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發(fā)覺這根件東西居然是一樣法器,這讓他有點驚奇,因為看此物看著根本不像什么有威力的法器,他看不出這究竟是何用處。
楚逸將“鑰匙”放回盒子中,收了起來,又在石室中找了找,沒再有什么發(fā)現(xiàn),便轉身出來,向著最后那個拱石門走去。
石門與前邊遇到的兩座一般無二,上面的禁制也是被強力破壞的。他緩緩推開,見無異常,才閃身進入。
這條通道也如前面那條差不多,四壁光滑,沒再有什么禁制,而頭上的晶石卻都還亮著,楚逸甚至隱隱聽到前面有聲響,可見黑炎宗的人過去了也不是很久。
他頓時謹慎起來,靠著墻壁沿著通道小心翼翼地走去。走不出多遠,楚逸就再次看到地面上陸陸續(xù)續(xù)又出現(xiàn)了些殘碎的傀儡殘骸,而且這些傀儡,已不是如先前低等的土傀儡石傀儡那么簡單,煉制的材料頗為復雜,是多種石材金屬相結合煉制,從泛著金光的殘骸上,就可看出精妙和硬度要比之前的土陶傀儡高出許多。
看周圍戰(zhàn)斗的痕跡,堅硬的石壁都坑坑洼洼的,顯見這些傀儡的威力也是要強悍上許多倍,才造成戰(zhàn)斗這么激烈。楚逸甚至看到墻壁上一處有血跡,很可能是黑炎宗有人被這些傀儡所傷留下的。
楚逸繞開這些殘骸,依舊小心向前,這條通道有幾個彎口,楚逸轉到第六個時,人的呼喊聲和“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就已如在耳邊。
楚逸檢查了下自身,感覺沒什么破綻,才悄悄的向聲響處摸過去。
再走出百十來米,轉過了個彎,楚逸的就看到了出口。慢慢潛伏了過去,探首一望,卻又是一處圓形的開闊大堂,好像是供奉什么的地方,楚逸看到對面有一列石臺,上面擺放著幾座神像。在石臺不遠處還有一個緊緊關起的石門,還不曾被黑炎宗的人打開過。而大堂頂部有很多的發(fā)光石,令這里光線充足,很是明亮。
黑炎宗的人都在這里,與十多個傀儡惡戰(zhàn),一人對上一兩個,那位“師叔”也不再如之前在一旁觀看,一人獨對五個傀儡。雙方打得分外激烈,法術法器漫天飛舞,碎石火花四處飛濺,打斗聲中不時還伴雜著一兩聲怒喝嘶吼,顯然是有人受傷中招發(fā)出的。
那黑炎宗的四名筑基期修行者,只能是勉強抵擋住自己面前的傀儡,那些傀儡仗著身體強悍不懼損傷,往往無視法術法器的攻擊,欺近到黑炎宗眾人身邊,掄著手中各色武器就是瘋狂劈砍猛打,讓黑炎宗幾人都狼狽不堪,護身光幕晃動不已,手忙腳亂得閃避。
只有那位“師叔”,修為深厚,體魄也很強悍,直接突入到幾個傀儡之中,一手成爪揮動,化出一只黑色巨爪抓著一個傀儡當武器,掄起摜打背的傀儡,一手則持著一根三尺來長的圓棍,猛烈地揮擊,將想要欺近的傀儡給打飛出去。
這些傀儡也著實頑強,無論被打飛打到,肢體殘破多重,都還是一翻身便又站起來,重新加入戰(zhàn)斗,甚至楚逸還看到一旁有倆個被被打得幾乎沒了手腳的傀儡,居然還從嘴里噴出一道道冰刺,扎向敵人,只是威力確實很小,根本破不開黑炎宗眾人的防護??删褪沁@位“師叔”強悍的實力,要徹底摧毀一個傀儡,至少也要好幾下才行。
終于那“師叔”被這些傀儡也糾纏得怒氣勃發(fā)了,一陣猛擊,將圍著的傀儡都擊飛,趁著這時間的空隙,將手中的棍形法器收起,翻手在腹部一拍,一枚巴掌大的土黃色印璽散著柔和的光芒從他身體里冒出,飛到他身前。
楚逸眼光一凝,看著這枚印璽,心說這東西居然是從身體里變出來的,應該是件法寶。法寶是心血祭煉的寶物,能隨意收入丹田中溫養(yǎng)。
