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八月中旬,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jié),轉(zhuǎn)眼即屆!
秋風(fēng)起兮,落葉飛。
八月,已是仲秋時分,秋風(fēng)颯颯,涼意襲人,尤其是在華夏大陸的西、北兩地,單薄的夾衣已經(jīng)抵御不住寒流的侵襲!早就穿上了棉衣。
因為八月里的天氣,在北方有些地方已經(jīng)下雪了。
秋天,也是一個最撩人傷感的季節(jié),尤其是一些胸懷慘痛,身世飄零的人,更易憑增無限的煩愁,哀痛!
日落黃昏,斜陽夕照,晚霞是秋天里的特色,最美麗的景致!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br/>
從這兩句詩里,可以幻想得出,秋天里的黃昏景色,有多美?多撩人?
就在這落霞未落,夜幕未張之際。
一聲馬蹄聲響起,伴隨著幾聲馬鳴聲,由遠而近,越來越清晰。
一條不算寬闊的官道上,有一匹通體一毛色純黑,沒有一根雜毛的黑馬,馬背上駝著一個身著一套灰布衣服的少年,向前方向疾馳!
別看這少年一身衣服土里土氣,可一張臉蛋卻生的朗眉星目,器宇不凡!
看這少年年紀(jì)似乎不大,大概只在十幾二十歲左右,體格頗為健壯,猿背蜂腰,好像是個身懷武功之人。
然而,再看看卻又不像,這人除了體格較為常人健壯之外,并看不出有絲毫練武的特征!
你看他一雙星目雖然朗朗,卻無一絲過人之處,兩太陽穴平平,更無一絲凸出的現(xiàn)象!
看這人一身穿著,分明是個農(nóng)家的孩子嘛,種田的人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終年勞動,體格健壯,也是理所當(dāng)然。
喝!這馬好快!剛才看著還離這好遠,一會兒的功夫就下去了里把遠!
這馬兒模樣神駿,腳程又是那么快捷如風(fēng),一看就是難得的寶馬神駒!
這可是玄霄下山時,九照為自己牽來照顧腳程的,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從哪里弄來的這神駒!
“老大,你看見了沒有?這匹馬怎么樣?咱們哥兒倆將他奪下送給舵主代步,舵主要是一喜歡,必然少不了咱們的獎賞!”
這是道旁站著的兩個彪形大漢,左邊的一個在向右邊的一個說。
右邊被稱做老大的那人,心中何嘗不也有這種想法,舵主一直想要弄一匹好馬以作代步!雖然這期間舵上弟兄已經(jīng)弄了不少好馬回去,可是竟沒有一匹是舵主能夠滿意的!
那老大雖已留心很久,但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遇上這樣一匹良駒,定然不會放過。
怎奈這黑馬速度太快,他也只不過是心念剛動,黑馬已從他面前風(fēng)馳電掣般疾馳而過!
老大一聽那漢子的話,便一點頭道:“二弟!這匹黑馬看來確是一匹良駒異種,不過它的腳程太快,我們縱有良馬,恐怕也不容易追得上呢!”
“天已經(jīng)黑了,前面只有一家客棧,這小土佬必然會在哪里住店,咱們哥倆且跟過去看看?!?br/>
漢子一聽,覺得大哥這話深有道理,便點頭道:“好!我們就趕快追上去吧!”說著,二人便展開腳程往客棧疾馳而去。
果然,玄霄在客棧前面停了下來,店伙計一見生意上了門,立馬打起精神。
雖然馬上人穿著看起來很土氣的樣子,但馬卻是不錯,能騎如此良駒,定然也不簡單。
做為生意人,又是在這種地方開店,每天來來往往住店的人都是些江湖人士,什么樣的都有,店伙計的眼睛雪亮著呢!要是不小心得罪了,有可能連小命都會丟了。
店伙計哪敢怠慢,連忙三步并作兩步地?fù)尦鰜恚樕隙褲M著諛諂的笑容,朝白夢熊招呼道:“小少爺!你要住店嗎?我們這兒有上房,既干凈又寬敞,請,往里請!”說著,伸手就要過來牽馬。
玄霄一見不由拉回馬驥,叮囑道:“給它吃上好的草料,喝最干凈的水!”
