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王浩軒始終沒有出現(xiàn)。
我并不焦躁,耐性的等待著,我知道一番戰(zhàn)斗是免不了了。
當當當……
華麗的機械鐘連續(xù)敲了十二下,零點到來了。
唏律律……
客廳里刮起來了一陣陰風,盡管門窗都是關(guān)的嚴嚴實實的,這陣陰風卻能無孔而入。
桃木劍下的符篆被陰風吹的一陣亂翻,嘩啦啦……
啪!的一聲脆響,自動漏電開關(guān)跳閘了,屋里陷入一片漆黑,一陣陣泛人肌膚的陰冷彌漫了整個客廳。
如此炎熱的季節(jié),一旦停電,室內(nèi)應該悶熱難當才是正常的,可是現(xiàn)在的客廳里,森森鬼氣帶來的寒意令人毛發(fā)根根倒豎,令讓人極度不安的陰寒充斥著整個房間。
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類事情,但是此刻的冷姐還是很緊張,她緊緊的依偎在我身邊,我能感覺到她手在微微的顫抖著,光滑的手臂上更是布滿了雞皮疙瘩。
我輕輕的拍了拍冷姐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我心中閃過一絲怒意:零點準時來,來了就把自動漏電開關(guān)弄壞,這是紅果果的示威和挑釁啊!看來王浩軒是不想和平解決了。
我捏起一小撮“火砂”,放在手心里,雙手疊在一起,掌心相對,猛的發(fā)力一搓,蓬的一聲,掌心便燃氣一團火焰。
雖然看起來很炫酷,但這并不是高深的法術(shù),更不是內(nèi)力什么的,火砂就是白磷、硫磺、朱砂等按一定比例配制成的,是一種驅(qū)鬼辟邪的物品,普通人用火砂也能搓出火焰來,不過如果不懂得技巧,容易燒傷手掌。
我左手托著火焰,將法壇上兩根粗大的白蠟燭點燃,然后反掌往地上一拍,火焰便熄滅了。
悠悠的燭光灑滿了整個屋子。
法壇前站著一名臉色烏青的男子,他身上穿著一套唐裝式樣的壽衣,青碧色的眼珠子閃爍著怨毒的綠光,不用說---他就是死鬼王浩軒了。
“啊!”冷姐不由自主的驚叫了一聲,但很快便穩(wěn)定住了恐懼的情緒。
“賤人!”鬼魂王浩軒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是誰都能從中聽出刻骨怨恨和不甘。
“閉嘴!”我對著王浩軒大聲怒叱,“你要是再敢出言無狀,說不得我便要懲戒你一番?!?br/>
因為曾被我一斧子劈掉了半個腦袋,所以王浩軒對我還是有幾分忌憚的,被我一聲怒吼,說話便不敢胡亂辱罵了。
“小道士!不關(guān)你的事情,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恩怨,你最好不要管!”王浩軒跟我說話的語氣,倒是還算正常。
“哦!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不管此事的理由,那我就必須要管,還要管到底!”我淡淡的說。
“你真的鐵了心要插手?”王浩軒憤憤的問。
“當然!”
“你決心要替這個女人出頭?哪怕被一個鬼魂怨恨上?”王浩軒說這話的時候,身上的戾氣漸漸的升了起來。
“少廢話,你就說說,她到底欠了你什么?讓你如此的不依不饒,就連死后仍然還要糾纏!你如果能說出個四五六來,我讓她還你公道,如果你說不出理由,我勸你還是早些趕去枉死城,等著輪回轉(zhuǎn)世去吧!否則,本道爺今天說不得要斬妖除魔、替天行道了?!蔽也恍觳患驳恼f。
“好!”王浩軒恨恨的說,“我問你,我的尸身在哪里?是不是被這個女人給毀掉了?我死后,她居然將我挫骨揚灰,連骨殖都不留,你說這女人有多惡毒,她該不該死!你說!”
“呵呵!”我冷笑一聲,“你的尸身是我毀掉的,一只百年道行的黃鼬借用了你皮囊,想要加害于我,被我扔進硫酸池給融了,怎么?你想找我報仇?”
“你……”王浩軒怨毒的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對于鬼魂來說死后的尸體是沒有什么大用的,但是身體畢竟曾經(jīng)是生前靈魂的寄托之所,所以正常來說,鬼魂還是很愛惜自己的尸身的。
這時,冷姐站了起來,看著王浩軒冷冷的說:“姓王的,你生前對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你不敢說,是吧?我來說,讓這蒼天,這厚土都聽一聽……”
冷翡和王浩軒是大學同學,冷翡是全校有名的美女,追求者就像蒼蠅一樣,多不可數(shù)。
可是冷翡是一位心氣頗高的女人,聰慧果決的她,自然不會被追求者的花言巧語迷惑了,所以沒有一個人有機會成為她的男朋友。
王浩軒是個心機陰沉的人,他雖然很是垂涎冷翡的美色,但他又自知之明,他并不認為自己就比其他人更帥氣,更有才華。那么多人都追不到冷翡,王浩軒知道自己肯定也不會成功。
所以他改變了策略,沒有正面追求,只是想和冷翡做正常的朋友關(guān)系,同學和朋友之間本就沒有太大區(qū)別,這自然不是難事,在王浩軒的刻意隱藏之下,冷翡沒有能發(fā)現(xiàn)他禽獸的本質(zhì)。
大學畢業(yè)后,冷翡專心做服裝企業(yè),很快就風生水起。
王浩軒主動到廠子里幫忙,因為廠子里確實需要人手,冷翡和王浩軒又是非常的熟識,所以就聘用了他。王浩軒之后會如何表現(xiàn),就不用多說了。
冷翡只用一句話來形容他:見過太監(jiān)是怎么伺候主子的嗎?他比太監(jiān)的奴性更重。
后來,王浩軒暗中聯(lián)系同學,搞了一場聚會。
在酒席上,王浩軒安排同學輪番勸酒,把冷翡灌的大醉,然后就不用說了,他自然就得手。冷翡酒醒后,王浩軒又跪在她面前哀求,說自己也喝多了,并不是惡意非禮她的。
當時冷翡在商界已經(jīng)小有名氣,屬于先富起來的一群人,她為了名聲只能選擇忍氣吞聲,可是最壞的情況發(fā)生了,她懷孕了,雖然她吃了緊急避孕藥,但是還是沒能阻擋一切向最壞的情形發(fā)展。
當時,冷翡心中并沒有屬意的對象,加上又懷孕了,她舍不得做掉孩子,王浩軒更是終日里苦苦哀求,多方因素湊在一起,讓冷翡做了一個她后悔終身的決定。
她答應了王浩軒的求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