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19
“你還真不知道啊,你看周圍有多少女扮男裝的都是為他來的?!迸棚L(fēng)一說我才注意到四周有一半兒的都是女孩子,我還以為都是像我一樣覺得好玩的。
“下面有請風(fēng)細細再為大家跳一段舞!”依依把氣氛推得更熱鬧了,只見風(fēng)細細穿著一身飄逸脫俗的紗衣飄上臺來,對著大家嫵媚的行了個禮就開始翩翩起舞,哇,那細長的腿、媚眼如絲……
我無力的扶著額頭,這是什么男人啊,腰比女人的還軟,哪像我,腰比男人還硬!我氣呼呼的捏著我的腰。
舞跳完以后風(fēng)細細細著給大家鞠躬致謝,有好幾個女扮男裝的小姐就要沖上臺去獻花都被攔了下來,眼看他就要退下舞臺,潘豹突然發(fā)狂般沖到臺上叫道:“大爺請你那么多次你都不來,今天你跑不掉了!”說著緊緊抱著風(fēng)細細,撅著臭嘴就要吻下去。
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潘豹居然那么粗魯,就連一旁離得最近的依依都
沒來得及拉開他,許多的女生都失聲尖叫起來,眼看他們的夢中情人就要被侮辱,一個杯子準確無誤的從二樓飛下來恰好堵住潘豹那無限擴大的臭嘴,潘豹一愣,依依終于反應(yīng)過來拉開了潘豹。
我微微瞇著眼,哇,依依看來也是練家子啊,這么魁梧的潘豹她竟然一手就拉開了。
“住手!”這時隨著一聲輕喝,一個白衣青年人從二樓一躍而下來到臺上一拉一踢,潘豹就咕嚕嚕的滾了下來,可是杯子還鑲在嘴里,沒來的及拿出來,這滑稽的樣子惹的滿堂大笑,再一看那青年人,我和排風(fēng)都想找個桌子鉆進去:居然是六哥!
如果是好惹事的七哥我就忍了,沒想到一向儒雅好脾氣的六哥也在眾目睽睽之下扁了潘豹一頓,不過,他怎么會在這里呢?這時一身男裝的柴郡主也走了下來怒喝潘豹,潘豹認出了柴郡主,懦懦的沒有敢說話。
臺上的風(fēng)細細眼淚汪汪,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惹的所有人都憐愛不已,看他那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依依趕緊幫著謝過柴郡主和六哥,讓丫頭扶著回房休息了?,F(xiàn)場的人無一不聲討潘豹,他感到無地自容,灰溜溜的跑了。
這時我和排風(fēng)也跟著墻角溜了,六哥真是可憐啊,肯定是柴郡主喜歡這種文弱的小生才逼著六哥來的,陪自己未來的老婆來看她喜歡的男人,還要為他打抱不平,六哥心里真是苦?。≡捳f他有沒有看見我啊,剛剛不會是他在后面盯著我吧,怪不得我又覺得后背發(fā)涼。
怡紅院里一片熱鬧,外面就冷冷清清,走了一會突然聽到有人說話,“你把這個迷藥喂給他,小爺今晚就要過去,嘿嘿!”這是剛剛被趕出來的潘豹的聲音,
接著就是惡奴潘甲的聲音:“少爺放心,我已經(jīng)買通了丫鬟,一切都打點妥當(dāng)了。”
看來潘豹不甘心,要給風(fēng)細細下藥了,怎么辦呢?我們還在猶豫就聽見了怒喝聲,悄悄探頭出去一看,一個蒙面黑衣人正與潘豹對打,而且招招狠毒,要制潘豹與死地。
潘甲已經(jīng)不見了,看來是去辦事去了,我再看潘豹,嗯,不錯,功夫進步了不少,不過比起這個黑衣人也是白給。老天有眼,惡人有惡報來的真快,我和排風(fēng)都不愿意管,誰知潘豹突然叫道:“楊延嗣,我知道你在附近,快來幫忙,我要是死了,爹爹、大姐不會放過你們的?!庇谑俏覀兙涂匆娖吒缏掏痰膹膶γ娴膲浅鰜?,滿是不情愿的和黑衣人交起手來。
不出我所料,七哥果然也來湊熱鬧了,剛剛不知躲在哪個角落,見了六哥也悄悄溜掉了,他也許是想給潘豹一個教訓(xùn)的,哪知被人看透了蹤跡,現(xiàn)在不得不出來救他。
在七哥和潘豹的夾擊下黑衣人依舊不見敗跡,反而越戰(zhàn)越勇,十招當(dāng)中有八招是向著潘豹去的,偶爾和七哥過兩招。
大概是七哥故意的,總是在潘豹被黑衣人的劍逼得走投無路時才出手阻止,等潘豹緩過氣來又撒手不管了,久攻不下黑衣人急了,一劍逼退兩人,轉(zhuǎn)身就跑,這身形、這輕功,太熟悉了。
我和排風(fēng)同時叫道:“花蝴蝶!”
