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插滿了月牙旗,星羅棋布,迎風(fēng)招展。一排排身著黃金鎧甲的士兵,身姿挺拔,目視前方,手中的長矛,寒芒閃閃。
原來這個世界,并不是漆黑一片。此刻午日正烈,將整個恢弘的都城,照得通透發(fā)亮。一排排整齊劃一的民舍商樓,足具宋代坊市氣息。人們生活的很富足,茶前飯后,皆是笑語歡聲。
亦有很多奇異的景觀,卻是不能為現(xiàn)代人所理解。
巡邏的城防衛(wèi)兵,竟是騎著飛天的戰(zhàn)馬;街上賣茶葉的商人,屁股底下是一尊尊漆黑發(fā)亮的烏龜,一邊游走,一邊吆喝;隨處可見的練武場,各路少年大顯神通,正在進行緊張的武練格斗,刀叉劍戟,均有靈力溢現(xiàn)…
一幅幅只有古籍中寥寥記載的畫面,似乎是這里的真實寫照,人們舉止古雅,談笑文孺,尚武而不失團結(jié),崇文而不偏迂腐。
這是一個將古典文明發(fā)揚到了空前璀璨的世界。
不過,都城內(nèi)最顯眼的,當(dāng)屬中間浩然屹立的皇城高樓。
金黃色的琉璃瓦,遍布正中央的主樓,主樓恢弘浩瀚,足有千米之高,直入云霄。而其占地范圍,不可估量。似乎院內(nèi)隨便一座看上去低矮的房舍,都可作為一座宮殿,而這種建筑,則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一盞凌空大旗,亦是半月旗,是整個半月神朝至高圣地,飄揚在蒼穹之巔。整片皇室建筑,氣勢磅礴如神界。
皇室主樓的最高層,一方寬廣的玉石廣場,極盡華貴,單是看上去便讓人心生向往。
廣場上面對正宮門的地方,有幾頭甚是古怪的異獸。它們身軀高大,長著六只腳,通體紅如火焰,四肢翅膀來回扇動,只有脖子在左右搖晃,因為,它們沒有腦袋。
異獸身上坐著四位年輕男子,神態(tài)英武,器宇軒昂,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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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宮門似乎被人打開了,只見一位披頭散發(fā)的年輕男子,身著一身雍容華麗的金色蠶袍,腰佩綢帶玉環(huán),足登白靴,就這樣從金色的門檻走了出來。
男子的面相很清秀,五官方正精致。一副柔情如水的面容,似乎要超過女性的陰柔之美。只不過,白皙的皮膚像是帶著一種病態(tài),那種白色是不正常的顏色。細長的愁眉不展,滿目的蕭條寂寥,心思似乎很是沉重。
他一步一顫,似乎連空氣也在隨之抖動。
“阡王兄,萬年以來,終有天靈族人甘愿進入地靈界,是否讓臣弟們前去迎接?”一位穿著紫色長袍的年輕人,看上去年及弱冠,透著一股少年稚氣。
“聽聞此來天靈族人是為拯救七妹,實在是雙喜臨門之大事!”身旁另一位坐在異獸上的年輕人,穿著暗黃色戰(zhàn)袍,模樣稍稍成熟一些,面上的欣喜,絲毫不能藏在心里。
“四弟,莫怪皇兄說你魯莽。在未查清所來之人真實底細之前,未必清楚是福是禍?!备糁活^異獸,是一位身著黑甲戰(zhàn)袍的皇子,握著腰劍,輕蔑地提醒道,語氣中的鋒芒,可見一斑。
“不管是天靈族還是救皇妹,都是一件大事,理應(yīng)禮遇貴賓,以厚禮待之。就算真有異數(shù),害怕不能對付么?”最后一位皇子,打扮沒有那么正式,只是一身平常服飾,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他不說話,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心里在想什么。這股天生的睿智和深藏的城府,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難靠近。
“驅(qū)帝江迎之,以上賓禮厚待?!碧撊蹂罹彽兀粋€字一個字,從宮門前那位年輕人嘴里擠了出來,他平靜地望著面前的四位兄弟,眉頭微挑了一下,竟然露出了表情。
只是這詭譎的表情,讓人看不透,摸不清。
四位皇子當(dāng)即發(fā)動胯下的帝江神獸,隨后,四面八方飛來無數(shù)騎著飛馬的士兵,組成一列列方陣,朝著西邊飛去…
……
“走出這片營地,還是能看到日光的。眼下剛過未時,倒是不急?!蓖醭绨寻咨僭坪土_駿帶出了那片營地,前方,竟是一方遼闊的沙漠,連綿起伏的山丘,點綴著大漠里的蒼涼。
“既然都是半月神朝的地界,為什么將軍會來戍守邊關(guān)呢?”白少云不解地問道,之前還以為地靈界真的在地下,看不到太陽呢。
“邊塞經(jīng)常有異獸出沒,從軍入伍,還是得保衛(wèi)一鄉(xiāng)民眾嘛。”王崇和善地笑著,似乎與白少云他們組建了十分融洽的關(guān)系。
“世界真是奇妙啊,神話故事成了真的,我們也能夠修行了…也不知道,外面現(xiàn)在怎么樣了…”羅駿蹲在地上,食指胡亂地在沙子里游走,喟然長嘆。
“小駿,不用傷感。這才是我們應(yīng)該面對并且接受的,不是么?”白少云蹲下身來,輕輕地拍了拍羅駿的肩頭。
十幾頭大貓大狗也處于極端的驚愕之下,復(fù)雜的目光,根本看不出這些通了靈性的異獸在思考著什么。
“白小友,這么點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