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呼吸聲,張小飛似乎熟睡過去一般,周圍的人也并沒有理會,各自干著各自的事,在休息室的兩邊,有著一個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八個大字,清楚明了,‘禁止惹事,后果自負。’
雖說如此,但是張小飛卻完全沒有心情睡覺,閉著眼睛,想著剛才的情景,頓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郁悶的想道,“我是贏還是不贏呢,要不讓這小姑娘乖乖的認輸。”
張小飛如此想到,畢竟似乎現(xiàn)在自己誰也招惹不起,特別是龍刀看著歐陽儀的眼神,張小飛更加的不敢輕視,說不出的急切,說不出的期待。
撓了撓頭,煩惱的做了起來,看了看一旁的黑竹(豬),正一臉殺意的看著自己,張小飛不由得無語,只覺得是飛來橫禍,一點也沒有察覺是自己的口音出了錯誤,普通話不夠標(biāo)準(zhǔn)。
不加理會,張小飛打著哈欠,向著歐陽意的方向走去,周圍的人摩拳擦掌,有的揮舞著西瓜大的拳頭,發(fā)出陣陣拳風(fēng),有的擦拭著自己心愛的兵器。
本來兩百多平米的屋子,在這群怪異的人群之中,頓時似乎變小了不少,雖然歐陽儀十分的可愛,并且有著巨大的兇器,但是周圍的人卻明顯為這個小女子騰出了一個五平方米左右的空間。
“太好了,終于找到一個清靜的地方了?!睆埿★w筆直的走到了歐陽儀的旁邊,似乎格外的欣喜,直截了當(dāng)?shù)目吭诹碎L椅之上,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周圍的空氣都不一般似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意。
頓時,迎來了歐陽儀的注意,只見其眼光之中散發(fā)著一絲的不解,同時卻也散發(fā)著一陣淡淡的殺意,不斷的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黑色手槍。
“哇?!彼坪蹩匆娏耸裁戳瞬黄鸬臇|西一般,張小飛頓時來了精神,向著歐陽儀靠近了幾分,大呼道,“這不是傳說之中的天慶公司生產(chǎn)的特質(zhì)a49手槍嗎?這個是絕版啊,現(xiàn)在可真的少見啊。”
沒有任何的言語,只見歐陽儀直接拿起了手槍,槍口直接指在了張小飛的頭上,冷冷二道,“張小飛是吧,麻煩你離我遠一點,否者別怪我不客氣?!?br/>
張小飛微微的一愣,怡然自得的甩了甩自己的秀發(fā),這才發(fā)現(xiàn),似乎太短,沒有起到任何瀟灑的作用,笑著回道,“原來我這么出名啊,小美女,你不會也是我的粉絲吧,來,要不要給你來個簽名?!?br/>
“張小飛,男,性別不詳,出生不詳,技能不詳,格斗流派不詳。我今天的第一個對手,也是最后一個對手?!睔W陽儀不慌不忙的說道。
說著只見其中三十四d的胸口之中,掏出了一長a4紙張,直接扔在了張小飛的臉上,好不客氣。
張小飛微微的一愣,這才恍然大悟,忙拍自己的腦袋,大呼道,“我說這美女怎么這么眼熟呢,原來是我今天的對手啊,不過你放心喲,看在你是小姑娘的份上,我作為一個紳士,絕對不會為難你的,稍稍的打一下,我是不會傷了你的。”
完全沒有理會張小飛的自說自話,只見歐陽儀不動聲色的站立了起來,直接走開,并沒有露出任何的神色。
張小飛心中微微的失望,臉上依舊掛著笑意,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周圍的人不由得投來了同情的目光,顯然有過經(jīng)驗的,都對這個漂亮的童顏做過深入的調(diào)查。
“真是難對付,油鹽不進啊,看來還真是收過不俗的訓(xùn)練,這么小,就懂得保全自己,以不變應(yīng)萬變。”張小飛輕輕的嘆息,無趣的看著走到了不遠之處的歐陽儀。
“哼?!睆埿★w正驚訝于歐陽儀,卻不恰時宜的聽見了一聲冷哼之聲,煩惱的晤面打著哈欠,只見其走出了休息室,張小飛微微的皺眉,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表,時間不過還差十幾分鐘的時間。
“這家伙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毙÷暤泥止镜?,同時搖了搖頭,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拳擊手而已,即使在厲害,似乎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無語的看著四周,張小飛走進了賽場的后臺之上,只見此時,已經(jīng)有了上千的觀眾,臺上的二人,你來我往,血肉橫飛,搖搖欲墜。
看著二人你一拳,我一拳,慢條斯理的打斗,張小飛不由得打起了瞌睡,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周圍的觀眾看得熱情高漲,山中風(fēng)賺得臉肥脖子粗。
張小飛卻看得十分的無趣,打著瞌睡,迷迷糊糊,知道上臺前的兩分鐘,張小飛的鼻子微微的一動,一股莫名的感覺,似乎自己的喉嚨被刀抓住了一般。
