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輕輕飄落斷龍澗南側(cè),右手一召,玄天劍劃出一道優(yōu)美弧形,嗖的一聲被她收入了空間之環(huán)。她朝對岸脆聲道:華府葉清,前來求見項掌門……
對崖的天山弟子早已驚得目瞪口呆,同是天山門下,同樣是三代弟子,為什么葉清這么快就學(xué)會了御劍術(shù)呢?
葉清見無人回答,張開玉唇正待再問,只見對崖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嚴(yán)烈風(fēng)額道:葉清師妹請稍候,我已叫人去通報掌門了?!恢~清師妹近來可好?
還好……葉清只是淡淡地回答到。
強(qiáng)如嚴(yán)烈風(fēng)這種天山高手,心弦也不免暗暗顫動。只見葉清佇立崖邊,山風(fēng)吹起她的束帶,恍若仙子般優(yōu)雅。僅僅二年時間,葉清已散出絕世高手的氣勢,觀其造詣,恐已達(dá)上官靈當(dāng)年之境。
在葉清的身后,前來拜師的群眾一片肅靜,遠(yuǎn)遠(yuǎn)圍在二十丈外,均不敢上前細(xì)看,因為他們都把葉清當(dāng)成了仙女。
不一刻,對崖一名天山弟子出來道:掌門有請葉姑娘,請在天劍閣等候!
謝謝!葉清玉足輕輕一點,像風(fēng)箏一樣飄了過去,五十丈的懸崖一晃而至。
對崖天山弟子立即讓開一條通道,葉清悠然走過,兩旁的同們眼中都閃爍著復(fù)雜的目光,默默地看著夕日的心上人……
進(jìn)了山谷,葉清經(jīng)過巨石碑的時候,抬頭看了看天山劍宗四個大字,輕聲嘆道:哎……夢里重游千百次,復(fù)見神碑心亦顫!
后面立刻有人顫聲道:師妹,你……你就回來吧!
但葉清已經(jīng)去得遠(yuǎn)了……
輕提裙紗,葉清還未踏上天劍閣的臺階,一個女子在后面嬌喝道:你……你給我站住!
葉清茫然回,卻見楊風(fēng)鈴追了上來,劈頭蓋臉就問道:你……你們把我?guī)煾凋_到哪里去了?
葉清冷冷道:你好像問錯人了,要問去問你自己的師尊。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她……說完轉(zhuǎn)身登上臺階,背后的楊風(fēng)鈴頓足道:喂……
葉清沒再回頭,直接上了天劍閣二樓。
甫一進(jìn)門,只見項莫天、喬追風(fēng)早已在議事殿等候。葉清一愣,慌忙道:兩位師……前輩已經(jīng)到了?清清心下實在難安!
喬追風(fēng)卻哈哈笑道:難安的是我們才對,見到葉師叔來了,竟然也沒前去迎接,實在是……咳咳……該死,該死!
葉清粉臉一紅,知道上官追云一定回來過,要不然喬師伯也不會這么取笑自己。
只見項莫天轉(zhuǎn)身對喬追風(fēng)道:師弟,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喬追風(fēng)又哈哈笑了二聲,絲毫不以為意道:我聽說華麟那小子拐走了我們的小師妹,然后就突然失蹤。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害得我們整個天山都……
師弟!項莫天怒喝到。
呃!喬追風(fēng)這才收聲,連忙道:好吧好吧!你來說……
項莫天沉聲道:葉姑娘這次前來天山,不知有何目的?
葉清的粉臉一直燒得厲害,公子拐走自己師叔的事情,那是鬧得盡人皆知。沒想到喬追風(fēng)竟然會再提此事,害得葉清也是兩頰飛紅。見掌門有問,立刻答道:我家公子遭遇不測,葉清此番前來,是想借‘定星盤’一用。望掌門能成全……
項莫天不解道:用‘定星盤’就可以找到華麟嗎?
是的……
喬追風(fēng)打斷道:我聽上官師叔說,華麟是被血魔抓走的,不知真假?
葉清想了想道:二哥確實找過清清幾次,血魔的事情也是清清告訴他的。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所以想借定星盤一用!
喬追風(fēng)和項莫天對視了一眼,實在不明白這個定星盤有何作用。
葉清想了想,玉手一轉(zhuǎn),突然取出軒以承給的那只繁星儀道:清清愿拿這個定星盤來交換,因為它太簡陋了,所以想……
喬追風(fēng)從她手中拿過繁星儀看了看,笑道:里面果然是一樣,不過確實少了很多繁星。你是從哪里搞來的?嘿嘿……
葉清未及回答,項莫天怕喬追風(fēng)又會說出什么不得體的話,趕緊打斷道:既然葉姑娘要用,又何必說什么交換二字?扭頭對喬追風(fēng)道:二師弟,定星盤是不是由南宮蕓保管?不如你去拿來好了!
