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玄真人從房明通和上官金洪那里就已經(jīng)得知,拓拔金也是葉歡救出來。
一個救了皇帝的人,該有多大的功勞?
可惜葉歡現(xiàn)在生死未卜,以竹玄真人的經(jīng)驗看,葉歡此刻一旦修煉失控,便有可能爆體身亡,或者走火入魔!不論出現(xiàn)哪種情況,他的靈魂都將告別這個世界!
想到此,竹玄真人身顫抖,一臉沮喪。
轟隆!
突然,空中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緊跟著,一個人影從云端上方筆直地掉落下來!
他掉得極快,如同一塊失控的大石頭飛墜而落!
所有人都仰頭去看,個個都想知道,這是誰被打落下來了!
很快,場外傳來陣歡呼聲!
“房將軍威武!”
“房將軍厲害!”
“房將軍勇猛無敵!”
這一喊叫,眾人都清楚誰敗了。
“韓將軍!”竹玄真人和拓拔金看清楚時,不禁都大叫起來!
嗖!
竹玄真人馬上沖了上去,低喝了聲,迎著落下來的韓復(fù)飛快地托出了一道法力。
砰!
竹玄真人勉強接住了韓復(fù),由于砸下來的力道太強,他竟被帶著一起往下落。
只是,他奮力上沖之下,兩人下降的速度減慢了許多。
“父親!”紫娟終于看清楚了,失聲大叫!
砰!
盡管竹玄真人抱著韓復(fù)在空中旋轉(zhuǎn)了數(shù)十圈,以此泄掉下沖之勢,但他還是狠狠地砸落到了地面上。
一股巨大的沖擊力讓地面都震動起來,并且,竹玄真人的兩只腳踏碎了下面的石板,然后深深地陷了進去,足足有一尺深。
他咬緊牙關(guān),奮力跳了起來,懷中的韓復(fù),竟“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大鮮血。
“韓將軍,你不要緊吧?”拓拔金都急切地沖了過來。
竹玄真人把他放到地上,韓復(fù)搖晃著身子,勉強站穩(wěn)。
“我沒事!房明通那廝太狡猾了,竟然使陰招!”韓復(fù)怒不可遏地叫道。
“父親,你受傷了嗎?”紫娟慌忙撲過來,拉著韓復(fù)的手,緊張地問。
“傷得不重,只須調(diào)理過兩三天,就會好起來!”韓復(fù)的話雖然得很輕松,但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卻很差。
這一刻,房明通正在空中“嘎嘎嘎”地狂笑不止,韓復(fù)心里更加悲哀,如果在平時,他的確可以靜下心來調(diào)理,可現(xiàn)在,房明通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嗡!
果然,房明通像一抹流光一樣,落在了圍墻上方。
他非常囂張地指著韓復(fù),挑釁地喝道:“韓復(fù),你還敢和老夫一戰(zhàn)嗎?”
“有何不敢?”韓復(fù)惱怒地回應(yīng),但是,他這一激動,鮮血竟在嘴中涌得更快。
看這情形,他剛才受傷并不輕,似乎傷到了五臟六腑!
“我來替韓將軍和你一戰(zhàn)!”竹玄真人騰身飛躍起來!
“竹玄,咦,你不是被我們下了毒嗎?怎么還能飛起來?”房明通有點意外,馬上又嗤之以鼻道,“看看你,在空中搖擺不定,以你現(xiàn)在這份功力,還想挑戰(zhàn)我?我看你是不自量力!”
話音未落,房明通就沖著竹玄真人遠遠地揮出一掌!
呼啦!
一道狂暴的氣流直接沖到了竹玄真人的跟前,他下意識地伸手想擋住……
轟!
竹玄真人竟然被震得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你的功力比我差了一個等級,且毒傷剛愈,功力更是大打折扣!所以,你完不是我的下酒菜!”房明通輕蔑地笑道。
竹玄真人在空中翻滾了三圈,還搖晃了幾下,這才落到地上,勉強站穩(wěn)。
“你這府中,還有誰敢和老夫一戰(zhàn)?哈哈哈!”房明通仰頭狂笑起來。
他擁有圣靈四品的功力,即使放在修真人中,也相當不俗,而韓復(fù)回京省親,重要的將領(lǐng)都留在了邊關(guān)駐防,所帶親兵,功力都不高,即便有幾人修煉到了圣靈境,但依舊和房明通的功力相去太遠。
“我和你打!”拓拔金都終于忍不住喝叫了一聲。
“陛下,你就算了,你這點功力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房明通嘿嘿地壞笑。
拓拔金都氣得身發(fā)抖,他當然清楚,自己不可能打得過房明通,如果執(zhí)意上前,那也只會讓他受盡屈辱。
“堂堂鎮(zhèn)南大將軍府中,居然沒有一個能打的,令老夫太失望了!好吧,既然你們不能再戰(zhàn),那就乖乖地投降!”
場中眾人,盡皆感到悲哀,這下如果落到房明通的手上,只怕再無翻身之日。
“房老匹夫,我和你打!”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下意識地尋聲看過去。
“葉歡?”
雖然大家都聽出來了,這是葉歡發(fā)出來的聲音,但是,韓府眾人,卻都不肯相信。
此刻,葉歡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非常溫文爾雅地走了過來。
先前他穿著的那身粗布衣服,已經(jīng)被剛才那團烈焰給燒成了灰燼,好在火光濃郁,屏蔽性較好,才沒有讓紫娟和馨馨這種低等級的修煉者看出來。
“葉歡哥哥,你沒事了?”馨馨興奮地撲了過去。
此時,大家都松了氣,但除了馨馨外,誰也高興不起來。
畢竟現(xiàn)在,眾人都感到自己馬上就會成為房明通的階下囚,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的心情會好。
“真是個笑話,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剛剛步入圣靈境的屁孩,居然想挑戰(zhàn)老夫!”房明通連連冷笑,“葉歡,你除了拿我兒來要挾外,還有什么本事?”
葉歡手一揚,取出房天樂,扔在了拓拔金都的腳下,還對他眨了下眼睛,示意他們拿房天樂做人質(zhì),免得房明通的人暗中偷襲。
“房老匹夫,我和你正面交手,不拿這賊子做擋箭牌,你滿意了吧?”葉歡不以為然地背負著雙手。
他看起來好像世外高人一般,好像根本就沒有把房明通放在眼里。
眾人都不禁為他暗自捏了把汗,要知道,房明通只需像剛才對付竹玄真人一樣伸出手,葉歡馬上就會被震飛出去。
房明通仰頭又是一陣狂笑:“幼稚!真是無知到了極點!”
“你在自己吧?!?br/>
葉歡輕哼了聲,手上幾乎沒有任何動作,但他整個人卻像只蜻蜓一般,平平穩(wěn)穩(wěn)地升了起來,然后停在了空中,仿佛腳下有只會飛的靈獸托住了他似的。
房明通愣了下,可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飛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