛才那句話。畢竟這件事情和麥厙斯中尉無關(guān),稍稍為他開脫一下,也只是羅伊的一點善良而已。
維達奇·潘德勛爵可就不是那么明白了,他到現(xiàn)在還是懵的,一個看上去啥也不是的胖子,怎么就突然一下變成一頭吃人的老虎了啦?他只是一個新晉貴族,還是家里花了大筆金貝爾買來的,他自然不會懂得什么貴族榮耀,什么榮耀之戰(zhàn)。他只覺得這個胖子貴族,那個什么男爵來著?他一時沒記住,是不是有點神經(jīng)病?他在學(xué)者之城打架多了,其中也不乏貴族子弟,從來沒聽說上來就這么正式宣戰(zhàn)的!這個胖子是不是傻?然后安瑪遜守衛(wèi)官、麥厙斯中尉的一連串動作,讓他看明白了他們都怕這個胖子男爵,看來他們是指望不上了。他把手中的卡蜜思小姐輕輕放在了地上站好,對卡蜜思小姐說:“抱歉我親愛的卡蜜思,我先處理一下這件小事,然后再幫你處理傷口,請你稍等一下?!闭f完就要掉臉走人,卡蜜思小姐拉住了他,焦急的說道:“潘德,你要小心,榮譽之戰(zhàn)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千萬別接!”卡蜜思小姐還算有些學(xué)識,知道榮譽之戰(zhàn)關(guān)系到貴族的爵位。這個維達奇·潘德勛爵她是看明白了,就是不學(xué)無術(shù)的那種有錢紈绔,這時她有點后悔和維達奇·潘德勛爵纏到了一起,還引起了以為領(lǐng)主貴族的憤怒。她怕維達奇·潘德勛爵不知道情況的嚴重性,冒然把自己處于危險之中,連帶自己也要受到牽連,所以好言提醒了一下。
維達奇·潘德勛爵還以為卡蜜思小姐僅僅是擔心自己而已,他很高興卡蜜思小姐對自己的關(guān)懷,便輕輕的點點頭,然后看向了站在那里的羅伊剛要開口說話,就覺得自己的腿被人給抱住了。他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管家諾蘭保。只見諾蘭保管家一臉恐懼的抱著自己的腿直喘氣,身上的衣服散亂不堪,一看就是連滾帶爬的爬過來的。維達奇·潘德勛爵怒道:“你干什么,諾蘭保?”諾蘭保管家聲音嘶啞,泛著哭腔說道:“我的爵爺,不能??!不能接??!”維達奇·潘德勛爵奇怪道:“你說什么啦?諾蘭?!?br/>
諾蘭保管家指指羅伊扔在地上的那塊白手絹,道:“這個白手絹不能接?。∵@是榮譽之戰(zhàn)啊,爵爺!”維達奇·潘德勛爵看諾蘭保這個樣子,又轉(zhuǎn)頭看著一直站在那里等待的羅伊,輕輕的問自己的管家:“諾蘭保,什么是榮譽之戰(zhàn)???”諾蘭保管家心里不知道好氣還是好笑,這種連他這樣的管家都知道的事情,身為一個勛爵的維達奇·潘德勛爵,竟然能夠不知道!這也太不學(xué)無術(shù)了。但事關(guān)自己性命,他不得不對維達奇·潘德勛爵進行勸解,所以只好解釋說:“爵爺,榮譽之戰(zhàn)是貴族一對一的決斗!如果勝利了還好,如果失敗了您要降爵一等!所以您千萬千萬別答應(yīng)??!”維達奇·潘德勛爵被諾蘭保管家的話說得心里一抖,估計這會兒他心里就和不小心吃了放屁瓢蟲一樣難受。為什么會這樣,那個胖子男爵是傻瓜嗎?這樣沒好處的對決他還干?他在心里把羅伊祖宗八代上上下下全都問候了一遍,咬著牙問諾蘭保管家道:“怎么拒絕?”
