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望著老婆欽佩的眼神,顧北宸很自豪,“不管怎樣,小夏,你輸了?!?br/>
“不一定呢。”安初夏微微一笑。
顧北宸還未來得及思考這句話,安初夏已經(jīng)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抬頭吻住了他性感的唇……
盡管對接吻這種事七竅只通了六竅,安初夏還是不賭輸?shù)乜幸拇桨?,將自己爛得掉渣的吻技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顧北宸愣住,望著這張精致的小臉,今日初夏怎么這么主動……
來不及他多想,柔軟的唇已經(jīng)將他的理性的思考打斷得一干二凈,顧北宸摟住她纖細的腰,變被動為主動,吻著她的唇,異常輕柔,卻又異常曖昧。
靈活的舌鉆入她的口中,掠奪城池,占有領(lǐng)地,與她的丁香小舌共舞,不停不休。
空氣中蔓延著一種曖昧的氣氛,仿佛喝了幾十年的美酒般如癡如醉,在不斷的升溫,幾乎將兩人燃燒。
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安初夏幾乎可以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睜開杏眸望去,男子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眸,陶醉般的吻著她。
安初夏眸底快速的閃過一絲狡黠,摟著他將他輕輕一推,是顧北宸倒地墊背。
倒在地上,顧北宸睜開鷹眸,這一睜開,便撞進了女人狡黠如狐貍般的眼眸里,頓時明了,這場比賽,他輸了。
安初夏離開他的唇,輕輕地喘著氣,露出勝利的微笑:“哈……我……我贏了!你要撤走屏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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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鳖櫛卞肺⑽⒁恍Γ掍h一轉(zhuǎn),“不過……”
“嗯?”安初夏疑問,“不過什……”
話未說完,男人已經(jīng)拉住她的手,安初夏往下摔時,穩(wěn)穩(wěn)地噙住她的唇。
不過……不吃白不吃!既然獻了美人計,就要負責(zé)到底!
于是,安初夏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己挖坑自己跳了。掙扎著想要脫離男人的手掌,卻發(fā)現(xiàn)只是徒勞。
顧北宸的吻技很好,一番爭斗下來,安初夏已經(jīng)沉淪在他柔軟的唇中,仿佛回到了過去他和她戀愛的時期,那一次她們第一次的接吻……那么小心翼翼,那么甜蜜,那么的幸?!?br/>
而如今……卻……
安初夏捧著他如白玉般的臉,瘋狂地回應(yīng)他的吻。
他們之間,早就回不去了……
他的愛人,她的孩子,始終是他和她之間的隔閡。盡管……他看起來那么的喜歡她的孩子們……盡管她也曾懷疑,當(dāng)初那個孩子走得很蹊蹺……
房間內(nèi)的兩人吻得如癡如醉,顧北宸睜開雙眸,一個翻身便占據(jù)了男人的主動位置。此時安初夏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眸,摟著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yīng)著他。
顧北宸驚喜,將她摟得更緊。
不料,一滴液體從她眼角擠出,很快地經(jīng)過她的太陽穴,沒入她的秀發(fā)里。
顧北宸修長的身子一震,霎時所有的情欲飄散得一干二凈,那一雙沉淪而迷離的鷹眸恢復(fù)了以往的清明,顧北宸終究是離開了她的唇。
“對不起?!鳖櫛卞讽组W過一絲心疼,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將她摟進了懷里。
聽到男人磁性不失溫柔的嗓音,安初夏這才睜開了那雙漂浮著迷霧的杏眸,微微一愣。忽而一陣微風(fēng)吹過,她的臉上變得有些干,有些刺痛。
她伸手撫向自己的臉:自己哭了?
安初夏細微的動作落入顧北宸眼中,以為她是在傷心,顧北宸將她抱得更緊,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懊惱道:“我不會再強迫你,別哭,好嗎?”
安初夏不語,靠在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