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想了十分認(rèn)真的想了一會兒后才對著陸偉說道:“這都是已經(jīng)很久的事情了,不過我還記得一些。至于你想要了解的這個組織我知道的其實也很有限。
首先從湯姆先生口中知道他們的藥品非常厲害,能殺人于無形之中還能懸壺濟世。而且財力也十分驚人,讓大家都沒有想到?!?br/>
子君說的這些陸偉都是知道的,不過他還是繼續(xù)在認(rèn)真的聽著。
“不過,這個組織好像有一個習(xí)慣。他們所有人在出行的時候胸前都會有一個徽章,而這個徽章上面是一顆參天的大樹,樹下飛著無數(shù)的螢火蟲。
大部分在我看到組織中人的時候我都能看到他們的胸前徽章,雖然有少數(shù)會將會徽章放入自己的內(nèi)衣里面,但是這個徽章他們是一定會戴著的具體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子君終于說出了一些陸偉不知道的事情了。
陸偉聽到了這里以后他才發(fā)現(xiàn),當(dāng)他第一次和黃鶯鶯近距離的接觸的時候,她的胸口上有一個隱隱的突起。一開始,陸偉情況緊急也沒想到那么多,但是在子君的提示下陸偉也慢慢的想起來了這個事情了。
“是的,我接觸過的那些組織中的人胸口上也有一些這些好像徽章的東西。不過這些又能代表什么呢?”陸偉繼續(xù)將自己的問題拋給了子君。
子君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跟他們的交集也很少,就算是被我打敗了他們的人也大部分會選擇自殺而不會給我任何證據(jù)。不過他們的徽章我手里還是有一些的?!弊泳龑⑺奈鍌€徽章拿起來分發(fā)給陸偉,秦青還有書生。
現(xiàn)在三個人手中一人拿著一顆徽章大家都在不停的端詳著,尤其是陸偉的架勢簡直就是想要通過這顆徽章將組織看穿一樣。
當(dāng)他接觸了徽章之后他就前前后后一絲都不放過的看著每一個細節(jié),尤其是上面的圖案。一顆參天大樹直插云霄,在下面有無數(shù)的人在抬頭仰望著古樹的高度,有的人表現(xiàn)出不可思議,有的人表現(xiàn)出不屑一顧,還有人樣子好像是十分向往那種高度一樣。
這顆徽章上面的圖案仔細摸起來會有一些顆粒感,應(yīng)該不是用畫筆或者印刷上去的油漆,而是通過一種特殊的方式實現(xiàn)出來的圖案。
不得不說這個號圖案做的非常好,不僅十分清晰還沒有任何的顆粒感。如果你不去觸摸他的表面你還會以為他只是簡簡單單的印刷上去的圖案。
陸偉看了一會兒后才將這個徽章放下在石桌子上他對著子君繼續(xù)問道:“這個組織的財力我是見過的,他們的人我也接觸過。以我所見這個徽章上面的圖案應(yīng)該表達了某種寓意,而這種寓意就是組織的執(zhí)法中心。也是這個組織中人的目標(biāo)。”
子君點了點頭:“沒想到陸偉先生看起來年紀(jì)不大對這方面還是看得很透徹的,我看過這些圖案的時候和你的看法幾乎一模一樣?!?br/>
書生和秦青顯然不想打擾他們的談話,書生這個細心的人,他對這個徽章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他不停的摩擦著這個徽章,將徽章在眼光下翻來覆去的曬著,好像是想要從這塊徽章上找到什么一樣。
秦青看著他的樣子也十分好奇的問道:“書生,你是不是看出來什么了?”
