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墨在許若醴離開好久以后,還呆在原地看著朦朧細雨下匆匆趕路的行人發(fā)呆。
他舉著傘筆直地坐在路邊的公共椅子上,路上的污水已經(jīng)打濕了他的西裝褲腿,他卻毫無反應(yīng)。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江梓墨渙散的眼神重新有了焦點,他掏出了手機,劃了一下,接通了。
“喂……”
“江總,之前您讓我查的關(guān)于學(xué)姐這幾年的經(jīng)歷,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您還是,自己看比較好?!迸c平日里公式化職業(yè)的語氣不同,喬葉笙的話明顯帶上了些許顫抖。
此時的江梓墨,滿腦子都是許若醴剛才那句“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根本沒注意到喬葉笙言語里的不同。
“她的事,以后不要再告訴我了?!?br/>
沉默了許久,江梓墨望著車來車往,感覺不到一絲溫暖的冰冷的街道,終于下了決定。
“江總……”喬葉笙似乎沒想到江梓墨會是這個反應(yīng),話里帶上了明顯的驚訝。
“好了,不要說了,我待會兒就回公司,你把下午會議的材料再過一遍,我們下午繼續(xù)開?!?br/>
江梓墨拿下手機,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起身收起了手中的黑傘,準備淋著雨去地鐵站,他要讓自己發(fā)昏的腦子清醒一點,警告自己不要再陷在之前的回憶里出不來。
“再見?!?br/>
江梓墨把手里的毛巾丟進了垃圾桶,這是對她的告別,也是對曾經(jīng)回憶的告別,今天過后,他當真不會再見她了。
……
江梓墨回到公司的時候,距離下午上班的時間還有一會兒,他先回了辦公室,準備再把上午的會議紀要看一遍,然后午休一下再準備下午的會議。
在他專心看文件的時候,喬葉笙敲響了房間門,端著一疊資料進了門。
“把資料都放在桌上吧,等會議結(jié)束了我再看?!苯髂詾槭切马椖康暮贤Y料,看也沒看一眼繼續(xù)低頭看文件。
誰知喬葉笙沒有按照他的指示把文件放到一邊,反而捧著一疊資料,放在了他正在看的文件旁邊。
“喬葉笙?”
江梓墨擰著眉看著那疊放在自己手旁邊的文件,冰冷的眼神射在喬葉笙的身上,很顯然,他現(xiàn)在的情緒一點都不好。
“江總,我不知道您跟若醴學(xué)姐發(fā)生什么了,但是這疊關(guān)于她的資料,您還是看看比較好……若醴學(xué)姐這些年,受了好多苦?!闭f到這,喬葉笙的眼睛有些紅,他想起資料里學(xué)姐在餐館洗盤子洗到暈倒的監(jiān)控錄像截圖,與記憶里那個開心大方的學(xué)姐大相徑庭。
江梓墨看著喬葉笙的眼神有些松動,他慢慢移下視線,看向了那疊資料。
剛剛堅定沒多久的決心再次開始動搖,他抓著鋼筆的手微微收緊,猶豫著要不要看看那些資料。
喬葉笙看出了江梓墨的猶豫,他識趣地退出了辦公室,把空間留給了他一個人。
獨自留在辦公室的江梓墨,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拿過那疊資料,翻了開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梧桐將許暖流年》,“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