諾蘭保管家也是個半吊子,他從沒碰見過這種事情,他想了想哭喪著臉猶豫道:“爵爺,好像不接他的白手絹就沒有事情?!本S達奇·潘德勛爵眼睛一亮,問道:“真的?”諾蘭保管家猶豫著點點頭。維達奇·潘德勛爵心頭一樂,回頭看了看還在等他答復(fù)的羅伊,心想,這胖子傻了吧?我不接你的決斗,你就干站著吧!他心里打定注意不會接白手絹。只是他看著羅伊嚴肅的站在那里,一副很拽的樣子,讓他看著難受。現(xiàn)在反正已經(jīng)撕破臉了,他更加不需注意風(fēng)度了,所以張口就嘲諷道:“胖子,你說榮譽之戰(zhàn)就榮譽之戰(zhàn)?。∥页姓J前面是我們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金貝爾你隨便開!怎么樣?”
羅伊心中暗暗嘆息,米哈格子爵國王室也太草率了,竟然把一個勛爵冊封給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草包。不過這是米哈格子爵國自己的家事,他一個外人自然無法置評,只能在心里嘆息一聲而已。羅伊壓根就沒有打理維達奇·潘德勛爵,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等待他接受戰(zhàn)書。貴族一方一旦開啟了榮譽之戰(zhàn),就絕對沒有收回一說的!這不是扮家家,只代表一個貴族的全部榮耀。
維達奇·潘德勛爵見羅伊不搭理自己,不由惱火起來,我都忍氣吞聲的說對不起了,還答應(yīng)賠錢,你還不識抬舉嗎?他不由上前一步,惡狠狠的說道:“胖子,最后一次問你,接不接受?再不回答,我就當你不接受了!那可是上萬的金貝爾啊!你想想清楚!”羅伊震怒了,伸手一指維達奇·潘德勛爵,朗聲道:“死戰(zhàn)!”這是貴族決斗的口號,喊出來就代表決斗要開始了!羅伊不但算等這個白癡答復(fù)了,他算看出來了,維達奇·潘德勛爵根本不懂榮譽之戰(zhàn)的規(guī)則,多說無益。
羅伊的舉動把維達奇·潘德勛爵激得惱羞成怒,他不管不顧得沖向羅伊,揮拳就打。身為武斗士的他,無論力量、靈活性、技巧都遠遠在羅伊之上,只一拳就把羅伊打得倒退好幾步。不過維達奇·潘德勛爵也捂著手,不斷顫抖,剛才那一拳他感覺就跟打在鋼筋上一樣,讓他的手劇痛無比。維達奇·潘德勛爵不由想到,這家伙難道身穿鋼甲嗎?可是他穿的那么單薄不像有鋼甲在里面?。苛_伊第一次和武斗士交手,就明白了自己和真正的武斗士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像剛才,他明明已經(jīng)看見維達奇·潘德勛爵出手了,但是身體就是反應(yīng)不過來,眼睜睜的看著一圈打在了自己身上。幸好圣胎已經(jīng)把自己的身體強化得足夠厲害了,維達奇·潘德勛爵得那一拳并沒有給自己造成給什么傷害。羅伊準備就利用這個優(yōu)點來和維達奇·潘德勛爵戰(zhàn)斗!
維達奇·潘德勛爵腳步不停,再一次沖向羅伊,不過他剛沖出來就被一個身影給擋住了,他一看原來是胖子身邊的那個小美人,剛才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只是礙于有事在身沒空接觸?,F(xiàn)在一看美人自己送上來了,他便停了下來,嘻笑的對芮芙卡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你因何阻擋我?”芮芙卡滿是怒容的看著他說:“你是一個堂堂的貴族,怎么能采用偷襲的手段!而且,你沒有看出來嗎?羅伊并非一個武斗士,甚至連武斗都未曾聯(lián)系過,你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維達奇·潘德勛爵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羅伊的虛弱,剛才他還擔心那個什么榮譽之戰(zhàn)會輸,現(xiàn)在看來明顯的是那個胖子硬撐著,根本沒有相匹配的實力。所以現(xiàn)在他反而不擔心榮譽之戰(zhàn)了,甚至更希望能進行這場對胖子必敗的榮譽之戰(zhàn),一想到胖子失敗后將爵降一等,并且會賠償自己大筆錢財,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打敗胖子了。聽到芮芙卡的話,他哈哈一笑道:“是那個胖子他自己說要進行什么榮譽之戰(zhàn)的,現(xiàn)在我就是在滿足他而已。怎么能說我偷襲啦?至于胖子是什么人物,會不會武斗,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啦?”