店伙計急忙回應(yīng)道:“小少爺請放心,我一定把它當(dāng)成尊貴的客人來對待!”
玄霄這才把馬繩交給店伙計,笑道:“謝謝,不過得給我看好它,別讓丟了………”
店伙計恭敬道:“客官請放心,一定會看好的!”
玄霄道:“那麻煩你給我開一間上房,要清靜點兒的。”
“好的,客官稍等,等我把馬牽回馬廄,再帶客官上去!”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驀聞一陣緊促的鸞鈴聲夾雜著馬蹄聲傳來。
玄霄抬頭一看,只見四五騎馬,風(fēng)馳電掣般疾奔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宛似平地上涌起了一朵紅云,人和馬都是一片紅色!
后面緊跟著四匹馬,皆為黑色,這一紅四黑五匹馬,晃眼工夫已到了臨近。
一陣襲人的香氣飄來,紅馬紅人已到了客棧門口。
“咦!”
紅馬背上的紅人則發(fā)出了這么一聲輕“咦!”
玄霄一看紅馬背上的人,這是一個可人的女子,柳眉如黛,杏眼似水,櫻一唇瑤鼻,鵝蛋型的粉臉兒,皮膚白皙嫩膩,兩頰間酒痕兒隱現(xiàn),看年齡頂多不過十八九歲模樣。
身穿紅緞緊身短襖服,外罩大紅繡花披風(fēng),蹬著一雙紅花小弓鞋,尖尖的,瘦瘦的,反正就是一身紅。
這人兒真美,不但美,而且還伴有一絲俏皮,眉宇間還有一絲媚態(tài)!
可惜了,這樣一個小姑娘,眉目間竟隱泛著輕佻的媚意,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人家的子女!
女子身后,四匹黑馬分兩排站立,馬上坐著的全都是腰掛佩刀,黑色勁裝的彪形大漢,只要看這四個大漢滿臉橫肉的樣子,就知必非善類!
看這四個彪形大漢的派頭,隨侍這女人身后,當(dāng)然是這女人的手下無疑!
手下既是這種兇眉惡眼的大漢,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真不錯哩,想不到還能在這種地方遇到這樣的馬兒,”一邊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珠在馬兒身上溜達不停。
“喂!小二!這匹馬兒是誰的呀!”女子聲如出谷黃鶯,既甜脆又好聽!
聲音雖是好聽,但傳進店家的耳朵里,心里不禁有點兒發(fā)慌,并且連身一子都有些兒哆嗦!
“要出大事了!”
玄霄目光何等銳利,一見這情形,就知道別人是想打他馬兒的主意,連忙朝那紅衣女人朗聲答道:“這馬乃是在下的!”
紅衣女人的一雙媚眼兒朝著玄霄一瞟,心中不禁感覺一蕩,暗道:“好一個英俊的美少年!”
心中一動,櫻口中立即響起一陣陣銀鈴兒似的格格嬌一笑,那聲音好像是走散了一盤玉珠,簡直清脆動聽至極。
笑落,泛媚一笑地嬌聲說道:“喲!原來是這位小相公的,相公!你的這匹馬真駿呵,和你一樣俊呢!“
語意輕佻,嗲聲媚氣,十足地一個ying娃。
“哼!”
看到女子的樣子,玄霄由衷感到反感,他得眼中不由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的樣子,他曾經(jīng)飽受過那個人的百般折磨。
紅衣女人說話的方式,穿衣的方式,舉止神態(tài),完全像是彩霞仙子的縮影!
紅衣女人話音剛落,玄霄劍眉一挑,本欲對這紅衣女人加以叱斥,但轉(zhuǎn)而一想,覺得這女人雖然是媚行蕩意的樣子,卻并沒有得罪他的地方,實在沒有理由對她予以斥責(zé)!
口中在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冷哼之后,便沒有說什么。
紅衣女人的一身武功頗高,內(nèi)功火候亦頗不弱,耳目何等聰靈,玄霄雖只是那么極輕微的一聲冷哼,她已經(jīng)聽得極為清楚!
自從懂事以來,一直都活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冷言對待,紅衣女子心里不禁一怔,嚯地從馬背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