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誕生了幾次,又毀滅了幾次后,雷陣消弭。
朱羅季嘿嘿笑道:“徒孫,感觸如何?”
楊陽的嘴,偶爾偏癱:“感,感觸良多。”
朱羅季兩眼瞇成了縫隙,道:“哦,說來聽聽……”
楊陽抿出一絲慘笑:“老子終于知道,想當(dāng)王的,不是變態(tài)之中的變態(tài),就是傻瓜之中的傻瓜?!?br/>
朱羅季哈哈大笑,忽地戛止,微微點頭。
確實呀,凡位列王者,要么擔(dān)負(fù)著造福蒼生的重任,要么處于四面環(huán)敵的險境,所謂“示天下重器,王者大統(tǒng),傳天下若斯之難也?!?br/>
王者與王者之間的爭斗,更是牽一發(fā)而動身。
受之錘煉,自是比一般人要多,不然,忍不住脾性,挨不了痛,家當(dāng)很快敗光。
所以嘛,王者與王者之間的關(guān)系,友好相處才是上上之策,成不了王的,弱肉強食乃是常態(tài),彼此之間的競爭,造就了文明不斷進(jìn)步的基石。
到了第三輪歷練,楊陽舒暢之極,沒有毒蛇,沒有雷公,只有一湯池的溫泉,蒸蒸的霧氣,裊裊升起。
朱羅季掠一旁昂首挺立,似笑非笑。
“祖師傅,你也下來桑拿桑拿吧?!?br/>
楊陽光條條著身子,有點不好意思了,“獨食”乃是性格固執(zhí),與他人分享,將會獲得更大的快樂!
朱羅季始發(fā)話道:“徒孫好好享受吧,這是最后一道考驗,需泡足兩個時辰,方可結(jié)束?!?br/>
楊陽大為疑惑,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zhuǎn),聽口氣,難道溫水很快煮熟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溫泉之眼,濺起一股又一股的浪花,發(fā)散之溫度,極為炙熱。
非但如此,本來碧潔無瑕的泉水,像涌入了某種礦物質(zhì),又像是倒進(jìn)了辣椒粉,染了水色嫣紅,飆淚生嗆。
摸清了祖師傅的強硬手段,楊陽無法,只得頂著頭皮硬撐下去。
萬幸,熱度到達(dá)了人之極限,便快速消去,隨之,膚體的感官刺痛難耐,丹田的內(nèi)息完叛變,時而竄至心胸,時而竄至腦門,其不受控制的程度,猶斷了線的風(fēng)箏。
躍至高潮,整個身體如吹脹的氣球,體積膨化了一倍有余。
可想而知,楊陽那苦瓜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慘”來形容。
“崩潰”二字,方與之絕配!
朱羅季安之若素道:“潛龍體術(shù)之竅門,在于敲擊時空,以自身之氣淪為以太,尺之長,縮為尺之短,兩方時空重疊,距離乃是最近,一維空間運動,二維時間停滯,一動一靜,陽追陰,陰陽交合,陰追陽,陰陽分離,此術(shù)便是以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無數(shù)量子運行,使整體產(chǎn)生共鳴,進(jìn)而脫實進(jìn)虛,再由虛返實,因時空之力無窮大,取之一粒子,便受用無窮,就看個體的體質(zhì),能接納多少罷了?!?br/>
送完了秘籍簡介,接著又道:“你祖師傅我修煉到現(xiàn)在,也只能接納三粒子的厚度而已,卻已經(jīng)可以開辟時空,自由穿梭,所收納之力,更可逆轉(zhuǎn)時空至一定的程度,只是,此術(shù)相當(dāng)?shù)母唠A……”
楊陽打岔:“祖師傅,快教我……”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祖師傅噴的是個啥,他知道,唐三藏啰啰嗦嗦地念經(jīng),肯定是在搭救眾生。
“徒孫你學(xué)過超神訣,正好省事不少,超神訣本身就存在以太之力,只是度量極微,而溫泉眼所擠壓的地質(zhì),暗含以太之氣,徒孫你需將吸收的以太之氣,化為己有,我再慢慢教你如何運用?!?br/>
根據(jù)一步一步的指示,楊陽祭起了超神訣,先是于體表覆了一層薄薄的護(hù)膜,隔斷外界的連系,接著引氣坍塌,內(nèi)在的浩瀚星空,一下子緊湊為中子布丁,落巢丹田之側(cè),與超神相伴,雙星互繞。
奇妙的感覺,一下子涌上了心頭。
與現(xiàn)實世界若即若離的飄渺,定格在悠遠(yuǎn)的記憶相框里。
朱羅季的一言一字,拖曳甚長,又轉(zhuǎn)勢疾飛,快進(jìn)慢放鍵位的交叉穿插,恰好的描述了自身的新狀態(tài)。
“祖師傅,我好像……”
“喝醉了……”
楊陽清晰的記得,有一回晨曦樂隊的聚餐里,自己嗑了一小杯紅酒,就是這種暈乎乎的感覺。
朱羅季搖身一振,說話的頻率,恢復(fù)了常態(tài):“那是因為徒孫剛修得了我潛龍門的心法,掌控不夠周,才會出現(xiàn)失真的感官。”
祖師傅“正?!绷?,大道的環(huán)境依然如舊,風(fēng)蕭蕭,山漫漫,壅水聲磬雁空留。
返回了“潸蘢茗”塔頂,分別與五位龍王塔開封者一一道別。
已是月兒高掛,繁星點燈。
這一夜,楊陽趁勢履新,一邊溫習(xí)超神訣,一邊琢磨潛龍體術(shù),略略之余,順道擺弄了“靈魂出竅”的技巧。
三術(shù)輪換,當(dāng)妖術(shù)玩到純熟的時候,忽心機一動,以太之氣注入魂身。
時空隨著思感一飄,魂魄已然飄到了幼龍營房之內(nèi)。
容凌捂著腫臉,正破口大罵:“媽的,敢告我的狀,回來饒不了你?!?br/>
一旁的幾多人,紛紛躲去角落。
又思感一轉(zhuǎn),這回來到了柯演與小虎的火龍營房,兩人你抱我抱,呼嚕催促。
有些無趣,心念再轉(zhuǎn),郭羌與郭鼎儒安身于宮里的一座廂房,盤膝端坐,閉目養(yǎng)神,看來該是在勤功。
瞅著瞅著,郭鼎儒突地睜開了眼,凝之方向乃是自身魂視之處,面顯驚乍,兼并遲疑之色。
郭羌感應(yīng)道:“師兄,是不是看到了不干凈的東西?”
楊陽心底一震,曉得以他倆的道行,真的出手了,自己肯定倒霉。
搖身一振,魂身逃逸到廣闊的夜空,城里繁多的燭火熒光,與漫天的星辰爭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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