是的,他的輕功一下就被認出來了,這下可不能讓他跑了,我和排風(fēng)迅速追了過去,七哥一愣,顯是沒有想到我們躲在暗處,聽到叫喊聲也接著也追了過去。
機會難得,我緊緊跟著花蝴蝶,可是他輕功太好了,真的就像空中可以隨意盤旋的蝴蝶一般輕飄飄的,幾個起落后七哥和排風(fēng)都被他用計甩下了,只有我還鍥而不舍的追著,突然他身形一頓,迅速下落到了怡紅院的后院里,我慢了一步折回來時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蹤影。
我打量四周,這格局,不就是當(dāng)初我和四哥套進來的地方嗎?我看向依依的小樓,只有一間房亮著燈,其他的一片漆黑,也對,怡紅院夫人人都在外面應(yīng)酬呢!
我正在考慮是不是一間一間的去收,那間原本亮著燈的屋子突然變黑了,我一個激靈就闖進屋子。
黑暗里我隱隱看見床上有兩個糾纏的黑影,而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我,發(fā)出了一聲尖叫,原來我破壞了別人的好事!
“對不起!”我一邊說著一邊捂住眼睛就要出去,忽然意識到,這尖叫好熟悉,嗯是……
燭光亮起,衣衫半退的風(fēng)細細叉著腰道:“你是誰,是那個姑娘的丫鬟,怎敢擅自闖入我的閨房?”
我去,我那里像是丫鬟了?我回轉(zhuǎn)頭對他怒目而視,正要罵回去,臉不由紅了。
尖叫聲再度響起,他一臉驚恐的雙手抱著肩膀往后退,原來他動作太過激烈,整個上衣都掉了下來。
“閉嘴!”我怒喝一聲,“老娘是來抓賊的,沒看見老娘是從窗子翻進來的嗎?”他終于停住了,臉色出現(xiàn)一絲恐懼的神色。
“有沒有一個黑衣人闖進來?”我穩(wěn)住內(nèi)心四處查看著。
“沒有,啊,你別過來!”風(fēng)細細一臉不信任的看著我然后退往床榻,紗幔里隱約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顯然我企圖進去查看的意思被他誤會成我想捉奸在床,真是的,哪有那個心情!
不過他叫的那么歡騰應(yīng)該是沒事,可惡的花蝴蝶不知又跑到哪兒去了,我泄氣的跳上窗戶,“那個,小心你的丫頭,有毒。”我無謂的提醒,有些混亂,不過他應(yīng)該聽的懂,而且他的——相好在這里,潘豹也討不了什么好處才是。
我從窗戶跳了出去,風(fēng)細細趕緊關(guān)好窗子,也不穿衣服,坐在桌子前癡癡的笑著,“都走了還不出來?!?br/>
紗幔揭開,關(guān)御天下床來坐在風(fēng)細細對面喝著茶。
“不知道關(guān)老板這么晚了怎么會在細細的房間里呢?”風(fēng)細細一雙動人的鳳眼斜看著關(guān)御天。
“上次做的衣服有點尺寸不對,我過來改改?!标P(guān)御天面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風(fēng)細細美目一轉(zhuǎn),“可真是感動啊,那是不是每個在關(guān)老板那兒做過衣服的人都會享受這樣的待遇呢?”
“呵呵,我這是負債,不過打擾了你休息我也很抱歉?!?br/>
“好說呢,如果不是她在外面,你應(yīng)該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去的……其實,那些個寂寞的官姨太可真是期望能有關(guān)老板這樣的美男能去多光臨呢,我累了,今兒就不奉陪了。”風(fēng)細細說著斜躺回榻上,一臉的愜意。
“忘了告訴你?!眲倓倎淼酱皯舻年P(guān)御天突然神秘的笑了,“你脫衣服的速度,很快呢!”
風(fēng)細細猛然睜開眼,可是房間已經(jīng)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