再看那位“師叔”,雙手掐訣一指,印璽遂化為丈許大,向那一個重新?lián)鋪淼目茉胰ァ?br/>
“嘣”的一聲巨響,楚逸感覺腳下的地面都在顫抖,不禁咂舌。只見按印璽在升起時,那個傀儡已經(jīng)成了粉末,地面更被壓低了幾寸。楚逸見此,心中更是判定這印璽是件法寶,否則難有如此威力。
連續(xù)幾聲震響,圍攻“師叔”的傀儡就都被壓扁了。只見他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指揮著印璽便又向別的傀儡砸去,想要將所有傀儡都解決掉。
便在此時,楚逸卻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嚇得他忙回身去看,聲音正是從那通道轉彎后傳出。聲音很快接近,不過一會,楚逸就看到七八個傀儡奔出現(xiàn)在彎道處,正快速向這通道飛奔。
楚逸暗叫一聲“苦也”,這些傀儡急急而來,三兩成排將這通道都堵住,自己站在這里正擋住它們的去路,跟本無法避開,被撞上準定暴露,而且自己的實力也抗不住這么多傀儡,到時前狼后虎,死的就難看了。
他回頭看了大堂中還在指揮著印璽砸傀儡的那位“師叔“,一咬牙,心說只能希望這隱形光能瞞住結丹期的高手了。當即貓底身子,沿著墻壁竄出通道口,靠墻而走,向石臺那里閃避而去。
黑炎宗之人正斗得激烈,那位“師叔“也只顧肆意用印璽追擊砸碾那些傀儡,都沒發(fā)現(xiàn)楚逸,讓他很順利走到石臺邊,藏在一側角落里。
那位“師叔“最先聽到通道傳來的腳步聲,不由破開大罵:“這該死的地方,這些金甲傀儡從哪冒出來的,還他媽的沒完沒了!”口中破罵不停,手中亦不稍停,指揮著印璽快速轟擊堂中還剩下的傀儡,打算先處理掉這些在回身對付新來的金甲傀儡。
不過那些傀儡來得著實迅速,沖進大堂中時,這里還有四五個傀儡還在支撐。
那位“師叔”罵了一聲,便叫其余的幾個人纏住這幾個傀儡,自己則堵到通道處,拿印璽對著先沖進來的四個金甲傀儡狂砸而下不過這幾個傀儡是新勁之軍,軀體和能量都完整,見印璽砸來,竟同時舉起手中的武器,發(fā)出鋒芒對這壓下的大印轟擊而上。
“轟”的一聲,印璽與傀儡們手中的武器相撞處,爆發(fā)出劇烈的光芒,金甲傀儡被壓得向下一矮,腳掌都陷入了地面。不過大印的落勢也被頂住,僵持在空中。
后邊的幾個傀儡趁機也閃入大堂中,各執(zhí)槍矛刀棍就向前攻擊。那位“師叔”大怒,卻不得不放開控制印璽,拿出之前的那圓棍,先擋住這幾個傀儡的進攻。
因為這件印璽雖然是法寶級的武器,但煉制出來的時間不久,是他在與人爭斗原來的法寶被毀后,以原來法寶的殘片加上別的寶物系煉制出來的。本打算閉關祭煉純熟,卻不意因為宗內(nèi)人手緊缺,此次任務又很是重要,他雖在閉關,也被其宗主抓差派出來。
故而這枚印璽他還沒煉制到隨心所欲,很難兼顧,這也是他一開始沒使出這件法寶的原因,直到以獸頭的法器無法快速消滅這些金甲傀儡,才使將出來。
楚逸見自己暫時不虞被發(fā)現(xiàn),便仔細打量了下周圍。石臺上兩側是各是三座神像樣的彩繪雕塑,皆是一兩米大小,奇形古怪,神態(tài)各異。有兩尊還是兩種楚逸從不曾見過的異獸,似鱷般的身子上長著兩對蝙蝠一般的翅膀,一雙血色的眼睛兇神煞煞。
這些雕像隱隱有些古怪的韻味,楚逸也不敢去動它們,而且也怕暴露。他又轉首去看那道石門,兩扇厚重的石板門緊緊關閉,上面還有許多的禁制加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