喬追風(fēng)一愣,無奈道:好吧好吧!說完步了出去。
項莫天回頭又對葉清正色道:葉姑娘!聽說二年前在大巴山,天空中群仙匯聚,又是閃電又是下雨,你知不知道出了何事?
葉清黯然搖頭道:清清真沒用,在我趕到那里時,早已空無一人。腳下的山巒全都是坑坑洼洼,好像下過一場冰雹。……至于我家公子和小師叔,恐怕就是那時被壞人抓走的!
項莫天臉色突然平和了很多,沉聲道:原來他們是遇到了危險,哎……
葉清恍然大悟,原來項掌門對公子拐走上官靈一事始終存有芥蒂。這也難怪,自己當(dāng)初也有點接受不了。
兩人聊了一會,喬追風(fēng)已經(jīng)拿著定星盤回來,問道:葉姑娘,這定星盤究竟是怎么回事?它真的可以找到華麟那小子嗎?
葉清點了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道:這……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懂,我要去五臺山看看。
五臺山?
是……
葉清接過喬追風(fēng)手中的定星盤,又把手里的繁星儀交換給他。但喬追風(fēng)和項莫天卻堅決不肯收下,推托了多次,葉清無奈道:謝謝掌門成全!清清無法為報,這有一本修真圖譜,請掌門收下。說完手掌一轉(zhuǎn),突然多了一本古老的書籍。封面上寫的全是篆體,顯然年代久遠(yuǎn)。
項莫天和喬追風(fēng)都是一愣,葉清的手法簡直駭人聽聞,兩人都不知她是從哪里變出來的。更讓他們想不通的是,自己的師侄竟然會傳授圖譜給自己,這世道真是變了。
葉清見他們心里矛盾,于是把書擱在桌子上道:清清有急事要去辦,先行告罪,望兩位前輩不要見怪……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項莫天立刻喚道:葉姑娘,這圖譜……
只見葉清嬌影一晃,早已沒了蹤影。喬追風(fēng)突然攔住項莫天道:師兄算了,你難道沒現(xiàn)嗎?如今的葉清,修為只怕不比我們低了。哎……
……
且說葉清下了天劍閣,本來不想再驚動他人,哪知何郁香迎面走了過來。兩人頓時愣在了當(dāng)場……
對視良久,葉清低聲道:清清要走了,師……師父要保重!說完展開身法,迅逃下天山。
在下山的路上,葉清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把軒以承的繁星儀扔在雪山之顛,以免被他們跟蹤。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這才直奔五臺山方向……
葉清的直覺向來非常準(zhǔn)確,一天后,雪山之顛突然飛來二道黑影,軒以承撿起地上的繁星儀道:她想干嘛?難道不想找華麟了?
雷斌低頭想了想,說道:世事難料,看來我們忽略了什么。說不定她手里另有一只繁星儀……
軒以承眼中閃過一絲異芒,但他卻哈哈笑道:不錯!我真的不應(yīng)該在繁星儀上做手腳,這女娃娃實在不簡單。不過這樣也好,以她敏銳的心思,一定可以找到華麟那小子。走!我們快跟上去……
……
就在葉清踏上尋找公子之路時,華麟也在頭痛身邊的煩惱。
俗話說,是男人都一個德性,如果見到秋婉璃這種絕色美女也不動心的話,那說明他一定不是男人。
特別是火系修真者!由于體內(nèi)溫度過高,自然需要陰陽調(diào)和,所以焚陰宗向來不禁女色,甚至還大肆提倡生兒育女。
而其它修真者就不一樣了,金系修真者追求凌利的招式,木系修真者講究萬法自然,水系修真者可謂心如止水,土系修真者則會變得越加穩(wěn)重。之所以圣清院的弟子全都是高手,皆因他們練功非常專一?!A麟則是個異類,水火雙修,矛盾重重。
這時夜已深沉,華麟見秋婉璃柔柔的臥于草地,酥胸起伏有致,這讓他更是俗念難奈。好在他知道自己不宜動情,否則害人害己,更何況還有葉清和上官靈在等待自己,如果再加一個,說不定永遠(yuǎn)寧日。于是喃喃道:不行!明天要立刻收她為徒,再傳她幾手修真之法。不僅可以讓她自保,還可以構(gòu)筑一道倫理防線。
華麟得意的笑了,自認(rèn)為這招非常高明,但他卻忘了上官靈正是自己的師叔……
次日清晨,華麟從打坐中醒來,卻見秋婉璃早已睡醒,正在小溪邊梳洗著秀。一縷陽光斜斜照在她柔弱的嬌軀上,把那優(yōu)美的背影,纖細(xì)的腰肢,雪白的肌膚襯托得美侖美渙,差點讓華麟失去了理智。
在華麟的目光下,秋婉璃梳洗完畢,扭頭看來,突然撲哧笑道:你在看什嘛?
聲音極為幽柔,字字動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