書生肯定的點了點頭:“嗯!只不過我現(xiàn)在還只是猜測,要想知道關(guān)于徽章更具體的事情我還是需要進一步的了解一下?!?br/>
“切!你總是那么神神秘秘的,算了我自己去看看好了。”秦青有點抱怨的說道,他雖然平時和書生的關(guān)系也很好。但是書生這種不茍言笑的性格實在讓他沒辦法喜歡的起來。
書生不去看他繼續(xù)研究起手中的徽章來,他找了一塊石頭對著徽章不停的敲擊好像想要從中間將這個徽章打碎了一樣。
雖然書生的動作早就引起了陸偉的注意但是陸偉現(xiàn)在沒有空管他,他繼續(xù)對著子君問道:“子君,你能不能詳細介紹一下你遇到的刺殺都是什么樣子的刺殺手段,正好如果我遇到他們的話我就可以更好的躲避了?!?br/>
“這!”子君看起來好像是有點勉強。
陸偉對著子君繼續(xù)說道:“沒關(guān)系,如果子君先生并不想說的話那么陸偉也沒辦法讓你為難,我們還可以繼續(xù)談?wù)搫e的?!?br/>
對于陸偉來說只要現(xiàn)在子君能說出任何一點他不知道的,對他來說都是莫大的幫助。因此他不想現(xiàn)在就讓他感到很為難。
“不是我不想說他們的手段,而是每次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接近我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每次我都無法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弊泳绱苏f道。
他說話的時候還有些惆悵,他的樣子并不像是裝出來的,就算是裝出來陸偉也能看得出來。
“對對對,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么就接近了咱們。而且速度十分快,根本沒辦法發(fā)現(xiàn)。”陸偉對這點還是深有體會的,單單是送西服的那一回就已經(jīng)能讓他感受到了組織中的人對著他們的技術(shù)的自信了,居然敢在陸偉的眼皮子底下拿走或者放上去東西實在是令人覺得有些恐怖。
“哈哈哈,這點我也是說來慚愧。雖然每次他們動手都打不過我,但是等我們動手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觀察了我很久了。沒準(zhǔn)早就把我在每天練功時候的武學(xué)偷走了很多了。”子君雖然笑著,但是這笑中帶著的苦澀的意味,陸偉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畢竟在自己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就從自己眼皮底子下將自己的所學(xué)偷走,這讓誰都會覺得十分沒有安全感。
“那你是否記得他們出手的招式呢?”陸偉繼續(xù)問道。
子君這才點了點頭:“他們每個人的能力都不太相同,但是大部分沒有十分特別的。大多都是什么肌肉變大了,還有什么力量加倍這種小兒科的能力。唯一要是說的上是有特點的話,就是有一個年輕人穿著嘻哈服長得有點像黑人。”
陸偉一聽到穿嘻哈服的人他就有些興奮起來,他還記得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那天晚上那些身穿嘻哈服的黑人的所作所為。陸偉覺得他們一定不是善類,日后肯定會對陸偉有一些威脅。
所以當(dāng)子君說起這些人的時候陸偉立刻補充道:“他們是不是出手非??於宜麄兊氖窒耠娿@一樣,能穿過人的身體?”
“是的,陸偉先生難道和他們交過手?聽你的樣子,對他們也有一些了解啊!”子君專注的看著陸偉等著他的回答。
“當(dāng)然,那天晚上我也親親手打死了一位。不得不說他們的能力還是十分有趣的,如果你和他硬碰硬就一定會被打很慘?!标憘ト绱丝偨Y(jié)道,自從子君提到了那個身穿嘻哈服男人的組織后,陸偉對子君的看法又多了一個。
因為在陸偉看來一個正常人想要打敗那樣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你是怎么打敗他的?”陸偉很好奇這點,因為他想要知道除了黃龍之眼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克制這種家伙的能力。
說真的陸偉一個人一對一打的話還是可以的,但是人如果稍微多一點陸偉的勝算就很小很多。
“那些人剛剛對我下手的時候我也有點害怕,說真的我的鐵劍就被他們的手給折斷了?!?br/>
子君坦然的說道?!安贿^這些家伙在幾次對拼過后也就漏出了馬腳,他們雖然進攻很猛烈又依靠著自己的異能對付刀劍棍棒有著奇效。
但是這些人的異能有一個死角——他們在用異能進攻的時候身體的其他部位是不能動的,只要有著輕巧的身法,在他進行攻擊的時候,打擊他的其他部位,就能讓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