張小飛微微的皺眉,頓時順著自己的感覺一擺頭,只見黑竹此時正對著張小飛陰險的發(fā)笑,張小飛心中微微的不解,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其他的危險。
仔細的查看了四周,如若打了雞血的觀眾,還有就是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醫(yī)療的人員,裁判,還有就是即將上臺的幾個人,也都做好了準(zhǔn)備。
“真是奇怪了,這家伙怎么會給我這樣的感覺,不應(yīng)該啊,算了不想了,到時候上臺,直接一拳把他大哥半死就行,大約是什么下三濫的手段吧。”張小飛對著黑竹微微的一笑,不屑的搖了搖頭,故意激怒著黑竹。
誰知道黑竹卻是胸有成竹的看著張小飛,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萬全之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高高在上,似乎宣布著張小飛的死期。
“這家伙,絕對有問題?!睆埿★w微微的吃驚,不知道黑竹的信心從何而來,還是其根本就是一個傻子,亦或者虛張聲勢而已。
僅僅在張小飛思考的時間,卻已經(jīng)聽見了臺上裁判說出了二人的名字,“……那就是,經(jīng)驗豐富,并有著十五連勝的黑竹和第一次參加的張小飛,這一場龍爭虎斗,究竟是我們的常勝將軍黑竹還是,我們的第一次參賽的張小飛,下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請二位上臺?!?br/>
聞聲,只見黑竹氣勢磅礴的走上了臺上,雖說是臺子,但是其是一個半徑五十米的圓形擂臺,而臺上的觀眾則是憑借梯字形,坐在臺上看著比賽。
而在周圍還可以看見一些忙碌的投票點,有些時候,有些觀眾喜歡在最后一秒開打之前,下注,這也是最為刺激的下注。
憑借著熱烈的氣氛,勾引出人類心底最為原始的貪欲,熱血與暴力混雜,讓人沉迷在這無盡的幻象之中。
“小子,快上來啊,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干掉你了。”只聽黑竹直接走到了臺子之上,聲如蠻牛,頓時周圍的觀眾停滯了,空氣似乎變得稀薄。
“好,好……干掉他,干掉他……”接著便是一陣叫好之聲,只見一大群人急著向著四周的柜臺之上擠去,生怕錯過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比起買輸贏,買生死的贏得的獎勵更加的巨大,擂臺之上,并沒有什么規(guī)定,只要被打出了擂臺就算是輸,置于是生是死,并沒有十分明確的規(guī)定,不過打死了直接一腳踹開,似乎更加的方便。
“上臺,上臺……”見張小飛遲遲不肯上臺,周圍的人頓時急切的催促道,似乎是以為張小飛害怕了黑竹,畢竟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在黑竹的身上得到了甜頭,沒想到這次居然又可以撿到多余的甜頭,自然是大呼萬歲。
“真吵。”無奈的看著激情四起的人群,張小飛打著哈欠,似乎完全提不起精神的走上了臺,看著黑竹說道,“裁判,可以開始了嗎?這家伙真是麻煩,這么愛出風(fēng)頭,怎么不去當(dāng)演員,真是浪費了人才?!?br/>
“你說什么?”頓時黑竹一米八幾的個子,冒著青煙,眼睛如若牛眼一般,死死的盯著張小飛,恨不得一口就將其吃掉。
微微的皺眉,張小飛心中警惕,臉上卻是不屑一顧的說道,“我說,真是搞不懂你這樣的人,放著好好的演員不當(dāng),非要來這里打架,我說這里可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你不過就是吃奶的水準(zhǔn),居然好意思來這里,還是回家躲在你媽的懷里,多啃幾年在出來吧?!?br/>
“啊……王八蛋……我要殺了你,讓你的臭嘴在也說不出話來?!鳖D時,只聽黑竹大吼一聲,本來議論紛紛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周圍的人不由得側(cè)目以待。
張小飛微微的一笑,看了看黑竹,時刻注意著裁判的一舉一動,只聽得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裁判似乎也掌握了.,頓時說道,“開始?!?br/>
黑竹還沒有從憤怒之中醒悟過來,只聽見張小飛冷冷的一笑,嘴唇微微的一動,“白癡?!?br/>
聲音還沒有傳入耳中,只見張小飛的拳頭已經(jīng)落在了黑竹的丹田之上,雖然不是武者,但是丹田這種重要的位置,對于任何的人都十分的重要。
黑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驚恐,隨即整個身子拋飛了出去,只見其嘴角微微的一動,似乎是一聲冷笑,張小飛微微的吃驚,甚是不解,“怎么可能……”
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頓時瞳孔大開,這才知道一切似乎并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