芮芙卡一時語塞,只能憤怒的盯著維達奇·潘德勛爵,防止他再出手。這時羅伊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沉聲說道:“芮芙卡,我沒事,你先到一邊,這是一個貴族的榮譽!”芮芙卡回頭擔憂的看向羅伊,見羅伊肅然向她點頭,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能喃喃的說道:“羅伊你......”羅伊打斷她的話,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去吧,我能應(yīng)付。”芮芙卡這才不情不愿的走到一邊。
維達奇·潘德勛爵一看這樣,便怪笑著對羅伊說:“需要女人庇護的小子,怎么?不躲在女人身后啦?”羅伊淡淡的看著他問道:“于我之前所請,維達奇·潘德勛爵閣下是否已經(jīng)接受?”維達奇·潘德勛爵看到都到這種地步了,他眼前的這個胖子還這樣裝腔作勢,不由冷笑道:“接受!接受怎么啦?一會兒你所有的東西都必須給我吐出來!”羅伊點點頭,向一邊的安瑪遜守衛(wèi)官肅容道:“安瑪遜守衛(wèi)官,請與我和這位維達奇·潘德勛爵閣下做一個鑒證!”
安瑪遜守衛(wèi)官連忙點頭應(yīng)道:“如您所愿,我尊敬的羅伊男爵殿下?!绷_伊向她再次點頭回禮,然后轉(zhuǎn)頭對維達奇·潘德勛爵說道:“既然維達奇·潘德勛爵閣下已經(jīng)同意了我們之間的榮譽之戰(zhàn),那么就讓我們在真神的見證下,殊死一決吧!”維達奇·潘德勛爵冷冷的一笑:“胖子,你廢話真多,去死吧!”隨著這聲吼出,他當胸一拳向羅伊打去。羅伊知道自己躲不過,就干脆沒多,全身肌肉緊繃,憋足了一口氣,一側(cè)身子打算用胳膊來接這一拳,只是維達奇·潘德勛爵中途瞬間變招,一個掃堂腿掃在羅伊的腿上,羅伊一個站立不穩(wěn),向后倒在地上。周圍的人一看這種情景,瞬間都明白了這個羅伊男爵根本就沒有戰(zhàn)斗力。有些心向羅伊的,比如芮芙卡極其家人,安瑪遜守衛(wèi)官,莫妮卡醫(yī)生,托索諾等人,他們都提羅伊擔心起來。而另一些人,比如麥厙斯中尉和一眾警員、伊諾·畢弗勛爵及其管家,卡蜜思小姐等人都長出一口氣,認為維達奇·潘德勛爵沒有什么危險了。
這時維達奇·潘德勛爵跨前一步,躍到跌倒在地的羅伊面前,一腳向羅伊踢去。羅伊連忙就地一滾,躲開了維達奇·潘德勛爵的這一腳。維達奇·潘德勛爵看著羅伊哈哈大笑,這時他不急于進攻了,反而得意的嘲弄起羅伊來:“可憐的胖子,我都有點舍不得打你了,要不你把你所有的東西都給我,再把你旁邊的那個美人也給我。看在你給了我這么大娛樂的份上,我就不再追究,你也可以安全的離開?”羅伊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冷靜的回道:“鹿死誰手,還沒能見分曉,您還是太樂觀了!”維達奇·潘德勛爵怒道:“死胖子,還嘴硬!”說著就又是一拳打出,不過這一拳他已經(jīng)沒有太在意了,畢竟對面是個弱雞,除了能挨打之外,一無是處。
這次羅伊沒有躲,而是突然伸手抓住了維達奇·潘德勛爵的手腕,一個回旋摔把措不及防的維達奇·潘德勛爵摔在了地上,然后他猛地撲上去,用龐大的身體壓住了維達奇·潘德勛爵的身體。揮起巨大的拳頭,一拳打在維達奇·潘德勛爵臉上。維達奇·潘德勛爵都被那一摔摔懵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搏斗術(shù),一時不查被羅伊占了上風(fēng),剛想發(fā)力把羅伊甩開,就被羅伊如風(fēng)般的拳頭打在了臉上。
