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賣身
只不過比起韓震的自我猶疑,鄭斌的表白聽起來更言之鑿鑿。
他說:“葉晴,我愛你,作我女朋友好嗎?”
言猶在耳……物是人非……
沉浸在回憶里的葉晴手指突然一勾,“嘶……”眉毛皺了起來。
“怎么了?”
“手被壓的抽筋了……”
對韓震而言,這絕對不是一次成功的告白,始于胃痛,止于手痛,還不算最初的那次蛋痛……
看著低頭黑臉給自己揉手的韓震,葉晴嘴角展開了一個舒心的微笑,“韓震,如果我說我想考慮段時間,你會等我嗎?”
手間的停頓只維持了半秒鐘不到,葉晴就聽到男人悶悶的一聲:“嗯……”
“一個月可以?”
“嗯……”
“半年也可以?”
“……嗯……”溫度有點低。
“那一年呢……”
溫度驟降。
“再說我就把你無期徒刑關在我身邊一輩子?!表n震面無表情。
葉晴抽回手,笑著看韓震,“你又不是法官,說了不算!”韓震對她的威懾力算是在剛剛那刻正式終結了。
“執(zhí)法力是一樣的?!表n震的聲音越發(fā)低沉。
危險的光眼看就要在男人眼中延展開,在一旁蹲了很久的王子終于忍不住跑到床邊狂吠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剛剛還在后怕自己得寸進尺后遺癥的葉晴,抖抖肩膀往床里的安全地帶蹭了蹭,伸手指指一步之外的王子,“你這只狗怎么就那么不待見我?”
韓震斂起目光,抿著唇,揉揉離他半臂不到的葉晴的頭,說,“不是不待見你……,是不待見所有女人?!?br/>
“為什么???”怎么聽著跟吃醋似的……葉晴把被韓震揉亂的頭發(fā)屢屢順,半天眼神由迷離漸漸轉為驚訝,“它不會是母的!”
那天韓震的臉隨著夜色一直深沉到十二點鐘才微微轉晴,因為葉晴總算停止了關于王子取名的嘲笑,睡倒在他肩頭。
男人那顆冷慣的心從女孩兒軟在他身旁的那刻起,也有了冰雪消融的跡象。(讀看網(wǎng))
其實她早就接受了自己,只是內(nèi)心仍有點不確定而已。
把葉晴抱進客房,小心的給她脫去衣物,韓震的手,只有在脫掉她絨衫的那刻略微抖了下。
葉晴的胸型很好……
“汪!”一路跟到客房的王子突然叫了聲。
滯住的動作重新歸復流暢,韓震沒回頭,拿個極低的聲音說:“想回警校?”
韓震的話果然是對王子最好的危脅,狼狗嗚咽一聲,耷著尾巴縮在墻角。警犬不好當,下崗的警犬不好當,下了崗隨時被威脅再上崗的警犬更是難當。王子哀鳴……“嗚……”
安頓好葉晴,韓震也回房睡了。床頭桌上,葉晴剛剛用過的一張面紙忘記丟掉,板板的放在那里,韓震看著它,睡意在沉思中漸漸侵襲。
他本來是睡著的,不知怎么就被葉晴叫起來,拉到一張四方桌前,竟是打麻將。
對面的人手法很快,沒幾圈,嘩啦一聲,小指一翹,就糊了。
韓震抬頭剛想笑葉晴,沒想到,眼前一晃,葉晴竟變成一身警服的大哥坐在對面。
大哥收起翹著的小指,“幾天沒見,你小子身體又壯了!怎么樣,在警校還適應嗎?”剛剛還在對面的韓川忽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
“你不是……”盯著不可能再見到的人,向來冷靜自持的韓震有點反應不來。
一早起來發(fā)現(xiàn)衣服被換的葉晴還來不及臉紅,就被王子咬著褲腳拽到了韓震的臥室。
王子絕對是一條勢力的狗,用到她時就拼命搖尾巴,不用她時,就一臉的主人五米可視范圍內(nèi)閑人免進的樣子。
葉晴無奈的被它拖著來到臥室時,就看到韓震皺著眉睡得并不踏實,嘴里還輕念著“你不是、你不是”之類的話,這才出聲把他搖醒?!绊n震,韓震,你醒醒……”
邊出聲叫著,葉晴心里也泛起了念叨:難怪平時怎么話少的要命,原來全都放在夢里說了。
韓震醒后的眼神有點奇怪,他盯盯的看了葉晴一會兒,突然一把把她拉進懷里,緊緊抱住,“你是我的?!?br/>
被摟的有點喘不過氣的葉晴聽到這話,連呼吸都忘了,半天才紅著臉說,“結個婚還興毀約呢,我還沒答應你,怎么就跟賣給你了似的!”
“我說你是,你就是?!?br/>
人都說,結婚就像簽署一張沒填寫終止日期的合同,當合同雙方由志趣相投變?yōu)閮上嗌鷧挄r,這份合同也就隨之自然失效了。
可為什么葉晴覺得自己還沒和他怎么招,合同的時間就被扣了個無期徒刑的戳呢……
貼著活土匪的胸膛,葉晴恍惚覺得這幸福太過飄渺。
韓震的電話來的很及時,成功的解救下葉晴,她揉揉發(fā)酸的肩膀,抱怨著男人的力量。
可一分鐘沒到,救命的電話就被轉到了她耳邊,成了一道催命符。
練舞!
