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給被卸了胳膊的兄弟吃了一片止疼藥,心里盤算著怎么能威脅那個面具人為自己所用,卻沒注意到,那個木桶的底部,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小洞……
穆牧帶著余鮮兒和關水走在前頭,莫乙和方韋在后面殿后,一行人走的格外小心,甚至有些小心過頭了,鬼鬼祟祟的,跟小偷一樣。
“喂!本來就是小偷好吧!”關水不滿的吼道。
好吧,作為作者我承認那個比喻不大好,應該說是,鬼鬼祟祟的,就跟見不得光的鬼一樣。
總之他們就這么走進了迂回的走廊,一走進去,穆牧就知道這里絕對不會簡單。
先不說這里的弧形走廊對視線的遮蔽,這些弧度造成的那些多余空間實在是太多了,隨便想弄個什么樣的設施或者機關都有著充盈的空間。
“這種類型的走廊真是……”方韋看的都驚呆了,“要什么樣的機關都搞的定??!”
“何止啊!”莫乙瞇著眼睛說道,“哪怕是藏一堆活人進去都有可能啊……”
余鮮兒歪著頭看著這群人,她忽然明白為什么自己的父親要自己一定要看住這一群人了。
看似普普通通事實上卻不然,這群人的洞察力和知識儲備容量,遠在普通認知上,就單憑這一點,余鮮兒都不會再懷疑他們是怎么從西嶺囫圇個逃出來的了。
最重要的是還拿走了浮雕,余鮮兒眸色一深,不管你怎么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些事就是機緣巧合。
當初卸嶺冒了那么大的險。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甚至差點連打入其中多年的卸嶺臥底牽連出來,臉浮雕的毛都沒沾到。
而眼前這幫門外漢卻順順利利的拿到了浮雕,而且還只是受了些傷,竟無一傷亡!
挑了挑嘴角。余鮮兒決定先不動聲色的看著,剛剛那些最多是超過了普通人,但要超過他們這群專業(yè)的盜墓賊到底還是有差距的,她倒要看看他們到底還有什么過人之處!
轉過了幾個彎,穆牧覺得不對勁了,揮手讓大家停了下來。
“怎么了?”方韋問。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蹦履涟欀颊f道。
“那里不對勁兒?”莫乙見穆牧面色嚴肅心里也有點著急。
雖然余鮮兒并沒從穆牧那張不怎么樣的臉上看出什么來。但也還是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我說不上來,總覺得整件事有哪里不對勁,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往前走了?!蹦履琳f著停下了腳步。
關水頭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為什么?”
“我不知道,”穆牧皺著眉毛也是一副吃不準的樣子?!熬褪怯心欠N感覺?!?br/>
雖然說不清楚,但是穆牧知道,這是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上一次他有這種感覺還是在自己被穆克禮算計的時候。
那種背后陰風直冒,覺得自己被算計了,但是又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嗨!”關水暗地里松了一口氣,心說你要沒理由就好了,于是說道。“我看這走廊也是詭異的很,不如我們走大殿那邊的文吧?”
“大殿那邊?”莫乙反問了一句。
“是,”關水挑了挑嘴角?!熬褪俏襾淼牡胤健!?br/>
莫乙抬了抬眼,“那里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有……”關水賊兮兮的勾了勾手指。
“少賣關子!”方韋踹了關水屁股一腳,“有話快說!”
“哎呦!”關水捂著自己的屁股一臉委屈的說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來的路上有一間石室,我路過的時候聽到里面有異響,就跑過去聽。結果聽到了里面有人說話?!?br/>
關水說的擠眉弄眼,穆牧聽著倒是更著急了。
“他們在說什么?”
“他們似乎是在說……”關水故意表現(xiàn)出衣服欲言又止的樣子。
末了像是下了好大決心似的?!霸谡f尹誠……”
“什么?”莫乙和穆牧一起把臉往關水臉前一湊,異口同聲的驚訝道?!耙\?”
“是……是?。 标P水皺著眉,看著這兩個人,“不過我也沒聽清楚,大概是,也可能是再說什么‘一層’之類的,所以之前我才沒有提出來?!?br/>
穆牧和莫乙分別陷入了沉思,余鮮兒也是一臉凝重,而方韋則是完全的神游天外,想著自己的三十歲生日什么時候才能來臨,自己又能不能熬過去。
關水緊張的看著這群人,突然佩服起莫乙來了。
當初他一個人面對那么一幫敵人,處在孤立無援的境地,是怎么做到不動聲色,面不改色的計劃好所有的事情,然后又有條不紊的去執(zhí)行?
現(xiàn)在自己都要緊張死了好嗎?
“走!”穆牧眼睛里閃爍著亮晶晶的東西說道,“現(xiàn)在就走!”
莫乙點了點頭,“關水帶路?!?br/>
方韋眼看著關水帶著他們往那邊走,她心里知道這三十歲的生日不是平常的警告,從那一局里看來,她基本上是在劫難逃。
她沒有說話,因為知道避無可避,那上面說她會遇到一個大劫,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度過。
那就是一定會遇到這個大劫了,方韋低著頭,攥著拳頭,一面勸自己集中精力一面深呼吸,但還是緊張的連呼吸都困難,腦袋都開始缺氧,最后不得不解開了一顆紐扣。
一行人跟著關水往那個所謂的石室里走,一路上順利的就像是開了掛,途中遇到一個它了方的石室,里面有光亮。
穆牧和莫乙對視了一眼,還不等說話,余鮮兒就說道,“里面有人?”
關水身體一震,這不是丟棄真關水的地方嗎?
可是他又不能開口說別看了,這不符合關水的正常表現(xiàn),而且也容易因此遭到懷疑。
可是真正的關水一旦出現(xiàn),自己知道的肯定沒他多,到時候必然會原形畢露!
怎么辦?怎么辦?
關水面上不動聲色,可是心里已經(jīng)把自己的頭發(fā)都要拔光了,這時候,莫乙來了一句令他意想不到的話。
莫乙一手攬住要往前去的穆牧,一手拉著關水說道,“關水,我們兩個去看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