剛才羅伊使用的另一個世界的簡易擒拿術(shù),又名女子防身術(shù),那是他當時看電視無聊學(xué)會的,本來也沒打算在哪里用,想不到這會兒在異世界就用上了!現(xiàn)如今羅伊揮出的拳頭也都有講究,拳頭虛握,中指關(guān)節(jié)突出,揮拳時以戳勁為主。這是一種寸拳的技巧,加上羅伊本身體質(zhì)強勁,皮糙肉厚,被強化后連手指的力量也大增了。這讓他揮出的拳頭,打在維達奇·潘德勛爵臉上時,拳拳都能打得維達奇·潘德勛爵皮開肉炸!維達奇·潘德勛爵痛得狂吼,不停得用雙膝、雙手撥打羅伊得身體,可是羅伊仗著皮厚,即使被打一下也不痛,強忍著用力卡死了維達奇·潘德勛爵,讓他不能起身。就這么你一拳我一拳的互毆,不大一會兒,維達奇·潘德勛爵的臉上到處都是鮮血,羅伊的身上也挨了無數(shù)拳,兩人喘息著拼命揮拳,以期對方能先一步倒下。伊諾·畢弗勛爵看到這一幕就想上前來幫忙,安瑪遜守衛(wèi)官則立刻擋在他身前,說道:“這是貴族的榮譽,請您千萬不要插手!”伊諾·畢弗勛爵猶豫著看看地上的維達奇·潘德勛爵,又看看安瑪遜守衛(wèi)官,最終還是退了回去。
在眾人驚駭?shù)淖⒁曋?,兩人越揮拳速度越慢,可見兩人都已經(jīng)疲憊了。只是羅伊還是咬著牙,面目猙獰的一拳一拳的揮出,打在已經(jīng)無力抵抗的維達奇·潘德勛爵臉上,此時維達奇·潘德勛爵的臉已經(jīng)嚴重變形,他已經(jīng)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了,整張臉已經(jīng)看不出是人的形象了。維達奇·潘德勛爵本能的揮出拳頭,但已經(jīng)毫無力量可言,甚至都不知道打在了什么地方。羅伊卻越戰(zhàn)越勇,他心臟中的神秘圖紋所發(fā)出的光芒已經(jīng)快要從他的眼中透射出來了,他渾身的血脈中已經(jīng)布滿了藍色的光點,這些光點開始融入他的內(nèi)臟、肌肉,不斷對他進行強化。所以羅伊是越戰(zhàn)越有力氣!
最終維達奇·潘德勛爵躺在地上不動了,羅伊也逐漸停止了往維達奇·潘德勛爵臉上揮拳,他茫然的坐在維達奇·潘德勛爵身上,看向四周,之間所有人都一臉恐懼的看著自己!他自嘲的笑了笑,再次看了看地上的維達奇·潘德勛爵,伸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跡,然后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了身體,向安瑪遜守衛(wèi)官微微鞠躬。安瑪遜守衛(wèi)官嘆了一口氣道:“我學(xué)者之城診療所安瑪遜守衛(wèi)官鑒證,在羅伊男爵和維達奇·潘德勛爵榮譽之戰(zhàn)中,羅伊男爵最終勝利。這場榮譽之戰(zhàn)是合法合規(guī)的,我將把此結(jié)果上報米哈格子爵國聯(lián)盟議會?!绷_伊滿臉血污的微微一笑道:“感謝安瑪遜守衛(wèi)官于我之鑒證!”他的笑容在滿臉的血污下,讓所有人都覺得如此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