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趙乾?”梓陽往后挪了挪
趙乾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對啊。不然誰住進這個屋子豈不會被打得很慘?”
梓陽又打量著趙乾“這衣服——?”
“哦。昨日未來,欠你一個拜堂,這不為你披上紅裝。也好彌補一些你的缺憾?!壁w乾理了理衣裝
“錯過便是錯過,我本不在乎。”梓陽覺得趙乾并不像別人說的那般惡劣,至少懂得體諒些別人,再說自己本就沒準備做趙乾真正的夫人。
“我們不拜天,不拜地,只敬往后我們共同生活的日子。拜堂之時我未趕來,沒見到你紅裝之態(tài),實在是遺憾。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見一見你穿嫁衣的樣子。”趙乾淡淡的說
“可是發(fā)髻已去,要再梳是會花費很長時間?!?br/>
“你只管去穿,不必理會頭發(fā)。”
“你執(zhí)意如此?”
“嗯?!?br/>
“好吧,黛葉——”
黛葉走了進來,看見趙乾疑惑道“五小姐,這……這是?”
“快見過二少爺?!?br/>
趙乾坐了下來“免了。”
“您找我有何事?”黛葉問到
梓陽走過去“為我更衣?!?br/>
“是?!?br/>
隔著屏風,梓陽纖細的的手指劃過紅色如火的嫁衣“為我換上它?!?br/>
“可是僅昨日您已出嫁,這嫁衣已穿過了。”
“換上便是,無須多問?!?br/>
“好?!摈烊~拿下嫁衣為梓陽穿上。
“幫我把頭發(fā)隨便挽一下吧?!?br/>
待黛葉弄好了頭發(fā),梓陽走出了屏風,趙乾扭頭看見了梓陽立馬起身。
“下去吧?!辫麝枌烊~說,又問趙乾“還行嗎?”
趙乾緩過神“沒想到,我昨日竟辜負了這般美景?!?br/>
三次鞠躬,無人提醒,兩人卻頻率相同。
兩輪握手,無布綾連,雙手卻熾熱緊觸。
一次相對,無人牽制,四目卻相對相投。
行完了禮梓陽便坐在床邊,淡淡的說“從今往后,你仍可以進你的望春樓,喝你的花酒,而我繼續(xù)過我深門宅院的日子,繼續(xù)一個人獨行。你娶我,我不會纏著你;我嫁你,你也不缺我一個。這對我們來說正好?!?br/>
“也好。晚上給我留個位子,望春樓太臟。只可飲酒,卻無一樂。你肯嫁給我,我不會虧待你?!壁w乾說完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胺鼨吡?!”
“少爺,您內(nèi)衣服還沒換呢!”伏欮提醒道
“怎么咱也是有家有室之人,穿出這紅衣招搖招搖,我趙乾得了一美娘子,讓那些沒洗澡的女人離我遠點。本少爺雖不算鮮花但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找一坨糞就插上去!”說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伏欮和趙乾走在街上,伏欮還一臉疑惑的問“少爺您真不換衣服?”
“孟家五小姐嫁給我,別人一定要么說她身有頑疾,要么說她是不祥之兆。我便要那些說她的人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既然她嫁給我,我就會護她周!”
“少爺不會真動了心吧?”伏欮隨意一提。
趙乾停了下來“我怎么能辜負了這么一個好姑娘。明明知道我不能愛上她,再去招惹她,無非徒增痛苦?!?br/>
“少爺怎么知道您命中注定之人不是少夫人?”
“若有緣,我定會情不自禁愛上她;若無緣,我們也就只能期盼若有來生?!?br/>
——
給趙乾父母敬完茶,梓陽回到了凈秀亭,黛葉去廚房看看梓陽要的點心做成什么樣了,便沒陪梓陽進屋。
獨自走進凈秀亭,撫弄著趙乾房中的玩物,突然手腕上的玉鐲露出了衣袖,也把心底一直藏的深深的某些片段公布在梓陽眼前——
七歲時,她認識了姜殘夕。這個男孩成了她除了大哥以外最信任的異性,由于姜家和孟家生意往來頻繁,所以殘夕和梓陽來往的也很密切。漸漸地,兩人的感情超過了朋友之間的情誼。梓陽對孟府外面世界的向往,對自由的渴望都是因為這個男子。
“你若想要出嫁,我便即刻準備拜堂?!彼谝粋€花前月下對她說
“那我想出家呢?”她調(diào)皮的逗他
“哪家敢收你,我就抄了哪家寺廟;誰人敢動你,我就斷了誰人子孫!”
“假如我后來嫁給別人了呢?假如是我自愿的呢?”
“這樣啊……那,如果你覺得幸福的話,便也無妨;如果你覺得不幸福,我就把你搶過來!”他的話讓她很得安慰
“我不會的,不會嫁給別人的。不過,如果有一天你離開我了,我不會等你太久,我只會等你半年。如果半年你還不回來,就是忘了我了。我就會嫁給別人,讓你再見不到我!”
“傻丫頭,你爹那么對你,又怎么會籌備你出閣之事呢?我一定會放心的,除了我,誰還會娶你啊!”
玩笑是開不起的,話也不能隨便說。每說一句話,就留下一個破口,會進去什么,誰也不清楚。
“梓陽,我爹要去別的鎮(zhèn)上做生意,我得幫助我爹??峙碌秒x開同安鎮(zhèn)幾日。我一定會回來的。你就等我六個月!”殘夕握著梓陽的手說
“放心吧,給你六個月?!?br/>
看著他騎馬遠去的背影,心底卻像有什么物質(zhì)被抽了出去,隨著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