直到吃完早飯,坐上車,到達目的地,下車看到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夏花唐安柏他們,葉晴還是沒想明白,夏花要她準備舞會她理解,不過是好朋友不忍看她被欺負,可夏花身后站著的那一排狼哇哇看她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答案很快就被馬鳴揭曉了。
“大嫂!”
葉晴臉騰一下就紅了,隨后低低的罵了一聲“混蛋……”。
無數(shù)混蛋當中,自然也包括站在唐安柏身邊低低私語的她那只行跡敗露的閨蜜——夏花。
葉晴現(xiàn)在是“眾叛親離、孤立無援”,失去最后伙伴的她只能耷著腦袋沒精打采的跟著他們進到房子里。
來時路上她就聽韓震說,這里是唐安柏家的一處老房子。沒見時,葉晴以為會是一座多么豪華的別墅,真見了,卻是另一種味道。紅磚紅瓦的三層小,代表著S市最古老的記憶,外面一層密如蜘蛛網(wǎng)似的藤蔓尸體爬了一墻,在濕冷的冬天里有種畏人的冰冷。
站在門口,葉晴仰視許久,這才跨步走進門去。
開始葉晴不懂,就算練舞,隨便哪里練不行,為什么偏要到這來,直到她進了那間,才懂得了唐安柏的堅持。
近七十平的舞室,兩側正對的面墻壁都裝著落地水銀鏡,鏡子亮的連葉晴進門前身上落的一塊枯葉碎片都遠遠照的一清二楚。
葉晴伸腳在地上試了試感覺,咚咚的地板聲,真好。
被韓震隔著半天沒和葉晴說上話的馬鳴,趁著這功夫,湊到近前說,“大嫂,二哥這里好?”
葉晴瞪了他一眼,“再亂叫就別說我認識你?!?br/>
馬鳴把手端平,放橫,吐著舌頭在脖子上做了個橫切的手勢,“得,我閉嘴。葉子姐,我就想問問你那個麻將……”
馬鳴想問的恰恰就是葉晴最不想說的。她別開臉,指指屋子,“唐安柏家怎么有這么大的舞室?”
“哦,是唐媽的舞室?!瘪R鳴從口袋里扯了條口香糖放在嘴里bia嘰,邊吃邊說,“不過好久不用了而已,我爸說,唐媽當年那可以大院里的一枝花啊……”馬鳴臆想著,絲毫不知道已經(jīng)被他的葉子姐導離了本意。
葉晴笑馬鳴的好騙之余,也有些咋舌,一個人用這么大的舞室,可想而知,地位一定不低,而作為這群人頭頭的韓震,又有什么樣的家世背景……她不敢想。
“葉子你還愣著干什么呢,我把你衣服都帶來了,快去換吶……”夏花一聲,把她所有的念想統(tǒng)統(tǒng)打沒了,一回頭,葉晴就看到換好舞蹈服站在那里夏花正生氣的沖她掂爪子,“快去快去,你不會打算就穿這身腫的和熊一樣的衣服跳,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jiān),就那么想林喬那丫頭得意啊……”
葉晴灰溜溜的背影消失在夏花的余音裊裊當中,一旁的唐安柏笑了,微傾著頭過來問,“葉晴跳舞很好嗎?”
“看了不就知道了?!毕幕ㄐ?,她之所以把這群少爺叫來,就是要讓他們看看,葉子是不是配得起韓震的人。
唐安柏推下眼鏡,瞧門口;陸凡依舊一臉干凈的坐在凳子上,笑;馬鳴則一臉傻兮兮的坐在窗臺上想著剛剛好像在問葉晴什么,發(fā)呆;韓震則手插著口袋,倚在屋里一架鋼琴旁,等待。
葉晴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上次練舞是幾年前,更不要說這身舞衣多久沒穿了。
當她換好衣服重新站在練舞房里時,那種久違的伸展感又重新回到她身體。
舞鞋在地板上點了點,呼……真好,她感嘆。
然而,葉晴這種良好的感覺在開始練習時,就出了狀況,原因在于她和舞伴的搭配。
夏花滿以為以韓震和葉晴的外形,往那一站就搶眼到不行,可事實壓根不是那回事!
交誼舞,在乎的就是兩人眼神的交集,可葉晴不敢看韓震不說,韓震更是臉上丁點表情也沒。
“停,音樂停!”夏花開始還配合著唐安柏給他們做示范,可看他倆,同樣是交匯的眼神,到了韓震他們身上就變了味,夏花示意陸凡暫停音樂,“這樣不行的,韓震也就算了,可葉子,你好歹也和你的舞伴有個眼神交流?。 ?br/>
葉晴不是不想,單獨在一起時還好,可人一多,她就會不好意思。
作為她的第一閨蜜,夏花知道葉晴的原因,最終她無奈的嘆口氣,“不然,你先和唐安柏練下,減少點緊……張……”真不知道這有什么緊張的。
男人如內(nèi)褲,女人如衣服,什么時候女人換男人能像男人換衣服那么的心安理得,那這個社會少不少怨婦了。
誰知,夏花話剛出口,兩個聲音一起反對:不行!
唐安柏反對,是他不想死;韓震反對,是不想有人死。
結果,事情的最后,就演變成了唐安柏和馬鳴跳,夏花在旁邊指揮講解,而那兩個傻學生,則早不知道跑到哪里躲清靜去了。
韓震:學過舞?
葉晴:嗯,芭蕾……
韓震:……
馬鳴: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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